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红娘百花 本章:第1章

    13

    天帝不忍赏者悲悯,爱莲而终莲者续缘。

    此缘天定地造人为,难舍难避共修不弃。

    但乌山除怯难不减,唯见心灵有犀与否。

    形变心不死则缘来,形若变心已死魂灭。

    天赐只机缘无必然,人莲合一为修正果。

    只此一世造化百年,方可升仙共享浮华。

    天宫百花殿中一位白发飘逸俊美多情的百花仙子正蹲坐在花海之中黯然神伤

    “仙子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远处俏皮可人的红娘见百花仙子在花海中独坐,便小跑过来问候。

    “小红娘,你觉得我这园中的百花美吗?”百花仙子未有抬头,只是微微转过头遥望起眼前一望无际的百花园,幽幽伤感的问道。

    “当然美,在这天界之中试问哪里能比得过仙子姐姐所掌管的百花园美,就连王母和玉帝都对仙子的百花园赞不绝口呢。”小红娘嬉笑由衷而道,她觉得今天的百花仙子与往日不同,多了份伤感和愁楚之情,可这等感情在仙界之中最是要不得的。

    “世人只知赏美,却不懂惜美,又怎会明白繁华过后却终有衰败枯萎之时。到那时又有谁会痛惜记得这些曾经为他人绽放过美丽瞬间的根源?”百花仙子缓缓的闭上蓝眸,一滴蔚蓝的水泪不禁由得百花仙子的眼中滴落下来,拍打在仙子脚下一株就快要枯萎干结的金莲身上,莲花微微颤动了几下,却又恢复了原本的黯然死气。

    百花仙子微微的欠身,俯身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从百花池中捧起那朵就快要败落化为淤泥的金莲花,满眼的不舍和眷恋之情。

    “仙子是不是不舍得和这株相伴多日的金莲花分离开?”小红娘见百花仙子对那株金莲花的不舍之情,也极是被感动。

    百花仙子满心痛惜依依不舍的摇头道:“怎会舍得,我成日里都看着它们花开花落,心早就与它们相连相知。想昨日里这株金莲花还在拼尽全力的为了能让我最后在欣赏到它最美的余晖光彩,而努力将身体中仅存的日月精华完全催发绽放出来。可今时它却要惨遭油尽灯枯枯萎而死,要化为那一池的污泥浊物。想我终日里虽与它们相伴相知,到头来却还是要亲眼看着它们一个个如此花开花落来去匆匆的凄凄之景,虽是满心的悲悯痛惜,却又苦于爱莫能助,真是枉称这百花知音,枉做了这百花仙子”百花仙子越说越是难过,她长长无奈何的叹息一声,伸手无奈何地拿起一旁金玉花锄亲手将那棵已经枯萎败落的金莲葬在花海之中。

    又是一滴蔚蓝色的水泪滑落下,不偏不倚的又正好落在了埋葬金莲花的地方。

    奇迹出现了,随着那滴蔚蓝色的泪水滴落在金莲花的残骸之上,霎时间金光四起,从仙土中竟是渐渐涌出一枝新芽,缓缓的变大变粗,最后竟开出来一朵如原先一般同容同貌璀璨美丽的金莲花来。

    那朵金莲花枝叶碧绿晶莹如玉,片片花瓣缓缓的在百花仙子的眼前绽放开来,娇媚欲滴得如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般美得不可言喻。

    “仙子姐姐,你快看快看,这朵莲花定是知道你的心也不舍得它走,所以又为你复活开了,呵,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红娘忍不住拭下腮边泪痕,不免在一旁为这一对花主感动得水泪连连。

    百花仙子看着这朵为自己还魂的金莲花,自是也激动不矣,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金色的花瓣,破涕为笑道:“呵,金莲啊金莲,你也是明白我的心,不舍得与我分离开来的对不对?”

    金莲花像是听懂了百花仙子的话,竟是微微的抖动了几下花枝,片片花瓣在百花仙子的眼中闪烁着别样光彩。

    “呵,好个灵物,既然你也不舍得我,那我便拼命留下你又如何!”语罢,百花仙子双掌在胸前合揖,闭目凝神默默叨念起了一串仙咒,然后轻轻睁开双眸,兰指一挥,瞬间便带着一串七彩之光点化向那棵死而复生的金莲花花蕊之上,霎时间就见那朵金莲花金光四射,随着百花仙子的指尖舞动之下竟是摇身变成了一枝美丽七色的金钗,那金钗在空中飞舞数圈之后,极是乖巧可人的插入在百花仙子的银色发髻之中。但看这银发金钗妆点得果真是恰到好处,甚有天人合一的绝妙美哉。

    “好美,哈哈,仙子姐姐对花如此真情,竟真舍得用一半仙力来为这枝小小的金莲花做造化?”小红娘微微不解地摇头叹息道。

    “这也是值得的,想这些百花与我有缘才值此一聚,只怪我仙力浅薄,无法一一眷顾得到它们。若是能有契机让我有能力能保护它们周全,就算是让我百花仙子粉身碎骨我亦是甘心无悔的。”百花仙子伸手爱惜的抚摸上插在发髻中的那朵金莲花,低头在脚下的仙池水中对镜自照欣赏,唇角间竟是荡漾起一缕无比的满足微笑。

    “这真是你的真心话吗?”小红娘不太相信的反问道。

    “心如日月佛祖可鉴,又怎会不是我的真心肺腑之言。”百花仙子点了下额头,幽幽笑回道。

    “好,很好,哈哈哈”随着一阵气场沉厚的笑音而逝,原本站在百花仙子面前的小红娘竟是摇身变成了王母娘娘之貌。

    “啊,竟是、是王、王母娘娘驾到”百花仙子转头看去,不免震惊一时,连忙俯身跪倒在王母娘娘身前施礼请罪道:“小仙眼拙,不知是王母娘娘驾到,还请王母恕罪。”

    王母娘娘笑着伸手扶起了百花仙子,道:“素闻百花仙子爱花如己,今日一见果然更胜一筹,哈哈哈,本宫是被你的真心所感,决定圆你所想,让你有机会能自由掌控这仙界百花的生死幽门,你可愿意尝试与否?”

