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一直朝河下游开去。
浇灌而来的风一阵冰凉,却莫名让人胸腔快意。
两根鱼竿靠在船舷上静止不动,在等着鱼儿上钩。
“动了,动了!”
连织突然惊喜出声,她猛地一拉鱼线,本以为会有大收获。
结果鱼钩上面空空如也。
宋亦洲在旁轻笑了声。
“这么没耐心,鱼儿怎么会上钩。”他道,“你以前好像也不这样。”
靠!这话绝对意有所指。
连织猛地瞪他一眼,却见他鱼线开始猛跳,他却气定神闲,几秒后狠地一拉。
猎物上钩。
“这什么鱼啊?”连织还从没见过。
“欧洲河鲈。”宋亦洲挑眉,“这鱼平时特狡猾,一般还钓不到。”
连织小声腹诽。
“所以狡猾的鱼栽在了更狡猾的人身上。”
宋亦洲侧眸看她,嘴角弯着。
“我姑且当你夸我了。”
脸皮可真厚。
今夜星朗月淡,一盏灯光照着,宋亦洲将鱼鳞挂掉后,薄薄切片,锋利刀刃从小鱿鱼身上刮过,旁边临时搭的烧烤架烤得滋滋作响。
他两边忙碌,也丝毫不显慌乱动作很是漂亮。
连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这男人之前可啥都不会,连泡咖啡这种低级活都是可劲使唤她。
宋亦洲抬眸看她。
“连小姐,人都是会变的。”
连织“哼”了声:“我只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确定嗟来之食的人现在和我讨论这些?”
“喂喂喂,你要把鱼端到哪里去,我也有钓的份。”
....
一份凉拌,一份烧烤。
等宋亦洲弄好后放在小桌上,连织用鱿鱼腿沾芥末后扔进嘴里,味道好吃唉,要是有酒就好了。
刚有这念头,宋亦洲就拿了箱啤酒过来。
拉扣勾开,漫上来的水泡浸湿了连织的手指,她迫不及待喝了口。苺馹追綆?ó嗨堂⒌??伍漆弎柶⑹零5
宋亦洲蹙眉:“少喝点,这只是解渴。”
“啤酒而已又喝不醉。”
说着她又喝了一大口,海风吹来,坐在游艇里面吃烧烤可啤酒,别提有多惬意。
连织忍不住轻声道:“宋亦洲,谢谢你。”
“谢我什么?”
淡淡的烟雾缭绕上他的面容,眼睛像是烤炉里的火星,格外灼人。
连织对视两秒,又挪开。
别以为她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孟澜老师刚好那么巧邀请她来游艇聚会,又那么巧和他熟稔,又巧到会去甲板说那番话。
欣赏她固有原因,但看他两如此熟悉,有没有可能其中有宋亦洲推波助澜呢。
他是认定了某些情绪被她死死压抑着,只能找惺惺相惜的人才能纾解吗?
连织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什么,对面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蛮可怕,问三成能察觉到十成。
且某些行为不细想绝对察觉不了。
她曾因为恐惧想远离,但到底他没伤害她。
宋亦洲也没继续聊这茬。
“之后打算干嘛?”
不止是在问她的事业发展,还是报完仇想干嘛。
连织看着海,道:“打工啊,我不还欠商德集团为其两年的项目嘛。”
宋亦洲笑了。
“再之后....”连织打算好好沉寂下来,研究生毕生她还想继续深造,UCL的建筑学院是她梦寐以求想进的。
留学做项目两不误,又能离沉家远一点。
到那时只怕沉希江启明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
她喝了口酒,又转而看着面前的宋亦洲。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太过聪明不是件好事。”
她目光暗含幽怨,在指他的九曲十八弯心肠。
宋亦洲微挑眉:“有吗?我只知道去奈何桥都不能当糊涂鬼。”
“切,才不是。”
太过洞察人心就会让人恐惧,特别是像连织这种边界感强的,但转念一想身边这几个男人好像心眼子都多。
烦死了!
