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弓射箭,三箭齐发,刺耳的蜂鸣远去,射得满院都飘起了白色的花瓣雨来,唯美而又浪漫。
慕北一下下咬着虞笙笙的耳鼓、耳垂,随后辗转到她娇嫩的细颈,毫不怜惜地吮吸啃咬,并不停地同她呢喃细语。
灼烫的唇、湿滑的舌尖,唇齿的厮磨,在虞笙笙的肌肤上、在她耳后细颈敏感的区域,带起一阵阵战栗。
那让人沉沦上瘾的酥麻感自上而下,传至她心房,让心跳和呼吸都不由加快。
虞笙笙扭身躲避着,却始终未能挣脱慕北的束缚。
他细细啃咬着她的锁骨,湿滑的吻在细颈间游走,发哑微喘的声音极具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不自知地慢慢沉沦。
“虞笙笙,武尚景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你是罪臣之女啊,虞笙笙。”
微微向前俯身,帮虞笙笙握弓的一只手抽回,慕北捏着她的下巴尖扭过来,随后探头吻下去,轻而易举地就含住了少女鲜润欲滴、让人贪恋的唇瓣。
亲吻来得很柔和,一下下地含住,又松开,吻得少女的唇瓣都是水光。
迷离的喘息声在唇齿之间传递,唇舌交缠的声响在屋内回响着。
慕北气息不稳地继续在她耳边道:“武尚景知道我们这样吗?知道你常常同我睡在一个床上,知道我在净室里替你纾解过,在荒郊野外的营帐里,你我互相讨好吗?”
慕北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抽回,揉捏着虞笙笙的细颈,随后滑走道她的肩头,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挑落了衣衫。
少女香肩外露,胜雪肌肤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慕北终于放过了虞笙笙的唇,转战到她半裸的肩头,每一处肌肤他都不想错过。
他细细地亲吻,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并啄出一朵朵红色的花来,作为他慕北的印记。
所有的挣扎、理性都被吞没。
虞笙笙靠在慕北的怀中喘息着,身后滚烫的身体让她后背也跟着发热,她眼波潋滟微颤,眼尾绯红,浓艳如落日彩霞,秾丽绝美。
慕北将人狠狠地搂在怀里蹂躏着,恨不得将虞笙笙塞到他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他与她脸贴着脸,耳鬓厮磨。
“武尚景若是知道你跟我这样乱糟糟的,还会觉得你好、对你这般上心思吗?”
“虞笙笙,你到底心悦于谁,嗯?”
“我这么轻薄你都不躲,你心悦的人是我慕北,不是吗?”
虞笙笙颤声嘴硬道:“不是。”
“你今日故意同武尚景亲近,就是想让我生气,对不对?”
他稍稍用力咬着少女的香肩,一遍遍地逼问着,“你心悦于我,是不是?”
“不是。”
虞笙笙仍嘴硬着,可紊乱的呼吸和诚实的身体却已经出卖了她。
“虞笙笙,我不准你对其他男子笑,不许你同其他男子亲近,记住了,你是我慕北的。”
“凭什么。”,虞笙笙的眼底泛着水汽,声音也带着一点哭腔。
不知是肩头被慕北咬得疼,还是虞笙笙内心委屈,虞笙笙噙泪咬唇,呼吸却愈发紊乱。
“凭什么?凭你是我的。”
慕北将虞笙笙横腰抱到床上,按住她挣扎的双手。
嫉妒让人疯狂,占有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霸道的亲吻再次落下,舌尖长驱直入,品味着少女口中清甜的晶露。
半晌,他意犹未尽地移开唇,眸光迷离地打量着身下的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娇艳潮红的面孔,笑得如鬼魅般阴邪却又妖冶。
“虞笙笙,知道何为折磨?”
他在少女的胸前轻轻一啄,邪笑道:“折磨就是你想笑时不准你笑,想哭的时候不准你哭,想爱的时候不准你爱,你想死的时候不准你死,明白?
“你虞笙笙这辈子,只能留在我慕北的身边,你没有资格对其他男人笑,没资格喜欢其他男人,你要替父赎罪,别忘了!”
