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乐意你待这是吧!”
连织也不是好脾气,回怼道:“你这幅丑态一年能见几回呢,你不乐意我还要偏偏多瞧瞧乐子。”
男人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丑态嘛。
眼底乌青,下巴上带着些许胡茬,手臂上还割出道道血痕。
和他平时妖孽又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去两人。
说人丑这话男人同样不能忍。
沉祁阳脸色变了又变,两块咬合肌凸出颊颌弧度。连织恍觉他都要掐死自己。然而他骨头里像是有千万蚂蚁在咬,一时之间还真奈何不了她。
??
连织趁机又往他嘴里塞了两颗镇定片,趁他发火间捂住他嘴巴。
被迫吞下,淡淡香气混着血腥味袭满沉祁阳鼻尖。
“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这是从楼下抽屉里翻出的镇定片,不过作用寥寥无几。
更多的戒断只能靠着他自己。连织尤记得上辈子毒瘾犯的时候,她在地上爬成条蛆,只要人家愿意给她白粉她舔脚都愿意,现在想想那副丑态连织自己都不愿回想。
但沉祁阳却不显,他除了一身颓丧坏脾气随时要爆炸以外,其实挺正常的。
殊不知男人疼得骨头都要融化了,哪怕从小为忍耐磕的药不再少数,但毒品他是真没碰过。
他咬着腮帮子,一句话不说头抵在墙上不时重重撞一下,冷汗淋漓浑身发颤。
连织莫名觉得看不过眼。
以往她只羡慕权利和财富,殊不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沉家人这个身份注定他涉毒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否则必将被人大做文章。而为了保险沉祁阳竟是连家人都不告诉。
她轻声道:“已经过去半个月,大概再有一周就结束了,你再坚持两天。”
沉祁阳什么都听不进,拿起旁边的刀,狠狠往手臂上割一道。
连织立马抢过来。
“你疯啦,动脉割下去你毒没戒掉人就没了。”
沉祁阳:“拿来!”
“你再忍忍!”
“我再说一次拿来!”他眼底赤红,毒瘾驱使下几乎是狠相毕露,几乎是厉声吼她。
—
待会还有一章
第195章
|
0195
下卷68(微h),咬她
他脾气还没这么大过。
??
如此威压下连织也不怕,一双潋滟明眸与之对视,直接将刀往门缝外一扔。
“嗖”的一声,自残的工具没了,也相当于没了他转移注意力的唯一方式。
沉祁阳脸色变了又变,眼神愈发显得阴鸷。
连织正觉不妙要拿绳子绑他,然而沉祁阳动作明显更快,直接将她压在地毯上,制服她挣扎的手。
男人重量随之覆盖上来,伴随着怒火滔天的威胁席卷在她耳边。
“是你自找的!”
沉祁阳说完就狠狠咬住她肩膀。
“啊——”她蹙紧眉头,呼痛的声音像是一只掉入陷进的麋鹿。
连织下意识要推开他,然而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失去理智的男人力道更是大。
沉祁阳哑声在她耳边:“伤人伤己你选一个吧,扔了我的刀总得赔我什么?”
他这话阴恻恻的,灼热的呼吸灌进连织耳朵里。
“放开!我是在救你,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她想讲理,沉祁阳这时候却最不想和他讲道理。
他往上咬住她耳垂,下了死口那种。
尖锐疼痛让连织几乎跳脚,偏偏在温热席上耳垂时,又有一股过电般的颤栗袭遍全身。
“你松口!”
她呼痛声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明明是怒骂却带着股嘤咛。
听得人情不自禁一股颤栗。
沉祁阳喉结情不自禁往下滑,咬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他舌头含住轻轻吮弄,感受到身下女人愈发颤栗后,难以言当的疼痛混着兴奋沿着血管上下蹿行,在几近失控的理智中,他情不自禁侧头想咬她的唇。
“这里不能咬!”连织猛地躲开。
她以为他理智不清醒,咬她做发泄。
两双眼睛在黑暗中近距离对视,真情假意乱了一地。
沉祁阳:“那别的地方都行?”
连织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具体含义,沉祁阳已经咬助她下巴,她被迫仰起头。
男人脑袋埋在她颈间,沿着她脖子一路往下咬,脖子上好多地方都留下了牙印,疼痛颤栗间连织都想骂人了。
一周过去,和陆野那么做爱后的痕迹渐渐淡去,如今又再添新痕。
她手挣扎出来,恨不得甩他两个耳光。
然而哪怕毒瘾犯了,男人都是识趣的,他在被挨巴掌前率先停下,脑袋垂在她颈侧。
两具身体严丝密合地贴在一起,连着曲线都能一一感知。
沉沉的重量压得连织喘不过气。
“沉祁阳你起来!”
沉祁阳却未动,沉沉的呼吸灌进她脖子深处,她身体也跟着颤栗。
久到连织以为他晕倒了,却有蚊蚋般的声音低低在她耳边。
“若你不是...”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连织没听清,她察觉到颈侧相贴的肌肤烫得如火烧一般。
“沉祁阳!”
??