    “啊?小、小仙当然愿意。”百花仙子一听王母所言,不禁满心激动一时。

    “嗯,好,不过有得必有失,你必须为此受到劫难重重,你可愿意接受考验?”

    “愿意,小仙愿意,就算要小仙为这些百花赴汤蹈火以命相博,小仙亦无怨无悔、不离不弃。”

    “好,说得好,顾念你对这些百花用情至深,本宫就助你一臂之力,但这劫数却还要看你与这些百花的造化了”语毕,王母轻轻一挥袖袍,一阵狂风大作瞬间便将百花仙子与那枚得了百花仙子一半仙气的金莲花一同卷入到人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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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高悬,星光璀璨,一群小喜鹊正叽叽喳喳的由鹊桥仙境飞过云霄星海朝着天宫云下一座气势磅礴的皇家宫殿喜笑而去。

    透过叠叠七彩的云层,且看到在这座华丽磅礴的宫殿之中,座落着一处由百花萦绕碧草珠纱铺垫装点着的百花宫,这便是天朝皇帝最小最疼爱的女儿芙蓉三公主的寝宫。

    此时圆月团圆之夜,只见在百花宫中一张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象牙床上,一位貌若芙蓉花般美丽娇艳的少女正一眼不眨深情款款的凝望着躺在自己臂弯中酣睡醉酒的一位俊美不凡的少年美男子。

    那男子肌肤雪白如玉,堪比天下间女子的肌肤都还要细腻滑润,高挺尖俏的鼻梁线条柔和而精致,一双纤长卷曲的睫毛随着这人儿的呼吸微微煽动着,再搭配上那一双如墨染般浓郁的眉色出显出别样的风流俊姿。再往下观得便是一张樱红如宝石般闪烁诱人的唇瓣,微微张合间不免让所看之人为之倾心沉醉以至于险些忘情忘境的想要去一亲芳泽。

    可叹得天下间怎就生出这样比女人还要美丽的俊俏郎君来呢!为何她芙蓉公主以前就没有发现这呆人与众不同的美色呢?听人说他有一孪生胞妹,长相同容同貌还是个出了名的才女佳人,想必若真如这人相貌一般定当是个倾国绝色的美人儿,看来找机会到是要好好的品阅认识一番才是。

    “呵呵”美人掩唇羞涩盈盈间而笑,垂眸去还是忍不住再细细的观赏着自己的俊俏郎君,思量盘算着与这人的一切。

    想这短短一年的相处她的心竟不知不觉中已然为这人揭起了万缕波澜,她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会深深的被床中醉酒之人给打动掠夺,不可否认她开始暗暗喜欢上了这个叫她难以驯服掌控的驸马爷,这个父皇母后亲赐给她芙蓉公主的良人绝配――欧阳天翼。

    “冤家,也许你真的是我芙蓉梦中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只怪芙蓉愚笨,竟是今时才明白回味过来”美人轻抚兰指轻轻的小心的抚触上正醉酒酣睡中的人儿,慢慢的低垂下美颚闭起那一双如星月般璀璨的眸子小心的亲吻上床中呆呆的醉郎窗外百花飘香芬芳迷人,一群雀鸟像是听懂了美人的心思正萦绕欣喜的停留于窗前的枝头上欢歌轻舞。

    芙蓉公主粉腮娇艳欲滴,她喜欢极了这样温柔细腻的触感,她没有想到原来与所爱的人在一起亲吻是这样让人如痴如醉。芙蓉公主红着脸伸出玉指轻轻碰触上那人被自己亲食过的唇色,一股香甜清纯的气息冉冉缠绕上心田深处越发的让她不能自拔与其中,她实在是不想离开这样温暖醇香的怀抱与这样诱人的香吻,此时她只想像做一个小女人幸福的躺在自己夫君的身边,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

    “这算是还回来你那次偷偷吻我之事,你我也算是扯平了。”芙蓉公主情不自禁的露出甜甜笑意。

    “驸马,你是芙蓉的驸马,芙蓉绝不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芙蓉公主慢慢闭上一双如星月般璀璨的美眸,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羞涩的低下头在欧阳天翼的俊颜上又落下一吻。

    “嗯~,公主,我们再来一杯”此时床中醉酒之人忽然动了动身子,喃喃的从唇齿中咿呀呢喃着,一个翻身竟是将正缠绕在自己唇间贪恋的美人儿紧紧的回拥入怀中,牢牢的压伏于身下,让美人不得动弹半分。

    “啊~!”

    这一瞬间的变化到是惊得原本正在偷吻之中的美人不禁面色绯红的娇喘轻呼一声,稍许但见这呆人竟只是醉语自言的将自己的娇躯当做他的棉被拥抱入怀,方才缓缓的舒出一口香气,遂放下了一颗如狡兔般乱乱而跳的心。但想他们本就是早已经行了夫妻之礼的人,如今就算同床而眠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到也不必大惊小怪的羞臊什么。芙蓉公主咬着唇角红着脸庞,不禁暗下安慰劝诫着正脸红羞臊不堪的自己。

    此时芙蓉公主听得从这人口中正呢喃所唤之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名讳,不免喜上心头红唇飞扬笑得如蜜糖般甜蜜,猜想着原来这呆人心里却也如自己一般都是有情之人。

    “驸马,以前是我错了,我们现在从新开始这段天赐良缘,好不好”芙蓉公主终是放下所有的矜持与高贵,伸出手羞红着腮颊紧紧的也回抱上正趴在自己胸前贪睡呆呆的人儿,她忽然觉得这样亲密的感觉真好,看来自己是真的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俊俏风流的驸马爷,喜欢上了这人的所有,甚至就连他呼吸中淡淡微微的酒香都是那样的让她为之着迷醉心。

    回想着他们之间相识相处的点滴过往,芙蓉公主知道自己以前真真是让这呆人吃了不少的苦处,受了不少的罪。但谁又让这人总是喜欢与自己作对唱反调呢!不过,正也是因为他是这样桀骜不驯聪明果断又临危不乱的人物,她芙蓉公主才会一点一滴的开始关注喜欢上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驸马爷,看来这便是他们之间命中注定的缘分。

    也许他们早该拥有如此时此刻一般的良辰美景,双双温馨相伴相拥相知一生才是。只可惜此刻的温存献媚却是少了些回应,只待得那醉酒之人酒醒过后看着怀中娇妻,再去喜上眉梢夫妻交心交意耳鬓厮磨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想再写这一篇扮装文,哈哈,看来驸马是我钟爱的角色哦

    3缘起(shukeba.)

