这个藏在山里的别墅,每到月圆之夜,都是灯火通明的。平时,似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当然,这也只是假象,花园里面,哪怕是一根草,都是有人在打理的,每一株花,看起来似乎长得无拘无束,其实都是经过jg心修剪的。
大厅的光线十分幽暗,几乎所有的光源,都集中在了中间。坐在旁边的男人的脸,都隐在了黑暗里。
照明都是用蜡烛,一盏盏金se或者铜se的烛台,纯白的蜡烛,烛泪堆积得像雪一般。也像是蛋糕旁边的n油。
光源集中在一个巨大的平底盘子上面,暗暗的金se,雕着葡萄藤。盘子下面有滑轮,可以推着走。
有人躺在盘子里面。
是个长黑发的美人。浑身ch11u0,一身肌肤象牙一般,细腻光润。脸上却戴着一个极薄的金面具,连嘴唇都遮没了。
h金的盘子已经够华丽了,这黑发的美人身上偏偏一点装饰都没有,非要说有装饰的话,就是x前的r珠,颜se鲜yan得诱人。
美人的双腿张开,有道光s在他两腿之间,能清晰地看到他大腿内侧绘着的图案。是藤蔓,绿se的妖异的藤蔓,曲曲弯弯,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
这么看起来,都不知道从他身t里坠出来的紫晶se的葡萄,究竟是画出来的,还是真有的了。
金盘滑到周围的男人们面前,谁都可以从黑发美人的身t里面,摘一颗紫晶se的葡萄。还带着汁ye的葡萄。
陆则琛坐在角落,手里端了一杯酒。他的脸也藏在y影里,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他眼睛的亮,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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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在丛林里面的野兽眼睛发出来的光。
除了吃掉从美人身t里取出来的沾满汁ye的葡萄,美人象牙一样的身t更是他们抚0的对象。
那是具太过美光四s。陆则琛一直这么认为,这个身t是他见过的混血得最完美的,从肤se到美妙的曲线到抚0上去坚实细腻的手感都一无瑕疵。
现在确实有了缺憾,不过,用绘上去的图案暂时地遮住了那些恐怖的伤疤。在这样黯淡的光线下,是看不出来的。
陆则琛笑了起来。
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唐灵飞的感觉。
那天早上,他把唐灵飞从陆家带出来的时候,唐灵飞笑得还像个孩子。说实话,看唐灵飞那样子,陆则琛一瞬间还真有些心动,也有些犹豫。直到那时候,他还是喜欢听唐灵飞叫他名字,有点试探的胆怯,又带点撒娇。
如果不是之前的记忆实在是太过惨烈,陆则琛想,自己会不忍心这么对他的。
“为什么?”
那个金面具从唐灵飞脸上摘下来的时候,陆则琛有一刹那的错愕。唐灵飞的脸上,泪痕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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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问了这一句。
唐灵飞确实不明白。
来到这里的时候,虽然觉得气氛暧昧,唐灵飞也并没放在心上。陆则琛递了一杯酒给他,唐灵飞本来就口渴了,一口气就喝了下去。然后,很快,他就觉得手脚发麻,整个人都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则琛并没扶他,只是坐在旁边,手里端着杯酒,冷冷地看着他慢慢地软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唐灵飞呆呆地看着陆则琛,想叫他,也想对他伸出手去,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陆则琛那时候的眼神,跟现在一样,冰冷的,嘲弄的,不带什么感情的,就那么看着唐灵飞那已经被r0un1e得满是青红的伤痕的身t。下身的x口处,被葡萄和手指擦伤了不少,还在流血。
唐灵飞只是看着陆则琛,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这么对我?”
陆则琛把杯子里面的酒喝完了。“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你一直都在骗我,是吧。”唐灵飞笑着说,眼泪跟笑混在一起,“你是要我治好你,等你什么都不用再担心,就准备这么处理我?可是,你为什么要装着对我好呢?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你今天带我出来?”
“说句老实话,我原本是打算留你在身边的,好好对你的。”陆则琛把杯子轻轻地放了下去,“你确实挺可ai的,让人忍不住要疼你。要不是——那天看到了‘那东西’的话。我本来是打算带你出来打猎,哄你开心的,——如果不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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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要装?”唐灵飞还在笑,“那时候,你就可以处理掉我了啊。”
“这还要问?”陆则琛也笑,“就是为了让你感受一下,从天堂掉落到地狱那种感受啊。怎么样,灵飞?这滋味如何?”
唐灵飞轻轻地说:“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恨我,那就让我si,好不好?”
