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酒后反应太慢,连织缓缓眨动着双眸,有一瞬间要想起什么。
可他指腹顺着她腿心一捻,崩裂的快感袭来,双腿自动得溢出了水儿,沾湿了他满手。
好湿好湿...
她像是在潮热里迷失了,只有更深地攀紧他才能找到方向。
“要...好痒...要..”
宋亦洲低声:“要什么...这样?”
他手指顺着她臀缝揉过阴蒂,霎时灭顶的空虚重重撵过连织的脑子,她情不自禁点头。綆陊恏蚊綪联鎴?一032舞⒉4?3??
“要了我,就不能反悔了?”
私密处瘙痒难当,她稀里糊涂地应诺,殊不知男人眼神浓稠得吓人,压制到极致的手臂青筋暴起,在这一刻欲望才彻底释放。
....
房间黑无一盏灯,窗帘却大敞。?
?
伦敦繁盛的夜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床上女人春色荡漾的眸子里,仿佛都能泛出水来。
她一会抓着枕头,一会揪着床单,那低低的吟哦声却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最私密的两处仿佛有火在烧一般,连织蜷缩着脚趾,情不自禁往上躲。
迷离夜光下她身体赤裸如雪,细瞧她腿心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撕开,黑丝却还套在细长均匀的腿上。
随着脚趾在乳白色的床单蹭动,让人看得血脉夲张。
她往床头跑,嵌在她穴内的两根手指便如影随形,抵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她花心里骚弄。
“啊...嗯啊...”
如波浪般的轻插让她不自觉抬起屁股,仿佛欲火焚身般,想有其他巨大的物什捅进来,狠狠磋磨。
习惯陆野的欢爱后连织湿得很快,此刻被细拢慢捻的对待反倒有些受不住,像是锅沸腾到极致的水,随着男人玩弄她的穴,吞咬她的乳满得要溢出来。
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宋亦洲喘息声粗重,感觉自己肿胀的那物下一刻就要炸裂。
手指撤出,他唇舌猛地含了上去。
“呜...”
像是海浪拍打而来,她踩在他肩膀上的脚趾蜷缩再蜷缩,他用鼻头蹭,嘴巴含,舌头再在她穴口处反复的搅。
那声音混着她的啜泣好不疯狂,只消听上一声便面红耳赤,她眼里弥漫着泪水,反复滴落在枕头上。
“别来了…呜呜…”
这声音娇媚入骨,仿佛更像是求欢。
宋亦洲终于不再折磨她,大敞的腿儿被他抬高完全打开,反折回去。
膝盖几乎抵着她的肩膀。
那敞在夜色下的嫩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眸底,粉肉正翕动,幽深的甬洞微微蜷缩。
男人天生都是视觉动物,更何况她两腿穿着黑色丝袜,正分搭在他肩膀上,他额上青筋崩跳,那眼神瞧之让人无端害怕。
“别...别...”她已经退到床头退无可退,肉棒缓缓戳开缝隙撵过阴蒂,那灭顶的刺激让她哭音细碎。
“呜呜..”
“别怎么?”
他恶劣地用顶端杵着阴蒂,欢愉刺激粉穴自动张开,像是迫不及待吞咬着什么。
肉棒顶端顺着穴口狠狠往里刺,她眼里涌着泪,连着指头都绷得死死的,宋亦洲捞起她的脸蛋低头吻住。
结合的记忆过得太久太久,以至于再次发生令人欲泪。
他的吻有多温柔,下面进犯得便有多强势,她大张的腿儿还被他反压回胸前,狰狞巨物将穴口撑开到极致,几乎要崩裂开。
疯狂媚肉层层叠叠吸裹上来,他咬紧牙关不过轻轻抽动,娇媚淫荡的叫声便从连织嘴里溢出,爽得她用力在她背脊挠过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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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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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113(H),求欢
夜里能无限扩大人的感官,她泛着花水的眸子微波荡漾,像是迷失在了大海深处,可眼睛看不见,那被占有的无措和灭顶刺激便梭进她身体每一处。
男人好重好重,胸膛狠狠碾压着她的乳,肉棒嵌进穴里反反复复的磋磨,骚包包被不停顶开再顶开,媚肉缠着棒身被拖拽出来又狠地陷回去。
明明片刻前才如沾着蜜水的娇艳花朵,此刻被摧残得歪歪斜斜,连着花瓣都被碾成了汁水,让人恨不得啜吮吞入腹中。
“啊..呃啊..嗯啊...”