    “王爷,不好了,世子他、他留书出走了,呜”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风韵貌美的妇人,一进门就哭丧着脸拭泪泣语道。

    “什么?这、这不孝的逆子,来人,快快把他给我追回来。”老王爷看向进来哭诉的王妃,一时青筋爆起气急败坏的怒吼起来。“这大逆不道的逆子,竟敢在大婚前夜逃婚。这、这眼看明日就要迎娶三公主殿下了,在这节骨眼上他竟还敢生出事端来,逆子,看这次本王抓住他,不好好教训一下他”老王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王妃看到王爷气恼的样子,心头不免紧张害怕起来,忙拭下眼泪袒护心疼道:“王爷就莫要责怪世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翼他一直就不喜欢那个刁蛮任性的三公主殿下,这次陛下赐婚,也非他所愿。世子他自幼也是王侯出身一直也是在众人手心里奉承荣宠与一身长大的,生性自由散漫惟我独尊惯了的,如今要他入赘到皇宫中去伺候三公主殿下,成日里还要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如此大的转变世子他又如何受得了呢?”

    “什么?这么点委屈他就受不了了,将来他又如何能做得了大事?哼,迎娶公主这可是多大的荣耀,多少人想攀附还攀附不上呢。再说这可是陛下亲自下旨赐的婚,三公主可是陛下最痛爱的掌上明珠,王妃想想陛下能将三公主殿下下嫁与我这个番王的世子是多么的看得起我北域王,摆明了是有意要与本王拉拢关系。”一想到这其间的厉害关系,北域王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怒道:“如今我天朝内忧外患,东海王那边早已经暗中勾结外帮屯兵自重蠢蠢欲动,陛下已经不再如往昔对我等番王信任有加,今时陛下既然能让天翼迎娶三公主入朝做驸马,也是有意在试探我等,若是我们在这节骨眼上临时反悔变卦,岂不是当众让陛下和三公主难堪,明晃晃的摆明了我北域王在跟皇帝陛下作对,这岂不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因那逆子一人的罪过就要株连我九族惨遭灭门的灾祸吗?”北域王越想越是气恼,侧头又狠狠瞪了一眼一旁哭成泪人已然不知所措的王妃,迁怒道:“这都怪你这做母妃的一味的溺爱袒护,方才将那逆子娇惯得目无尊长自私妄为,成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惹是生非,真是连天娇的一半都比不上。唉,若是这两个孩子的脾气秉性能交换一下该有多好,真不知要到何时这逆子才能长大成人,能为我北域王族顶起门户分忧解难啊。”

    王妃一听北域王因儿子怪罪到她管教无方,不免哭得更是厉害起来,身子一瘫跌坐在地上,声声娇嗔泣语的委屈抱怨道:“诶呀呀,都是妾身教子无方,呜妾身辛辛苦苦的为王爷生得一对冤孽,竟是惹得王爷左右看得不顺眼,王爷要杀要剐就都冲着贱妾一个人来吧,可别把怨气全全发泄在我那苦命的儿身上啊,呜这大风大雨的翼儿他独自一个人在外,也、也不知他要怎么活啊,这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活不了了,呜”王妃如此一来,一时叫北域王脸冒黑气,这骂也不是,是说也不是,一时气得他在屋子里直转圈,却还是一筹莫展。

    这北域王妃原本只是个侧妃,但却是北域王年老后最最痛爱的妃嫔,而且还为北域王产下一双漂亮可人的龙凤胎儿女,则更是受得北域王荣宠专爱骄纵一身,在嫡王妃去逝后北域王更将其破格扶为正式王妃。此时看到爱妃委屈哭闹的模样北域王是骂不得说不得,不免头痛无法。突然北域王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立马回过头对门外兵卒命令道:“来人,快快传郡主来此。”

    稍许,就在北域王正焦头烂额之时只听门外有人传禀道:“郡主殿下已到。”

    北域王一听紧皱的眉毛终是松开了一抹,忙传道:“快快传郡主进来。”语罢,就见房门轻动,一白衣窈窕的女儿家便由得门外起步盈盈而入,入得门内一抬眼便见母妃坐在地上哭成泪人委屈的模样。又见一旁站着的父王一脸愁容不展,心下便猜得一二。想来定是她那被娇宠惯了的母妃和成日里惹是生非的哥哥又惹得父王头痛无措了。想此,欧阳天娇连忙上前扶起坐在地上撒娇中的母妃,安抚柔柔道:“母妃,发生什么事了?你何以哭得这么伤心啊?”

    王妃见女儿来,一把抱住欧阳天骄,极是委屈的泣语道:“诶牙,我的儿啊,你哥哥他因为不想娶三公主入宫今早竟留书出走了,你父王得知后竟把这些错都怪罪到我的头上,呜想我自幼嫁到你北域王府,为你王府生儿育女亲苦操劳大半生,不成想到了还落下个毁族败家的恶妇之名,我、我今是活不了了啊,呜”

    北域王一听急得满头冒汗,连连也捶胸顿足的气道:“本、本王何时说你是毁族败家的恶妇了?”

