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离开的第三日,灶房的陶罐里积了层薄灰。 苏明远晨起煎药时,发现药炉下的柴灰没有像往常一样被清理干净。他握着火钳的手顿了顿——以往这个时辰,红姑早就把灶台擦得能照见人影,药炉边还会温着一壶去火的菊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