吟哦的媚叫一浪高过一浪,她双腿被迫大开,任由男人蓬勃有力的尺寸,一寸寸进攻她,占有她。
宋亦洲吻在她胸前和脖颈辗转,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摩挲,放肆揉着她的臀。
结合处仿佛有火在烧,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咬着嘴唇,指甲时而情动在他背脊上挠过一道,时而又紧攀附着他肩膀和他共赴浪尖。
男人动作好温柔好温柔。
哪怕被压扁的乳尖尖跟勾子似的反复在宋亦洲心上蹭动,入得深了曲径通幽,九折十八弯,弯弯销魂。
耀眼被吸得发麻,腹部哪怕崩成了铁板,恨不得大动,可他舌头钻入她的耳里,和下面一样,缓进缓出。
扣在他手臂的腿儿来回凌乱晃动,细看黑丝包裹的脚趾已经崩成了弯弓。
他有如此深的功夫慢慢对她,连织却渐渐开始承受不住。
那挠过男人后背的印子更像是她毛孔里满溢的欲望,粉穴吸裹着肉棒如同婴儿的嫩口,不断的绞紧,她想要被深入,狠狠地深入。
这些无疑不在勾起宋亦洲体内残存的暴戾,两条腿儿重回他肩膀上,他腰腹崩死,粗硬肉棍换着方向在她穴里深捣,丰盈的嫩汁被他拖拽出来,啪啪啪湿黏声撞击在腰腹之上。
连织无力地揪着枕巾,浑身跟着一起荡,浑圆饱胀的乳儿来来回回甩动,都要跳脱出去,又被他抓进手里揉捏。
她如同被攥住心脏的兔子,全身不自觉的蜷紧,可最私密的地方插着他的肉棒如何都躲不开,他用力抽出,狠狠顶进,一下下撞着她,肉茎顶端刺过花心一触即离,带起难以言喻的骚热往身体各处涌去。
她腿儿受不住从他肩膀滑下,细看那幽深的缝隙此刻已经被插成了粉嫩洞口,正吐着蜜无力吞吐着他的粗壮。
宋亦洲眸底的欲望在此刻如惊涛骇浪般膨胀,他手指拂开凌乱的花瓣,目光所及之处,软肉绞着棒身不断往里吞咽再吞咽,那里面是销魂窟,是天堂。
胯和臀在此刻顶撞出疯狂凶狠的波浪,连着囊袋都恨不得捅进去,她手指几次抵上他绷似的腰腹,呻吟声竟比不上肉棒拍击的声音剧烈。
“慢一点陆野...陆——”
话音未落,哭声顿时高亢,他突然猛进猛出,带着股狠劲肉棒如同钻头要钻穿她。干得连织哭唧唧,抓着枕巾直喊救命。
“啊!啊!..不行了..饶了我…鸡巴哥哥慢点,鸡巴哥哥...唔…”
嘴巴突然被封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大抵是从没想到他们在床上的互动是这样。
嫉妒如同蜘蛛网一般死死敷住宋亦洲。她防备心有多重没人比他更清楚,若是连浅意识里都是那人的名字,这得有多喜欢。
哪怕告诉自己慢慢来,总有一辈子的时间,可所有藏在表面的漫不经心悉数崩裂,焦灼和空洞如同裂焰般滚上来。
女人求饶的声音被他纳入嘴里,可底下的打桩却从不间断,他动作放缓,几次沉重有力的抽插将她推向了高潮,爽得她双眼涣散,小腹竟是抑制不住的痉挛收缩。
他却不动了。
霸蛮占着,任凭她如何扭动,夹紧,哼吟就是不动分毫。
燕好处像是有上千万蚂蚁在啃噬,密密麻麻的瘙痒沿着毛孔缩张。
彼此都快欲火焚身了,她颤抖着压抑着,想要去吻他。
可宋亦洲却偏偏躲开,捧着她的脸蛋,涩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宋亦洲你还记得吗?”我们也曾有过一段。
她眼神涣散,早已听不明白。
男人在她耳边蛊惑般低声。
“叫我的名字...叫亦洲,叫了就给你。”
“亦洲..亦洲..”她成了欲望的奴隶,两条腿如蛇似的缠着他。
“要..要…动一动...”