    “怎就没有?你明明刚刚的意思就是了,明个陛下要是因世子逃婚而怪罪下来,要罪诛九族的话,那我和世子不就是你毁族败家的恶人了吗?呜”

    “你、你”老王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哆嗦着已然不知要何语,回过脸像求救一般的看向一旁的女儿。

    欧阳天娇此时已经听得明白,原来又是他那自小就惹是生非的哥哥出了乱子,但她还真万万没有想到她那从来就胆大的哥哥竟然会玩起逃婚这一套路来,而且对方还是皇帝的女儿三公主。想想明天就要举行大婚典礼了,看来这件事可真是火烧眉毛不是小事了。

    “呃,哥哥不是一早走的吗?这刚刚才小半天,想必哥哥再快的脚力也定是跑得不远,天娇这就出去找哥哥他回来就是了,父王母妃你们莫要在生气了。”天娇拉了拉王妃的衣袖软软哄劝道。

    “唉,我儿啊,你也是刚刚才来到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能找到你哥哥吗?再者此事还不宜大张旗鼓的外传开来。”老王爷一脸担忧的看着女儿道。

    欧阳天娇点了下头,笑道:“父王,你放心我会带咱们王府的亲兵乔装暗地里去找,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哥哥回来,父王母妃你们就别在着急生气了。”言罢,欧阳天骄起身匆匆向门外而去。

    老王爷叹了口气,看着匆忙而去的女儿,一时又是万般感慨道:“若是我儿天娇是个男儿之身那我北域王府可就后继有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4逃婚(shukeba.)

    城外半里坡上,一白衣少年骑着一匹高头白马,立眉对三十几名黑衣人命令道:“此半里坡是出京城的必经之地,世子若是想走在此地也就只有这三条路可选,玄武、白羊、贺龙你们三人各自带一队人马暗中分别沿着这三条路去寻找世子,李广将军与我一同带人在京城里继续寻找,切忌此事决不可宣扬开来,若是有何闪失,尔等可知后果如何。”

    众人连忙俯身拱手同声恭敬道:“是,请郡主殿下放心,属下定当小心谨慎竭尽全力去寻找世子下落。”

    “嗯,很好,你等务必要在明日晨曦迎娶公主的时辰之前将世子殿下带回来。”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皱眉沉声叮嘱道,言罢,一挥手。众人齐声道了声是,便立马上前依命令迅速分散寻找而去。

    见众人依照路线寻找而去,欧阳天娇也忙带着剩下的一行人马向城内找寻去。

    欧阳天娇双眉紧皱在马背上不住的扫望着身边经过的街头小巷过往人流,生怕欧阳天翼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她心中的焦急紧迫感自是难以形容。想这茫茫人海之中,若是哥哥他真有意要躲藏起来,那要找到他的所在更加会困难重重,除非有人能帮助她,欧阳天娇轻轻咬了下红唇,突然回首看向身后正骑马跟随上来的这位世子的兄弟好友李广将军,试探着问道:

    “李将军,你说我们找了许久却还是一无所获,京城这么大,若是再如这样大海捞针的找下去,恐怕到明日大婚之前我们都找不到世子,李将军你与世子关系甚好,你说世子他到底会在哪里呢?”

    “啊,这,回禀郡主,京城这么大,世子要想藏起来可真是不好找,莫将也、也实在猜不出世子他能去哪里。”李将军抓了抓头,躲避开欧阳天娇投过来的眼神,有些为难的低下头小声道。

    欧阳天娇听出李将军为难之意,眼珠轻转,忽叹了口气,仰天大声笑道:“呵呵呵,看来是天要亡我北域王府一族,此次若是找不到世子与陛下的爱女三公主完婚,看来我们北域一族人就全等着明天天朝陛下龙威发怒判我等欺君罔上最诛九族吧。”语罢,欧阳天娇转头一眼深重的看向表情惊惧的李广将军,道:“将军为我北域王府征战多年,如今可要想好出路了。唉,我也不想太过为难李将军你们,我知你和世子情如兄弟,但今时今事可是咱们王府生死存亡性命有关的时刻,若是再找不到世子殿下,那么将军你也要早为自己打算,收拾一下行囊早早与这些兵将们连夜逃走吧,以为被我王府拖累。”

    李将军听到欧阳天娇如此决绝之言,不免脸色暗青纠结,连忙跳下马背俯身跪倒在欧阳天娇的马前,急色道:“莫将李广一心终于北域王府,誓死效忠王爷,怎可临危弃主逃跑。”

    “效忠王爷?哼,我看尔等效忠的人不是王爷和王府而是单单世子一个人,如今王府有难,李将军不是还一心袒护着世子一人,眼看着王府沦陷困境而不顾吗?”欧阳天娇眯起一双凤目低眸看着跪在面前之人,双眉紧皱厉声愠怒道。

    “是、是莫将一时糊涂,没有搞清楚状况急迫,莫将这便把自己知道的全全告诉给郡主殿下。”李广将军一眼赤诚懊悔的看向郡主欧阳天娇,此时此刻他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明白过来自己不该再以兄弟义气为重,应该像郡主一样顾全大局,以北域王府为重才是。

    “嗯,看来李将军终于想得明白了,好,李将军快快起来,我现在只想知道世子他到底会去哪里?”欧阳天娇一听这李广终于想明白了,心下高兴,连忙回归正题先要找到哥哥他这人才是。

    李广连忙应下,站起身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世子的事情告诉全郡主殿下。看着这一身男装打扮俊美不凡的郡主殿下,一旁的李广将军不免在心底里折服钦佩不矣。虽是说郡主与世子殿下是双生兄妹,长相容貌又是极其相似,但平心而论世子殿下除了个头略微高过自己的妹妹小郡主殿下而外,其他无论是才思谋略又或者是音律武功却是都无一比得上这位双生妹妹的,而且他们这世子每每闯出了祸事却都还得让自己的妹妹郡主殿下帮着善后摆平才行。

    “都是属下愚笨,未能如郡主殿下一般考虑得周详,属下这就带郡主殿下去寻找世子所在。”李将军听郡主所言方才明白过来其中的厉害关系,此时想到若北域王府和王爷都因此而受难株连,不禁被惊吓得浑身冷汗连连,埋怨起世子殿下的胆大胡闹,竟不顾及家族为难而逃婚,方才明白过来世子殿下这次闯的祸事有多大了。