宋亦洲看她微微皱眉,以为是反感,他叹气道。
“我对你做什么了?”他道,“再怎么样那也是对别人。”
谁是别人,谁又不是别人。
连织不敢去细究,更不敢去看他坦诚的目光,又是一口啤酒下肚。
一罐又一罐,七八个易拉罐零零碎碎躺在脚边。
不过十一点,刚才还在船上信誓旦旦说不会醉的,此刻已经软成了泥瘫在男人怀里,回酒店的时候,宋亦洲是从地下停车场上的电梯,没有多少人看见。
复古色风格的电梯缓缓往上,负责电梯上下的侍者不识宋亦洲的身份,只抬头看见活色生香的女人被男人公主抱在怀中,驼色大衣已经缓缓敞了道口子,如羊脂白玉般的脖颈露了出来。
他明明足够绅士,手指骨节修长只扣在她腰上,但宽阔体型带来的身量差却让人无端觉得欲气,让人面红心跳。
她也真是喝醉了,一会在他肩膀上蹭蹭,一会不自觉拿他的衣领擦嘴巴,像是喝醉的水獭。
灯光柔和,谁的目光也在不自觉中放柔。
宋亦洲将她抱去床上。
房内热气足够,外面风雪交加,独独她睡得香。连着刚才的无意识亲昵也没有了。
也得亏她沉睡,不曾知道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缓缓抬起,如桃花瓣的嘴唇一低头便能贴上去。
加湿器的薄雾缭绕上宋亦洲浓黑沉郁的眸子,像是欲念难消,喉结滚动了不止一遭。
他最终放过她,帮她掖被子,然而连织却猛地坐起来要吐。
宋亦洲带她去卫生间,吐倒什么也吐不出来,漱口的水倒喝了不止半瓶。
她拿他的脖子做支撑,两手都圈了上去。
“我今天有点点开心。”
她眼睛眯了条缝,宋亦洲也低头看她。
“开心什么?”
“不告诉你,等你回来才能说。”她呓语着,“陆野,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宋亦洲瞳孔一缩。
刚刚浮于嘴角的笑意瞬间荡然,他眼神一冷,扣住她的腰摁进怀中。
连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身躯和墙壁逼于方寸之地,宋亦洲捧起她的脸,男性气息混杂酒气喷洒在她脸上。
“好好看看我是谁?”鋂日缒綆??嗨棠?肆五7叁四⒍零伍
他眼里带着焦灼和凶狠,还有清醒时绝不会袒露的无力。
连织挣扎不开,有些懵怔地看他。
可灯光太暗,她只能看见他领口敞开一粒扣,有性感的骨头连着筋脉隐隐约约,那是她今日在峰会会场远远一望产生的绮思,如今酒醉后胆大包天。
“你这里..还在动。”
她眼睛湿润迷茫,手指缓缓触了上去,殊不知凸起的骨头顺着她手指缓缓往下,热度几乎能烫伤她。
哪里传来吞咽的声音,像是野兽进食的漫不经心。
——
下章上肉,宝们
简而言之就是陆野和弟弟集体被偷家。
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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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9
下卷112(H)
黑丝py
是哪处的火焰滋滋燃烧,压抑着,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他鼻息滚出来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烫,她仍在不知死活地轻轻触摸,大抵是自己没有这东西,才会在酒醉后带着孩童的稀奇。
手却被猛地攥住。
不容抗拒的,浓烈的荷尔蒙一息一息灼在她脸上。
“想看?”
昏暗的灯光悉数被他头顶遮挡,连织看不清他的神色,手却被他带着。如同拆礼物般,解掉了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明明只是看喉结,可随着五六颗扣子悉数剥开,代表温润谦谦的领结摘下,银色西服下敞露的胸膛更像是个衣冠禽兽。
无人瞧见男人眸底的晦暗和沉迷,他像是个耐心极好的猎人,诱着她步步沉沦。
当手毫无障碍触上男人喉结时,她手心情不自禁一蜷。
好烫...