连织挣扎着去摸他额头。
靠!比蒸炉还烫,冷热交替是毒瘾犯后的症状,她立即将拿遥控器调成制冷状态,并去卫生间打凉水给他敷面。
整个夜晚室内忽冷忽热,连织就惨了,直接棉被加身和短袖交替。
一晚上折腾下来,她累得够呛,同时也在思忖自己做这些值不值。最后困意袭来他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
清晨,沉祁阳是被一阵雷声惊醒的,风雨飘摇的清晨总是如梦如幻,身边的所有景致都成了虚幻。
他侧躺在床上,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而她趴在边上睡意酣眠。
沉祁阳嘴角扯起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也只有她觉得这绳子能束缚他。
他手不过轻轻一扭,绳子便松了。
沉祁阳却维持着这个睡姿,看着对面熟睡的她,深黑眸光里隐约倒映着她的面容,雪白又安静的侧脸,大抵真是累傻了,几根由汗糅杂的湿发黏在额头上,嘴唇却是水光潋滟。
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怎样,沉祁阳注意她耳垂那抹咬痕——昨晚某些记忆瞬间涌上来。
他眼眸霎时暗了。
清晨的反应总是激烈又猝不及防,某处硬得发胀,他身体因为克制而涌出细密的疼痛,脑海中的欲望在这一刻远远越过了理智。
他想撩起她另一侧的长发,埋在颈间去细嗅那股香气,更想将她揽入怀里,用力地收紧手臂。
大概这十几天疲惫睁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旁边,那股悸动和渴望沿着男人的血管上下蹿行,他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动了。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暖气肆意。
那束晨光沿着微敞的床帘投笼到床上,到他两越挨越近的身体,嘴唇相贴的前刻,大概是在梦里都睡不安稳,她眼皮混沌又模糊地睁开。
安静的清晨,令人就这么对视着。
是哪处的呼吸都轻了些,连着窗外的鸟叫声都瞬间消匿。
“你醒了?”连织半梦半醒,眨眨眼对他两这情况还没反应过来。
“嗯。”
他喉结滑动,耳根爬上一抹红面上却不显。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
弟弟这条线既然是骨科,那么该有的爱而不得都得有哈,rourou宝们莫急。
第196章
|
0196
下卷69,心动
好大一口锅甩来,尤其是在男人那种你企图对我不轨的眼神下,连织都想把巴掌甩他脸上。
“我整晚都是这么趴着睡的。”
“那谁知道?”沉祁阳闲闲道,“毕竟我都被你拿绳子直接绑起来了。”
大概昨晚睡着过,他精神较之昨天好了不少,碎发后的眸子锐利而慵懒。
略带沙哑的话不自觉令人想入非非。
连织一股火憋上来。
“我这人虽然生冷不忌,但不喜欢闻臭蛋。”她意有所指道,“你都发馊了,不知道吗?”
沉祁阳脸色微变。
发臭不过是信口胡诌,但是看他吃瘪,连织心情舒畅下楼。
她昨晚在电饭煲里预约了粥。
大概是独居的影响,提前预约早饭的习惯连织延续到现在,而沉祁阳虽然不碰厨房,但各类食材设施应有尽有。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拖腔带调的声音随之传来。
“做粥了?”
按理说这句话过后,连织就该顺着台阶问他吃不吃,但她偏偏不想问,昨晚她大半夜没有睡好,饿死他算。
然而刚称好,沉祁阳就理所当然接了过去。
“谢了。”
他换了件条纹色卫衣,头发还湿湿的,水珠贴着侧脸滑落。一股清新洁净的鼠尾草气息传来,好像才洗过澡。
大早上洗什么澡,装怪!
两双眼睛相撞,连织分号不让,沉祁阳挑眉:“不是给我的?”
“行吧。”
他手一松,正当连织以为他要离开厨房。
男人直接端出了电饭锅内胆,剩余整锅粥归他。
“喂,你——”
他身影毫不留恋往客厅去,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连织瞪他两秒,又给自己煎了鸡蛋。
两人分坐餐桌旁并没多言,屋里静悄悄,汤粥滚热汨汨热气,混着玻璃窗外豆大的雨珠,整个世界雾气蒸腾,就她和对面的他氛围安静,时不时地轻喝口粥,却有种诡异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氛充斥之间。
连织自问很小气,所以只给自己煎了蛋。
此刻余光里瞧着对面的他拿着大勺子搅啊搅,莫名觉得有些看不过眼。
“其实你可以告诉...爸他们。”她道。
沉祁阳不以为然。
“说了又怎样?”
也是..
连织本想说戒毒场所更正规,专业人士会提供更合理的方式。
但毒品对贫穷富贵都公平,想戒掉没有其他方法,只能靠自身意志力。
连织又问:“上次你让我给你注射的是什么?”
“强心剂。”
他轻飘飘的一句却让连织震惊不小。
果然...可强心针稍微注射不当就能导致心衰和猝死,这个男人胆子可真是够大。
连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道。
“这段时间妈妈和奶奶提过你很多次。”
“嗯。”
他就一个字,但唇角淡呡间没有那欠欠的讨打之感,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莫名让人感觉几分落寞。
大概初识这个男人便习惯应有尽有,如今这幅模样连织竟觉得不习惯。
果然钱权加身又如何,有些该走的路还是得一个人去走。
“喂——”
她腿凳突然被踹了下,沉祁阳微眯眼道,“你这是在可怜我?”
酒足饭饱,他又有力气搞事了,晦暗的眼眸仿佛生着刺一般。
“哪有!”
他脚踩在她腿凳上,也不知道哪来力道。突然用力一勾她便被迫朝他滑去。
两人的目光都快近在咫尺了,他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