    “好,李将军快快前方带路,我们的时间所省不多了,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世子回府向王爷王妃复命才是。”欧阳天娇不禁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一撩衣摆带得马缰,便急匆匆让李将军带路寻去。

    走过长长的街巷,终于在一处人潮涌动红灯高照极是热闹繁华的烟花之地停下了马步,李将军看了看地方,轻轻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回过头红着脸看向身后跟来的郡主殿下,俯首道:“启禀郡主殿下,就是这里。”

    “怡红院?”欧阳天娇抬起头眯起一双眸子,看着楼牌上赫赫所写的三个大字,早就猜得到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了。“哼,我当兄长他是痛改前非了呢,却原来还是如此留恋着此等烟花之地,难道世子他这到京城后的半个月里,还都是天天消磨在这等烟花之地吗?”欧阳天娇轻哼了一声,侧头斜眼看了眼一旁红着脸不敢看他的李将军,又道:“放心,若是寻到世子,我也只说是本郡主自己找到的,决不会让将军你左右为难。”

    “多谢郡主殿谅,莫将惭愧。”李将军一听郡主此时还如此体谅自己,不禁心头一热,抬头咬了咬牙,上前小声道:“禀告郡主殿下,这怡红院是京城最大最出名的妓*院,世子到京城的这半个月来确实是一直沉迷在此地,迷上了这里的头牌花魁名叫紫嫣仙子,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讨得此女子欢心,想必世子今时出走也是与此事脱不开干系。”

    “紫嫣仙子?好,我今就会会这紫嫣仙子是何等仙女,竟能将世子他迷得神魂颠倒的离家出走。”言罢,欧阳天娇便一脸暗沉的大步朝着那怡红院大门走去。

    门口的几个浓妆娇艳的女子见有客人来了,还是个年青俊美的后生,连忙一拥而上。欧阳天娇最是讨厌浓郁的脂粉香气,此时见一群艳妆女子涌过来,连忙侧身施展开轻功腾空而起快速躲开,跨过众人先行迈入楼内,一个老鸨打扮的妇人见来了个衣着光鲜的贵客也连忙从里面迎出来。

    待那老鸨走进了一看,竟是这段常来的熟客,方才笑眯眯的拉着欧阳天娇的胳膊极是熟络热情的调促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的贵客翼公子来了,哈哈,是不是又想念我们紫嫣仙子了,哈哈哈,公子可真是有福气,我们仙子向来是喜欢清净少见客人的,看来是真对翼公子你用了情的,哈哈哈,可是恭喜公子你了。”

    欧阳天娇听着这老鸨尖声细气的声音只觉有点反胃,她猜到这老鸨定是将自己与哥哥弄混了,看来哥哥他确实如李广所言经常来此地找那个紫嫣仙子的。想此,欧阳天骄连忙抬手抽回被老鸨拉住的衣袖遮住自己被熏得痒痒难受的鼻子,一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金元宝塞到那老鸨的怀中,皱眉道:“在下有急事,麻烦快带我去见一下这位紫嫣仙子。”

    “啊?”听到欧阳天娇的话老鸨不免一愣,不明白这平日里轻车熟路的,今儿怎么让自己带路去找人家了?但看到这怀中送上来的明晃晃的金元宝又怎能拒绝得了,连忙笑得合不拢嘴的收入囊中,屁颠颠的小跑在前方为欧阳天娇带路而去。

    这紫嫣仙子的住所到是颇为幽静清雅,在这主楼后院,单独投有的独门院落,看来这紫嫣仙子在这怡红院中的地位果真了得,竟能受得此等待遇,这到是出乎欧阳天娇的意料之外,不免让她对此女子差生了些许好奇之心。

    走进院内,但见四周围环绕的红墙在院内皆是用一排排的擎天翠竹团团围绕,只留下门口处一条石板小路蜿蜒深远的向里面延伸而去,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幽幽琴音,不免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像是来到了一处山野仙境般的世外桃园,不禁让身心大为放松释怀。欧阳天娇忍不住深深吸食了一口周围清新的竹子香气,不禁慢慢点了下头,到是开始有些欣赏住在这等雅地之人。想来在这庸俗污浊之地,竟还存留着此等清雅之处想必住在这里的人定也如这些擎天翠竹一般存留着些许出淤泥而不染的傲骨在其内吧,这等子气节到是让她欧阳天娇起了一缕敬佩之心。

    想来这些飘摇在风尘之中的女儿家大都是身不由己被生活所迫才会沦落与此,但不乏隐匿着气节高尚的人物与其中,此时欧阳天娇到有些敬佩起这竹林的主人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5初会佳人(shukeba.)

    欧阳天娇随着那老鸨带路穿过一条蜿蜒却不算很长的竹排小路,终是在前方看到一座二层楼宇亭台。此时在小楼旁边一个正在喂食鸟儿的年青少女听见有人来了,连忙警觉的站起身来,皱起柳眉对那老鸨扬声问道:“妈妈怎么来了,是有事找我家小姐吗?”

