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腿泡澡,一边回忆着天发生的事。
黄濑凉太,黑子哲也,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
如果是只有一个人,那我大概还说是别人的问题,但是现在忽然现了这多我不认识的人,难道真是我的记忆有问题?
但是不应该啊,我真的觉得我没问题。
从小到大的记忆我都说个大概,包括我是怎来到奈奈家,寄住在她家里,和奈奈亲如母女的。
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顺手接了起来。
“你好,若月学。”清淡的年音。耳熟。
我拿开看了眼来电显示,果然是天看到的黑子。
于是我“嗯”了声,“你好,黑子君。”
那边停顿了一,然后问道,“你...是在浴室吗,若月学。”
我:“是啊,在泡澡。”
然后一刻,电话就挂断了。
我看了看手机,一脸莫名。
接着我就在社交软件上收到了黑子的消息。
【黑子哲也:非常抱歉这个时间打来电话。】
哦,这事啊。
虽然从称呼上看来他是个有礼貌的人,但是没想到这有礼貌。
说实话,比起黄濑那样的熟稔和热情,以及山本那样看起天然爽朗其实什都看的透彻的人,我还是更喜欢黑子和沢田这样的类型。
狱寺那样的也行,只要别动不动就吵吵。
好应付。
于是我回拨了电话,在接通后说道,“没事,你找我有什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年人的声音,“是关于天的事情。”他停顿了,“若月学,你还是没有想起我和黄濑君吗?”
“没想起来。”我回道,“不过,我大概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了。”我简单说了沢田的事。
“并且我还要再重申一遍,我的脑子没问题。”
黑子顿住了,“嗯......如果若月学有什想要了解的话,以随时咨询我。”
我应了声,“我知道了,谢谢你。”
黑子:“没什。对了...”他说道。“若月学以前,是称呼我‘黑子’的,所以若月学不用这生疏的称呼我。”
我笑了声,“说这话的时,你不也是学学的称呼我吗。”
黑子顿了,然后轻声道,“真理。”
我愣了,不由摸了摸,然后道,“那我就先挂了,黑子。”
“嗯,再见。”
把手机放在一边,我拿起浴巾站了起来,一边擦身子一边想,黑子哲也,感觉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门准备吹头发的时候,遇到了沢田纲吉。
我还没做什,他就先己脸红的后退好几步,“真、真理。”
虽然很那什,但我还是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