虞笙笙凝视着他,眼尾潮红的眸底泪水一滴滴涌出,却被慕北统统吻个干净。
“别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子亲近,我会受不了,会想杀了他。”
唇舌再次撬开少女的贝齿,他裹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其引入自己的领地,让她在这里攻城占地。
今日,好想让虞笙笙彻底成为他慕北的人,让外面那些狗没法惦记。
“慕大哥。”
“慕大哥,我婉爷又来了。”
就在这时,屋外再次传来沈婉的声音。
轻快的脚步声不断靠近,且越来越清晰,可慕北的深吻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第75章
等我娶了夫人????,我们就这样
虞笙笙欲要推开慕北,慕北的唇舌反倒愈加地深入、放肆。
“唔,唔......”
小拳头打在慕北的胸怀,不痛不痒,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慕北……”
耳听着沈婉的脚步声临近房门,虞笙笙紧张得美目圆睁,时刻盯着门口,紧张得额头都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个奴婢与主子在房间里做这种亲密之事,就算有通房丫鬟的说法,可也是会被世人唾弃鄙视的。
“这样像狗男女偷情,是不是很刺激?以后我娶了夫人就这样,好不好?”
慕北仍像是讨债似地在虞笙笙身上索取着,只怨这沈婉来的极其不是时候。
“慕大哥,你休息了吗?”
房门吱呀而开,就在沈婉跨过门槛时,慕北抬手便扯下了床榻前的纱幔。
虞笙笙长出一口气,可悬着嗓子眼的那颗心仍未复位。
慕北一下下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似乎在安抚着她慌乱的心神。
“慕大哥,你休息了吗?”
沈婉看着美人榻旁,一滩茶水里茶盏碎了一地,旁边还散落着两只箭羽,而一把弯弓就静静地躺在不远处。
而床榻前的纱幔后,一道人影影影绰绰。
慕北终于放过了身下的少女,他唇角勾着一抹恶意得逞的邪笑,替虞笙笙整理好衣衫后,又扯来被子给她盖好,最后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想被发现,就乖乖躺着别动。”
整理好衣衫,慕北转身下床,不露声色地道:“婉爷是为何事来寻在下?”
他气定神闲地走到茶炉前,拿起一杯茶盏,倒了杯茶递给沈婉。
“倒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同慕大哥借一本兵书看看。”
“可以,兵书都暂时放在了那本,婉爷去找便是。”
沈婉略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谢谢慕大哥。”
可是人却站在原地不动。
慕北抿了一口茶,目光淡薄疏离地觑了一眼沈婉,“怎么了,为何站着不动?”
沈婉指向那一地狼藉,疑惑道:“茶盏怎么碎了,慕大哥莫不是在屋里射箭?”
慕北面色清冷,若无其事地煮着茶,不想回应那无关紧要的问题。
沈婉见状也不敢再多问,“不叫笙笙姑娘来收拾一下?”
“她今日跟武副官玩得开心,回来喊累,就让她回房休息片刻,免得在我这里打瞌睡碍事。”
“慕大哥你人真好,对奴婢都这么好。”
沈婉径直走到博古架上,随手翻了翻,抽出一本兵书拿在手里。
“慕大哥,你心悦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可否说给我听听?”
慕北执盏的手悬在半空,“为何突然问这个?”
“那日听说你有心悦的女子,我就一直很好奇,你讲给我听听呗。”
“说与你听又如何?”
沈婉如同兄弟似地,狠狠地推搡了下慕北的肩头。
“啧,慕大哥,我婉爷当你是兄弟,好奇好兄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这有什么不行的呢,你一个大将军,还这么小气。”
“无可奉告。”
慕北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低头继续抿着茶。
“那你会娶那个女子为妻吗?”
沈婉仔细瞧着慕北,神情不知不觉地严肃起来,耐心地等待着慕北的回答。
“不会。”
虞笙笙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喘一下,静静地听着二人的对话。
不会。
慕北不会娶她。
虞笙笙的唇线勾起一抹苦笑。
“心悦的女子不娶,那慕大哥想娶什么样女子为妻?”,沈婉暗暗压制着脸上的喜悦,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慕北捡起一根箭羽,放在指间把玩着。
“一个不会介意我跟其他女子苟且的妻子。”
沈婉微怔了一下,可随即又收敛神情,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咳,这话让慕大哥说的,把自己说得如此孟浪。不过,这男人三妻四妾也算是正常,慕大哥的择妻标准,很容易满足啊。”
慕北幽幽一笑,“我慕北本也不是正人君子,婉爷,你可莫错看了我。”
虞笙笙躺在床上,不屑地瞥了瞥嘴。
慕北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还想找一个不介意他跟其他女子苟且的妻子?虽知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可心里也不好受得很。
她这个人小肚鸡肠,肯定受不了自己的夫君每夜跑去与其它女子同眠。
若是对方敢娶妾室回来,她定要休夫!