女人弥漫着春水的眼里渴望着贯穿,令人看上一眼便血脉夲张。
宋亦洲不再压抑,胸膛故意恨压她的乳儿,肉棒戳刺着骚包包一同来来回回的荡漾,两条腿儿已经无限张开,再张开,任由男人粗壮的双腿横贯期间。
棒身虬结着青筋,在她穴里反反复复的撞击,换着方向深捣,那呻吟声娇媚入骨,听得宋亦洲头皮发麻。
他将她抱坐起来,又侧抱在怀里,手掌放肆地揉着她的身子,又没完没了的接吻,嘴巴啜吮的声音燕好处的咕叽声从不间断。
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欢愉滋味,他分毫不愿离开,给足她甜头让她自动缠上来,咬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晃着。
窗外的夜景渐渐黯淡,酒店自带的时钟隐约指到凌晨一点了。??哽新群六澪????伍?扒9
可卧室的疯狂却从不停止,他不仅用手指和嘴唇让她到达天堂,甚至膝盖抵在她穴在磨蹭,粗硬的腿毛加之更硬的膝盖骨,让她仰着头眼瞳涣散,几欲泻了出去。
连织自动将他的肉棒吞吃了下,手艰难抵上他的胸膛,屁股摇成了孟浪的蛇。
她双眸迷乱,乳儿沾着津液潮湿不已,底下更是迷乱不堪,汗水沾湿的脸蛋哪怕深陷欲望,都透露出一丝绝不愿意与人分享的清冷,更诱得男人想狠狠地将他拉入深渊。
中间床单换过好几次,总统套房有专门的侍者二十四小时服务。
两个女佣进来换床单时,卧室和客厅都空无一人,只有浴室隐约传来灯光,水流哗哗声太大什么也听不见。
扯下的床单堆在角落,宋亦洲知道她脸皮薄,明日起来必定是要算账的。
于是床单是他自己扯下来,欲盖弥彰般。
的确是欲盖弥彰。
屋内欢好的气息那样浓烈,闻之令人面红耳热,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
铺好床单,啪的一下房内又黯了下去。
宋亦洲抱她出来时,私密处仍紧紧连着,她双腿垂着他身侧,夹着他的腰穴也夹着他的肉棒。
滋味太过美妙,以至于彼此都不曾有片刻抽身。
过往的每一次都没有如此疯狂,疯狂得卫生间的水流哗哗,两人却交缠在旁边的沙发上,她胯在他腰间迫不及待往下坐,他扣着她的臀狠狠往上顶。
相连处比之泥泞米浆还要淫糜,宋亦洲拿两个枕头垫于她的膝盖,哄着她跪在地毯上。
圆嘟嘟的屁股高撅,她抓着沙发沿想跑,可肉棒仍嵌在她穴里,不过狠狠一顶她便无力趴跪了回去。
“小乖,想跑哪去?”
宋亦洲握着她的乳将人扣在怀里,掰过她的脸吻住她,男人的粗喘混着女人细碎渴望的呻吟,所有灯光就来源于落地窗外的迷离夜色,她眼神涣散,在来来回回的摇晃中梦里梦外不得清醒。
她身上哪哪都沾着他的气息和味道,可仍然不够,嘴唇交缠的蜜液被他涂于她的乳上揉搓,她粉嫩的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夹着肉棒的穴潺潺又是一股蜜液流出。
脑海中像是有闪电劈过,她爽得泻了出来....
....
不止过了多久,疯狂消弭。
欢好后的连织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大抵真的累坏了,连着睫毛眨动的频率都减弱了好多。
宋亦洲披着件袍子立于阳台上,整个城市已经酣睡,几许灯光立于泰晤士河边,透过玻璃跳跃在他的眸底。
热气退却,冰凉袭来,面对这风雪寂寂的夜里,他才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有些温暖和放纵一旦得到,便再也不想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折返回卧室。
卧室热气足,被子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挺翘的臀部和后背悉数裸露出来,像是起伏迷人的山峦,更隐约可见臀缝里那一抹嫩红,像是开到极致的娇艳玫瑰,连着刚刚被插开的小口都清晰可见。
宋亦洲目光突然骤暗。
他调高了房内的温度,在暖气前烤得手掌发热,才走到床边,盯着她右臀上类似梅花形状的淤血。
一年前不曾有过。
他手缓缓触摸上去,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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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更七休一,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见宝们。后面的剧情我还得去理一理。
今天冬至(准确来说是昨天),祝宝们安康。
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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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1
下卷114,沉母突然造访
乌云散去,伦敦今日难得的大太阳。
迈巴赫缓缓驶在酒店的喷泉环岛前,车子刚停稳,便有两位穿西装的侍者打开车后座,同时伸出手,周到地护在车顶。
“Catherine,好久不见。”
信诚东方每年接待的明星,显贵不在少数,早已得心应手。但显然名册在列,Svip类客户也不常见。
梁茜华便是其中一员,且不论其音乐家鼎鼎大名的身份,就凭其是梁世川的三女儿,便足以让公关经理紧张和严阵以待。
然而今日一同下车的还有另一位女士。
气质俱佳,面容有相似,浑身并无其他首饰,仅仅一颗祖母绿胸针别在双排扣大衣上,便已是雍容华贵。
“这是我姐姐。”梁茜华道。
公关经理语气愈发如沐春风,两人往大厅走的功夫,沉母道。
“不然还是我自己去找思娅,你先回房歇歇?”
她体谅妹妹多日演奏辛苦,梁茜华取下墨镜。
“那不行,之前介绍会我有事耽搁了就没见到思娅,我可想死我这外甥女了。”
想到她一路在瑞士买买买,说这是给思娅,那也是给思娅。
沉母摇头失笑,也就由着她。
电梯门阖上,公关经理摁了楼层之后,攀爬的数字缓缓往上。
....
身体好酸啊,怎么像被人揍了一顿。
大床上,连织在睡梦里眉毛不适应地揪了揪,果然喝酒伤身不是。她迟钝睁开眼,下意识地想摸手机看看几点。
然而眼前似乎不大对,房间还是她的房间,然而昏昏沉沉的光线里,男人沉睡的脸却近在咫尺,习以为常的疏离和算计荡然无存,眉目完全舒展。
像是对外界无知无觉。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