他皮肤的颗粒感几乎要烧伤她,她手指跟着他滚动的喉结往下,隐约吞咽声带着原始的危险。
宋亦洲低声:“想亲一亲吗?”
“..不行...”
她摇着脑袋,模模糊糊的意识仍觉得不应该。
“我有男朋友的。”
男人黑眸骤然变得晦暗。
“知道你有男朋友,亲亲又不会怎么样。”他摩挲着她的脸蛋,声音微哑,“亲亲它也会动。”
“真的?”
或许曾经有过这种老色胚的念头。
在酒醉后她目光涣散,那股好奇心丝丝缕缕钻了出来,她嘴唇缓缓贴上去。
宋亦洲蓦地一僵。
冰凉柔软的触感,偏偏她舌头沿着他喉部缓缓滑动,像是小孩吃糖般嘬了口。
下腹支起的帐篷在这一刻发胀到极致,胀得他发疼。
男人喉头滚得厉害。
他手早已掐在她的腰上,那力道扣得连织莫名腿软,是哪里来的气息浓烈而醉人,带着丝熟悉的木质香。
她鼻尖在他脖颈微动,像只寻觅的小狗。
“在闻什么?”他很努力压制鼻息的灼热。
“你..你好香..”
连织举着脑袋看他,眼眸清亮。
那一瞬,绷死在男人脑子里的弦彻底挣断,他碾着她的唇是如此用力,连织刚要说什么,他却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窗外的雪粒猛地扣击窗户发出声响,连织腿软般站不稳,拼命朝后仰去。可腰肢被他死死扣在怀里,身后是冷硬的墙壁。
冷热交替间男人舌头卷入她嘴里掠夺她的气息和津液,从温柔渐渐变得粗暴,他在黑暗中深深凝视她,加重力气,噬咬她的唇瓣和舌头。
像是有条带着香气的蛇拽着连织往深渊里拖,她想要挣扎,甚至抓紧他衬衣的手已经拧起了旋涡,可男人却握着她手放于他的胸膛之上。
到处都是他的温度,到处都好热,热得恨不得抱紧他。连织浑身莫名抖擞,挣扎渐小,像是着了魔圈着他的腰回应他。
他们的唇紧紧黏在一起,舌头不停地纠缠,再纠缠。
他五指钻入她的黑发中,她被迫仰着脖子,感受着男人的吻在她脖颈上辗转,哪里传来拉链轻微的撕扯声。
宋亦洲手掌钻入她裙子,隔着丝袜重重罩住她的私密处。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连织险些咬了舌头,好痒好痒,他手指在她缝隙里抚来抚去,像是张了千千万万的蚂蚁在啃着,她情不自禁绷紧脚尖。
到了这儿,宋亦洲动作反倒缓了下来。
包裹在红色丝绒裙的长腿被他勾起一只,黑丝下骨肉均匀,让人看上一眼便能失控,更何况宋亦洲一低头便能瞧见饱满箍起的浑圆,刚刚好的勾勒在布料里。
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曾尝过,知道是何等难忘滋味。
过往每一次都游刃有余,可独独这回沉沉晦涩的眸底像是翻卷着狂风暴雨。
越渴望,动作便越漫不经心。
宋亦洲没再吻她,只额头抵着,鼻尖舒出的热气要烧伤她。连织红着脸蛋,左右无所适从的躲着,可哼叫的声音是那样动听,叫人闻之发疯。
突然,他摩挲在她花心的手指,就这样一停。
欲望如同蜘蛛网一般敷住连织的理智,她咬住嘴唇,仰头要吻他。
可渴望并无半点缓解。
宋亦洲由着她不得章法,声音低而哑,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