    老鸨听见那少女所问,连忙陪笑着止住了前行的脚步,一脸献媚的回道:“是啊是啊,这不是翼公子又来找咱家姑娘的吗,麻烦凝儿姑娘快快通报咱们家仙子一声吧。”

    欧阳天娇听到那老鸨对这少女言语间恭敬不少,正是纳闷,就见那名唤凝儿的小丫环侧眼又向欧阳天娇这一边上下打量了稍许,白了一眼轻哼了一记,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厚脸皮,我家小姐都说过不许让你再来这里了,你为何还要来此地纠缠不清。”

    老鸨一听凝儿这样直接数落自己的贵客,连忙接话圆滑道:“诶牙,我说凝儿你怎么这么说话,人家翼公子可是我们这里的贵客,你还是快快去通报给仙子去吧,仙子见与不与,也由不得咱们为其做主的。”

    凝儿轻哼了一记有些不情愿的提着裙角转身走上二楼,不一会儿便出来,向楼下喊道:“小姐说让翼公子一个人上去吧,此次可真是最后一次见翼公子你了,以后莫要再来烦扰我家小姐了。”

    欧阳天娇听那小丫环的口气不善心下正是升出了火气,但听那紫嫣仙子让自己上去,此时正事要紧,也无心理这小事耽搁,也便摆了摆手示意那老鸨可以离开了,看那老鸨笑盈盈的走后,欧阳天娇又对身后跟上来的李将军小声嘱托道:“李将军你且留在此等候我出来即可。”

    “是,属下就在这里等候殿下,若有何事殿下只管唤我便是。”李将军点头应下,连忙后退两步在石台下面等候着。

    欧阳天娇点了下头,拂衣便进那小楼走去,上了二楼缓台见房门敞开着,从室内传来幽幽琴音,那琴音声声干净优美,到是欧阳天娇所欣赏的音律风格,此时欧阳天娇到是真有些好奇这个紫嫣仙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欧阳天娇伸手撩起一排珠帘,迈步走了进去,但见得这室内摆设简单典雅,四周墙壁皆是以青竹装裱高高悬挂着幅幅书画曲谱,大都是出自于名家绝笔之手。在正中间曲台之上一个青衣云髻面带面纱的婀娜女子正闭目凝神的弹奏着一曲神曲妙音。欧阳天娇细细的打量起那正抚琴的女子,猜想此人应该便是紫嫣仙子了吧,想来她原本以为一个青楼花魁应该都是花枝招展妖艳袭人的,却没有想到此处竟也有如此清丽脱俗之物。

    正待欧阳天娇好奇的审视着面前的这位抚琴的美人之时,琴后之人却先开口道:“我不是已经说清除了吗?你为何还要回来?”女子听到有人进来,忙止了琴声慢慢抬起头来,表情极是淡漠冷冷道。

    欧阳天娇微微皱眉,到是不明白这女子所言何意,此时看见这紫嫣仙子一双露在面纱之外的美眸明如皎月,确实不凡,看来此等物色果真是不同与寻常女子。想她欧阳天娇自小就随父王身边南北征战,什么样的人物女子没有见过,到是此时这青楼花魁露在面纱之外的一双傲骨媚色让欧阳天娇大为惊叹。欧阳天娇实在是想不通如此一双不同寻常的眼睛如何会是一个青楼女子的。此时她到是明白了哥哥欧阳天翼为何会迷恋倾情上这位紫嫣仙子,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怎会不让男人好奇的。但虽如此她还是无法理解哥哥怎能因为私情而不顾父王母妃乃至自己的族人安危,而选择忤逆皇命弃家逃婚!

    欧阳天娇此时一想到这罪魁祸首的根源就是面前的这名美色不凡的紫嫣仙子,不免火气开始上涌,沉了脸色闷哼了一声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紫嫣仙子?哼,果然是有些媚姿,也难怪会将我哥哥迷得神魂颠倒,但不知我哥哥他人现在在何处?”

    紫嫣仙子听到欧阳天娇所言,不免皱起秀眉抬眼细细的打量了欧阳天娇全身上下一遍,但见这白衣少年衣着光鲜,身材高挑俊逸,眉宇间还透着一股子别样的英气尊贵之相,虽是与那翼公子相貌极为相像,可两人的气质神韵却是大有不同。一个一身儒雅谦谦的富贵公子之相,一个却是英姿飒爽柔中透钢的一身傲骨尊贵之气,至此一分这二者的差别却是天上地下之差也。

    紫嫣仙子心下到是奇怪,又听得这欧阳天娇语气中透着些许对自己轻视奚落之意,紫嫣仙子不禁嫣然一笑,盈盈站起娇躯与面前背手看着自己的欧阳天娇双双对视而上,回问道:“原来你不是翼公子?呵,你与翼公子相貌如此相像,不知公子你究竟是何人?”

    “我乃翼公子的弟弟,叫我乔公子即可。”欧阳天娇沉色回道,想她行走在外以男装乔妆改扮时都是以乔为名,此名娇去女貌,便是乔了,到也不算欺瞒之意。

    “哦,原来是乔公子,还请恕紫嫣眼拙,刚刚竟把乔公子当做翼公子了。紫嫣先前只听说翼公子有个孪生聪慧的妹妹,却不知竟还有一位如此英俊同貌的弟弟乔公子。”紫嫣仙子笑语盈盈,灵眸闪烁自是看出欧阳天娇对自己的冷漠和不削。

    “我自小离家,与家人聚少离多,兄长提及的少也在情理之中。”欧阳天娇不慌不忙的回道,此时见这青楼花魁双眸轻灵,一眼无畏无惧落落大方的沉稳应对,却不像一般小家碧玉和青楼女子一样扭捏造作,反而是透着一股子强势气场。这到是欧阳天娇最喜欢欣赏的女儿家。只是此时此刻欧阳天娇急于家事,这里又是青楼之地,到无暇在此地交友耽搁,更何况此女子是敌是友到还是未知之数,想此欧阳天娇便直接问道:“因我府中有急事,不得已才来此地讨饶仙子,在下现在急于想找到我兄长,还请紫嫣仙子告知在下我兄长翼公子他现在身在何处?”

