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第三次。</p>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派出所。</p>
走进大厅，先看见的是苏小欢。</p>
她坐在长椅上，头发凌乱。</p>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巾。</p>
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p>
「学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p>
「师兄他只是想护着我，不是故意打架的，你别怪他…」</p>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p>
柔弱的样子，显得我像揪着不放的坏人。</p>
我没应声。</p>
目光扫过大厅，落在角落的周衡身上。</p>
他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破了皮还渗着血。</p>
看见我时，周衡眼神闪躲了一刻。</p>
他手指捏得发紧，先开了口：</p>
「子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是她…她弟弟一直欺负她，今天还动了手。」</p>
「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p>
「她一个女生，实在太可怜了。」</p>
「可怜？」</p>
我终于出声，眼神淡淡扫过去。</p>
「那我呢，我不可怜？」</p>
周衡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随即又解释：「我知道你生气我骗你，但我也是没办法…」</p>
我看着周衡辩白的样子。</p>
想起他从前抱紧我说，只爱我的样子。</p>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钝钝地疼。</p>
「分手吧。」我撂下一句话。</p>
周衡无言。</p>
半小时后，手机收到消息。</p>
他只发了四个字：「不许分手。」</p>
我无语，直接拉了黑名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