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仲永?
得知季常乐想法,叶岁安婉拒了他的好意。
青山郡的大户,出手倒是十分阔绰。
城里布商范家的孙媳妇,前几日临盘。
最终诞下一位大胖小子。
只是过段时间后。
范家老爷发现,这嫡曾孙大宝贝的头发有些卷。
他们范家祖上三代,自小都是直发。
根据他孙媳妇自述。
今年春天时,她出城踏青,受到妖魔惊吓。
或许是那次意外,不小心染上妖魔气息。
故而才出现这等变故。
于是范老爷便想给自家曾孙宝贝,办一场驱邪法事。
为了这场法事,范老爷足足拿出上千两白银。
季常乐听闻此事,当即就上门自荐。
得知他是青松观高徒,范老爷很快便拍板决定。
将这场法事,交给季常乐办。
至于他来找叶岁安。
是想分笔钱给叶岁安,扯一扯除祟司的虎皮。
没想到,叶少侠这么快便擢升除祟卫。
除祟司的待遇,季常乐有所耳闻,拒绝倒也不奇怪。
待到季常乐与赵轻语再次离开。
叶岁安收拾好餐具,继续临摹观想图。
“如果我没记错,卷发好像是显形遗传来着?”
叶岁安一愣。
久违的高中生物知识,攻击着他的大脑。
摇摇头,将飘忽的思绪全部赶出脑海。
【莽雀吞龙观想法·
伤仲永?
“我回来啦!”
咔吱——
房门打开,高熊和王英梅来到院子。
他们见钱天羽身上的一云除祟卫制衣,倒也不惊讶。
钱天羽的武道境界,本就是内气境。
之前他一直在司里修炼,没有出过任务,所以才是除魔卫。
这次是用命,搏到这身制衣。
没有人会不服。
“叶岁安在哪?就是南安县来的那个书生。”
钱天羽见到两人,有些着急地问道:
“他应该没有出任务吧?”
高熊与王英梅面面相觑。
两人意会地用眼神交流了几息。
“现在没有,叶大人就在院子里。”
“叶大人?”
钱天羽和莫奇听到这个称呼,皆是露出诧异之色。
这时。
听到院子里动静的叶岁安,从屋里走出。
看着身着除祟卫制衣的青年,莫奇不禁瞳孔一缩:
“咱们除祟司什么时候有新人,进来就是除祟卫了?”
哪怕是钱天羽这位白虎圣使的徒弟。
入除祟司都要从除魔卫做起。
“叶大人前几日刚完成司里任务,升的除祟卫。”
高熊如实说道,但又藏了些东西。
“咦?”
钱天羽皱眉看向叶岁安:
“你不在天狐大人麾下?”
钱天羽神色颇为不满。
投入使者麾下,便可不用去做那些过于繁琐的任务,可以专心修行。
自己师姐亲自招揽他,已经展现出足够重视。
叶岁安明明修成莽雀吞龙气,却不珍惜自己天赋。
不好好修炼,反倒舍本逐末。
这不是因小失大吗?
莫非他不知道,在除祟司只要有实力,升职易如反掌。
钱天羽吐了口浊气,双眼锐利地看向叶岁安:
“看来今日,我得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才行。”
他浑身战意,望着叶岁安:
“在南安县,是我大意了。”
“今日,我们便认真地切磋一次。”
“我知道你还未修成炼体法,我也不占你便宜。”
高熊与王英梅二人的眼色,变得愈发古怪,似乎在强忍笑意。
后者还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橘子。
“我们就用相同的二境内气,比拼技法。”
钱天羽一手负在身后,眼神灼热地看着叶岁安:
“我所修功法,乃青帝长生观想法,擅长用拳。”
“所修拳法,名为裂地崩山拳,为白虎圣使所创。”
“我修习这门拳法两年半有余,于半年前臻至精通境界。”
“动手吧,我让你三招。”
站在一旁的莫奇微微皱眉。
作为好友,他知道钱天羽是真的动怒了。
钱天羽能拜在白虎圣使门下,天赋便已经高过许多人。
而这新人刚刚入除祟司,恐怕技法都还用不明白。
“钱天羽,不要冲动,大家都是同袍。”莫奇提醒道。
叶岁安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轻叹一声:
“既然要切磋,那便尽全力吧。”
“也好快些结束,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今天不把钱天羽打服,日后他还得惦记自己。
既然这样,不如今天一次全部解决。
“呵!”
钱天羽神色逐渐变得冷漠。
他以为叶岁安是在轻视自己。
他冷笑一声,当即迈步朝前走出,青绿内气翻滚:
“记住今日的痛,我也是为你好。”
“作为武者,应该要明白,实力才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