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半月,眼看就要秋收了,庄子里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寅时三刻的雾气还未散尽,苏明远站在后院新翻的药圃前,指尖轻轻抚过一株当归嫩苗。晨露沾湿了他的袖口,凉意透过棉布渗到皮肤上,却比不上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滞闷。 这几日月儿拉着自己似乎有话要说 ,看着自家向来直爽的闺女变得吞吞吐吐,加上近来红姑频繁的出现,叫他心中多少明白了,只是自己对亡妻心中惦念,不愿再续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