    紫嫣仙子正是好奇这乔公子看自己的眼神却与其他男人大为不同,这天下间也很少有男人初次见到她紫嫣仙子时会用如此冷漠淡然的眼神和此等不削一顾的态度对待她紫嫣仙子。如此对她没有企图干净无染的目光,到是让紫嫣仙子对面前男子升起一抺子微妙的好奇心。紫嫣仙子微微一笑,轻俯娇躯向欧阳天娇一方简单的施了一礼,不紧不慢的说道:“乔公子莫急,这几日你哥哥的确经常来我这里听琴,只不过昨日我已经赶他离开了,此时他身在何处紫嫣就确实不知了。”

    “什么?你因何要赶他离开?”欧阳天娇眉头深锁,着急的攥起手掌,心头不免又沉了下去,天知道她此时多么着急想要找到欧阳天翼。

    “我知他明日就要成亲,紫嫣虽身为青楼女子却是卖艺不卖身的,到还算明白些世理,更不想做破坏人家家庭之人。翼公子他这半月里一直是与我以琴会友,虽是信誓旦旦许诺要赎出紫嫣,娶我为妻一起离开这里,可是紫嫣却从未应允过你哥哥。只是翼公子他一直执迷不悟,紫嫣也无他法。直到昨天我才狠下心对他说了几句重话,希望让他明白过来我与他只不过是琴友知己却并非能做得鸳鸯夫妻,一切皆是逢场作戏而已。不想他竟一气之下挥袖离开了我这里。”说到这里,紫嫣仙子回过身走到琴案旁,微微叹息了一声,拿起琴案上所放着的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黯然神伤道:“我本不想伤害他,但紫嫣身在红尘看尽这形形的人物,早已经是心如止水,更何况我又如何看不出来他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爷。紫嫣知自己与翼公子的身份悬殊,如何配得上翼公子。我本看惯浮云,只一心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了此残生也罢。情爱对我紫嫣来说都只是流水无情,为衣食所用,更何况我并不想因此而招来什么祸端累及他人。所以昨儿才狠下心说了几句重话赶走了翼公子,好让他能断了念头好好的去迎娶新娘子。”紫嫣仙子长长叹了口气,转过头忽望向身后正看着自己的欧阳天娇,将手中的玉佩缓缓递向欧阳天娇面前,柔声道:“这块玉佩是翼公子走时留下来的,他说要我想清楚后在答复与他,他还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嫁与他。其实翼公子他是一个好人,但紫嫣实在不想欺骗他,他并非是我所等待的人,而且紫嫣更不想因我而让别人受伤,刚刚乔公子进来时紫嫣还以为是翼公子又折回来了。呵,如此也好,今既然是他的家人来了,那到不妨替我将这块玉佩还给他,也好彻底斩断了他对紫嫣的念想,且替紫嫣告诉翼公子,就说紫嫣身份轻贱,不配拥有此物,君自珍惜也罢。”

    欧阳天娇听这紫嫣仙子语气决绝神色淡然如常,并非像欧阳天娇原本以为的是人家死缠烂打的缠着欧阳天翼献媚驱使他逃婚的,反而是在苦口良言的劝着兄长,这不免让欧阳天娇有些搞不清状况,看来这次是竟是哥哥欧阳天翼他自己自作多情了?既然这紫嫣仙子并不肯跟哥哥在一起,那么哥哥又会去哪里呢?

    ...

    作者有话要说:

    6美人计(shukeba.)

    欧阳天娇侧头看着面前神姿绝色的紫嫣仙子,她总觉得这个紫嫣仙子一点都不像青楼花魁,天下间又有几个青楼女子生活这等烟花之地而不被沾染上半分污浊俗媚之气!这等子淡定沉稳遇事处变不惊游刃有余,怎是一名普通烟花女子所能表现出来的气质神彩。欧阳天娇的心暗下纠着了稍许,难道是这紫嫣仙子已经知道兄长的真实身份在暗地里使什么计谋不成?若是这样这件事情可就不简单了,欧阳天娇的眉头不禁深锁了一分,她总是很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她觉得这个紫嫣仙子并非像看到的是如此简单的青楼花魁,这次皇家与藩王联姻本就令一些别有目的的人妒恼不快,若是因此而分升枝节遭人算计牵连至此恐怕就大为不妙。

    欧阳天娇天娇一时想到一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啊,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到也不可下这么早的结论。还可能兄长晚些就会自己回来也说不定呢。

    欧阳天娇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接过紫嫣仙子递过来的玉佩,眯起眼俯眸细细观去,见此物果真是兄长欧阳天翼的随身佩戴之物。这块玉佩本是家传宝物,原本就是一对龙凤宝玉,后来老王爷又传给他们兄妹二人,怎知现在哥哥竟舍得将这家传龙佩宝物送给了一个认识不久的青楼女子,若是真相,足以见得哥哥确实对这紫嫣仙子用情至深。

    “乔公子”紫嫣仙子见欧阳天娇一脸凝重正低头看着玉佩沉思,不禁打断道:“乔公子,紫嫣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乔公子若是无事便请回吧。他日里乔公子若有雅兴想要听听小曲,紫嫣自是在此欢迎恭候。”

    见这紫嫣仙子已经下了逐客令,欧阳天娇也不好再细问捉摸,便微微一笑点了下头拂衣转身慢慢走到门口处,长叹了一声道:“多谢仙子如此替我兄长着想,但是虽仙子将我兄长他赶走了,可是他竟与父母家人留书出走,明日又是兄长与嫂嫂成婚之日,我父母和家人正在府中急得燋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若仙子知道些什么,还烦劳为乔某指点一二?”

    “什么?翼公子竟留书出走?”紫嫣仙子听到此言微微皱起秀眉道:“翼公子怎可如此不负责任。唉,我本不想伤人,不成想却又因紫嫣而伤害到他人。”紫嫣仙子不免摇头苦笑道:“我只记得翼公子离开时曾经问过我喜欢生活在什么地方,紫嫣曾经告诉过他我喜欢没有纷争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满山遍野的桃花和青青翠竹围绕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翼公子说如果有机会一定帮我找到那个世外桃源,陪我一同隐居与此。呵,也不知这等子儿戏之言与此事是否有关,我想我能帮乔公子的也只限于此,请恕紫嫣也无能为力。”

    “多谢仙子,只是若兄长他再来找仙子还请姑娘留住他及时通知在下,务必让他回府中见一见父母,就说他们为他担心饶神寝食难安。”听着那紫嫣仙子的描述,欧阳天娇一时觉得这次兄长他是真的动了真情,只可惜欧阳天娇觉得兄长欧阳天翼很可能是单相思,欧阳天娇总觉得这位花魁的气场太强大了,以至于让天娇怀疑自己的世子哥哥都有些匹配不上人家,这种直觉很奇怪。