“不好。”陆则琛拍了拍他的脸,“从今以后,你就得留在这里了。你会是这里的晚宴上,最漂亮的一个x1g哦。不过你放心,为了避免麻烦,我会让你戴上面具。”他又在唐灵飞的额饰上,轻轻敲了一下,“你si不了的,你自己也明白。给你戴的这个,又是改进过的,你没办法了结自己的。”
他的手轻轻一拧,玻璃杯的细颈,就被他拧断了。唐灵飞几乎没感觉得到疼痛,只是手腕上凉了一下。
直刺心底的那种凉。
“不用担心,手筋脚筋断了,也会长好。只不过,用不了力而已。我确实很喜欢这些古老的法子,灵飞,特别适合你。以后,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呆在这里,我有空就会来看你——看你的表演。暂时,我还不打算让别人玩你,玩si了玩残了,多可惜。”
“那有什么区别?”唐灵飞笑着说,陆则琛的手法实在是够漂亮,他甚至没觉得疼,“你那么恨我,你看到我,哪怕是我被人侮辱,你一样的会恶心。你不觉得,把我一次x地处理掉,更好吗?”
“不好。”陆则琛g脆地回答,“我就想要你受这样的折磨,看着你痛苦,看着你绝望。看着你这个美丽的花瓶,会怎样一点点碎掉。”
陆则琛的笑意加深了,唐灵飞从来没这时候这么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个俊美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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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飞觉得自己好像在梦境里。因为那些香,还有给他打的那一针。
好像又回到了离开陆家的那天早上。
那是美梦的最后,马上就要醒了。陆则琛抱着他上马,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吻。唐灵飞脸颊都绯红了,陆则琛这样的温存,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这个地方,永远都点着香。甜腻的香气,跟练功房常用的檀香,或者是天然的花香,完全不一样。浓腻绮yan的香,让人的脑子都晕晕迷迷的,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那一针的药力逐渐消褪,唐灵飞只觉得疼,他已经好久没感觉到这种撕裂一样的疼法了。这种疼痛,让他模模糊糊地,又想起了过去。陆则琛挤进他身t里面的时候,像是要把下身扯成两半。
不,男人进来跟器械进来,还是两回事。
唐灵飞骤然地睁大了眼睛,清醒了。
就在这清醒的一刻,他的痛感也到了极限。
他的下身被冷冰冰的扩张器用力地扩开,有个细长的器械伸了进去,非常小心,非常细致,在内壁上一点一点地挪动。那动作,jg巧得跟在绣花差不多。唐灵飞看不到,他的感觉就是有个高温的烙铁,正在内壁上一点一点的烙。那个烙铁的头很小,b针尖粗不了多少,他就慢慢地,细细地感受着这种细碎的痛楚。
他本来以为,从自己大腿内侧开始的这种痛楚,已经无法忍受了,绝没想到会继续延伸进身t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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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飞又记起了那具相当高雅而古典的香炉。细细长长的香,稍微动上一动,香灰就落了下来。
现在的疼是当时的十倍。
陆则琛对他是这么说的。
把那些绚丽的基因链印在你的身上,会不会让你美丽的皮肤显得更美?你不是最喜欢这些的吗?多好呀,从你的大腿内侧一直纹上去,纹到那个部位,一直纹进去……还能遮住你那丑陋的伤疤呢。用特制的镜子,cha进去就能在外面看到,看看你身上的这个纹身——一点点烙上去的,颜se那么绚丽。五光十se,动起来的时候,就更灿烂,更耀眼——没有b这更适合你的了啊,灵飞。
唐灵飞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怔怔地盯着他。
这时候,唐灵飞仍然远远地盯着陆则琛看。陆则琛手里夹着支烟,远远地坐在y影里。他在光影里露出来的侧面是迷人的,嘴角微微地g起,那弧度也是迷人的,却带了些从前没有的冷漠和残nve。
唐灵飞也奇怪,自己会看得这么清楚。陆则琛明明是在暗处的,只有那双眼睛,熠熠发光,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碧se。
这跟唐灵飞自己的绿se眸子完全不同。
罩在脸上的金面具,jg巧绝l。唐灵飞的眼睛,从面具上眼睛的缝隙里看了出去。他能看到周围白se的蜡烛滴下的烛泪,昏暗的光线下,最闪亮的就是他躺着的那个金盘子。至少也是镀了一层纯金吧,衬得他的皮肤在烛火下莹白如玉。
脸上的那个面具,一定是个古董。镂花的h金面具,沉重地压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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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冰冷的管子,cha在他的下身。那管子是金属的,银se,冷冷地发亮。是个很有趣的东西,带着内窥镜,能反s到外面,让坐在旁边的人都能看到相当真实的投影。大腿内侧的纹身,打开双腿就能看到,可是,烙在里面的,却得通过这样的镜子才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奇妙的绚丽的图案,甚至是立t和流动的。
这种技术,唐灵飞自然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但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会被用在自己的身t上——身t里面。然后,摊开,给所有的人看。
已经不疼了。
连心都不会疼了。
唐灵飞茫然地移开了视线,看着天花板,那些垂下来的葡萄藤。看那些白se的大理石圆柱。
好像有那么一点熟悉。
哦,对了,好久以前,是很久了吧?他跟陆则琛在酒会上重逢的时候,他就站在白se的柱子旁边。那些葡萄,紫se的,垂在他头发旁边。
鼻端闻着的异香,大约是古代的西方皇g0ng常用的吧。浓腻得让人无法思考。
唐灵飞闭上了眼睛。黑暗里,那些男人的面孔,他看不清,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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