她虞笙笙当初不想嫁入东宫,就是不想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夫君。只是皇恩浩荡,不得不接受圣上的赐婚而已。
若慕北以后真的娶妻生子了,她定是见不得慕北与其他女子好的,到时,她虞笙笙要如何自处?
光是想想,心口就隐隐作痛。
慕北的这招复仇真是太绝了,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招惹她,疼她、护她,却要让她见证他与别的女子好。
而她却像是被他牢牢地捏在手心里,作为一个奴婢,永不得翻身,永不得解脱。
虞笙想得正出神,忽然瞥见床榻的梁顶,有个红枣般大小的黑蜘蛛正吊着蛛丝垂直下滑,不偏不倚,下滑的位置正是虞笙笙脸部的正上方。
沈婉还未走,蜘蛛离她的脸却越来越近。
虞笙笙咬着唇,控制着不让自己吓得叫出声来,眼看着还有一拳的距离,蜘蛛就要落在她的唇上,虞笙笙不得已,只能蠕动身体向旁侧移动,并对着大口蜘蛛吹气,试图把它吹到别处去。
床榻的纱幔后,窸窸窣窣,引起了沈婉的注意。
她侧头觑向那里,疑惑道:“慕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慕北自然是听到了,却故作不知,“有吗?”
“有,我分明听到床上有声音。”,沈婉肯定地点头,并起身欲要朝床边走去。
虞笙笙躺在床上,心道:糟糕!
沈婉在朝床边靠近,落在床上的蜘蛛,也拉着粘稠的蛛丝朝她靠近。
虞笙笙内心狂叫:啊~~~怎么办?
沈婉可怕,但蜘蛛更可怕。
第76章
我养的兔子在蹦跶
“婉爷。”
慕北及时叫住了沈婉,“要不要出去比试下枪法?”
“好呀。”
沈婉喜出望外,正愁想不到与慕北多呆一会儿的借口,回答得甚是爽快。
可她刚迈出步子,又听到床上传来声响。
她回头看向那层朦胧却瞧不清的纱幔,“慕大哥,不用去看个究竟吗,我明明听到那床上有声音。”
慕北勾唇浅笑,“不用,许是我养的兔子在蹦跶。”
沈婉扭过头来,一脸惊诧。
“慕大哥何时养了兔子,我怎不知?”
“昨日,不知从何处跑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桂花香。”
“那我要去瞧瞧。”
沈婉说着就要转身往床边走,却被慕北一把拉到了身前。
“练完枪法再来看,也来得及。”
慕北总算把沈婉给带走了。
虞笙笙大松一口气,裹着被子跳下了床了,捡了一支箭羽,挑起蜘蛛扔到了窗外。
很怕那沈婉半路又回来,她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里,至此,绷紧的神经这算彻底松了下来,腿脚虚软,浑身无力瘫软地躺在床上。
抬手一抹,脖子、额头,都是大把的冷汗。
莫名地竟有种做贼的心虚,小心脏也跟揣了面急鼓似地,砰砰地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慕北这还没成亲呢,她被按在他床上躲着,就紧张得半死。
这以后若他娶了妻,抛去她爱而不得的痛苦外,若真如慕北所言,每日背着夫人干苟且之事,她虞笙笙可怎么受得了。
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可过不下去。
若真到那个时候,她就打算被打死也得逃走,去塞北流放之地寻父亲去。
***
前几日,沈婉与慕北下邀,想一同上山打野味。
相约的日子到了,是日,虞笙笙便背着武尚景送的弓箭欲要出门,却被慕北勾着腰带拉回了屋中。
他将自己的弯弓递给虞笙笙,“用我的。”
虞笙笙拎着那把巨沉的弓,一脸嫌弃,“将军的弓这么沉,我怎么用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