    紫嫣仙子观查出欧阳天娇的急迫,红唇微动,点了点头婉约笑道:“好,乔公子请放心,若是翼公子他来,我定当转告此言。”

    “好,那在下就先谢过仙子了,告辞。”语落欧阳天娇拱手向屋内之人行了一礼,便一拂衣摆起步离开了此地。

    看着欧阳天娇离开,屋内美人慢慢展露出一抺深邃的笑意,看来她的计谋果真奏效了,如此一来便等着看明日里这北域王府和皇家之间上演的一出好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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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天娇奔波了一夜却是一无所获,直到晨曦她方才疲惫不堪的回到了北域王府在京城中所设的府宅,一进到府内她便看到北域王和她的母妃娘亲一眼焦急的坐在门口等待着。欧阳天娇的心不免更是沉重,看到父王和母妃的眼神她便是知道兄长欧阳天翼肯定没有回到府中。

    北域王看到女儿回来了连忙起身迎上女儿急问道:“儿啊,你可是找到你的兄长了?”

    “父王,女儿找了一天一夜可、可还是一无所获。”欧阳天娇垂下头,不敢看向老父王那一张失落的眼神,摇头无力道。

    “什么?这、这逆子看来是存心要亡我北域一族啊”老王爷一听这再过两个时辰世子就要入宫面见陛下,准备皇家大婚仪式了,此时竟还是没有找到世子,一想到此北域王不免气血攻心一口燥气憋闷在胸口没有上来,一下子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便身子一栽昏厥了过去。

    “父王、父王,你这是怎么了”欧阳天娇看到北域王口吐鲜血赫然倒下,连忙紧张的上前扶抱住北域王。身后的北域王妃一见夫君如此,也吓得泪如雨下瘫软与地抱着夫君身子泣不成声。情急之下,欧阳天娇救父心切,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在父王面前盘膝而坐运气为晕厥过去的北域王运功输气。

    就在此时王府之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马蹄声不一会儿就见有小卒跑过来急色道:“王爷,府外来了好多人马,像是皇家派来的,还把我们王府围了个里外三层。”

    “什么?”欧阳天娇一听不得冷汗浮起,这离大婚还有一个时辰为何皇家要这么早就派人过来,难道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不成?

    此时正在欧阳天娇分心之时就听得咣当一声王府大门竟被一掌劈开,呼啦一下子涌入进许多官兵。为首一身官服傲慢无礼之人入得府内便高声道:“传言北域王世子殿下弃三公主而逃婚私奔,陛下闻听此言不禁龙颜盛怒,特命我王一成带领御林军前来北域王府查看真相,不知北域王世子殿下可是在此?若不在的话,奉陛下谕旨将北域王府中所有人等全部拿下,听后处治”

    “且慢”此时北域王刚刚苏醒过来,欧阳天娇看到父王回过气来,连忙收回功力,深深吸了一口气息,起身扶抱起北域王爷,稳了一下心神回过头看向那傲慢无礼的官员王一成忽然大笑了一声沉语道:“哈哈哈,不知是什么样的别有用心的小人在天朝陛下那里嚼的舌头根,我北域王世子殿下此时不就活生生的在这里等待着迎娶三公主殿下吗?哼,何以要传出个逃婚的罪名来,更要王太保屈尊亲自如此兴师动众的前来查证事实?”

    那王一成闻言,不紧吃惊的转头看去,却见面前正说话的白衣少年竟果真是那见过一次面的北域王世子殿下,不紧暗下疑惑不解,但表面上却是压下满心的疑虑连忙俯首向北域王爷王妃和世子等人陪笑道:“啊,原来世子殿下在此,看来外面传言果真是子虚乌有,真是险些冤枉了北域王府上下了,王一成这就命人禀报天朝陛下世子殿下并非逃婚。”

    “哼,真是荒唐,本殿下能娶得到三公主殿下自是感谢圣恩垂青,开心还来不急,如何会想得到逃婚,真是可笑得很。”欧阳天娇一甩衣袖沉了脸恼羞道,回首看了一眼身后刚刚苏醒过来的父王和母妃,暗下使了个眼色。老王爷立马明白过来,心知此时此刻也只有如此先暂时应付一下再说,否则他北域王府恐怕要凶多吉少了。想此北域王在王妃搀扶下向前走了两步,白眉厉目怒喝道:“大胆王一成,见到本王不禁不俯首行礼,你一个小小太保竟还敢带人踢开我北域王府的大门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一成一看北域王发了怒,不免吓得全身冷汗浮起身体哆嗦一颤,谁人不知这北域王欧阳雄霸年青时可是个战场上的披甲阎王,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也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杀人不眨眼的人物,这东西南北四位番王都是为天朝开国立下过汗马功劳,先帝曾经嘉奖赐予免死金牌,就连当今天子皇帝都要敬畏几分,且如今这北域王更是要与皇家联姻当前,更是他王一成得罪不起的。所谓聪明人不吃眼前亏想此王一成连忙跳下马背俯身乖乖的向北域王行礼赔罪道:“王爷恕罪,王一成刚刚进来时天色未明竟是未能看清楚王爷王妃也在此处,还请北域王爷王妃海涵,王一成也是奉陛下皇命行事,此时良时将至还请世子殿下即刻更衣与我等入宫面见陛下和主持礼官,好准备与三公主殿下大婚庆典事宜。”

    作者有话要说:

    7入赘驸马爷(shukeba.)

    王一成连忙跳下马背俯身乖乖的向北域王行礼赔罪道:“王爷恕罪,王一成刚刚进来时天色未明竟是未能看清楚王爷王妃也在此处,还请北域王爷王妃海涵,王一成也是奉陛下皇命行事,此时良时将至还请世子殿下即刻更衣与我等入宫面见陛下和主持礼官,好准备与三公主殿下大婚庆典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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