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舟从来没到过这么冷的地方。

    他身t一直不算好，喜欢温暖。热一点，总b冷一点好。可是这里，莫洛斯的家，简直就像是在一片冰原之上。陆则舟从窗户里往外看，怎么看都是茫茫的一片雪原，洁白无瑕，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的一个童话。

    “陆，你在想什么？”

    莫洛斯的声音，在他耳边温柔地响了起来。莫洛斯的手也是温暖的，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肩膀。

    陆则舟没有回头。他的脸在柔软厚实的天鹅绒窗帘上摩擦，额头却贴在冰凉的刻花玻璃上。

    “我在想，外面究竟会有多冷。”

    莫洛斯笑了，手指细细地滑过他披散在肩上的乌亮的黑发。“很冷，冷到你一呼x1就会结冰。冷到会把你这个小小的身t冻成冰块。”

    他的手，缓缓地自陆则舟披着的雪白的貂毛大氅下，伸了进去，在陆则舟的腰腹上0索。“你想出去看看吗，陆？你来也大半个月了，我还没带你出去逛逛呢。难得我今天有空，来，我们出去。”

    陆则舟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拒绝。虽然知道外面的一片雪地很难让他逃走，但能出去看看周围的情况，总是好事。

    当然，当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茫茫无边的冰原的时候，陆则舟心里的绝望，又开始继续蔓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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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白的一片景象，除了白，还是白。就像他身上披着的那件纯白得一根杂se也无的皮毛一样。莫洛斯那幢巨宅，就静静地躺在这片银se的雪地上。宅子离大门很远，没有车道，只能凭马车或者雪橇出入，陆则舟暗自估了下时间，从坐上那架奢华得出奇的马车算起，至少也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到大门。

    莫洛斯拥着他，柔声地问：“陆，你现在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在想一个童话。”陆则舟轻轻地回答，“白雪皇后的故事。”

    一缕微笑，在莫洛斯的唇边蔓延。“哦，为什么想到这个呢？白雪皇后总是欺骗那个孩子，可是，我没有欺骗你啊，陆。”

    “但你让我的心里掉进了冰块了啊。”陆则舟扬起长长的睫毛看着莫洛斯，他的瞳仁黑白分明，眼神几乎是天真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般。马车里很暖和，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鲜花一般的嘴角也微微翘起，像是在笑，这笑意却又像是差了那么一分没有笑出来。莫洛斯盯着他，一时间也像是失了神，情不自禁地揽紧了他，去吻他的嘴唇。

    陆则舟发出了一声sheny1n，本能地想躲开，却被莫洛斯托着了头，扭也扭不开。莫洛斯的另一只手，却伸到了他披着的皮毛里面，腿也压到了他的腰上。

    “宝贝……张开，让我进去。你难道不想让我温暖你么？”莫洛斯感到了陆则舟的抗拒，声音也不那么温柔了，声调也多了几分冷意。他看到陆则舟仍然在往后退缩，忽然笑了一笑，放开了他。陆则舟没想到他会突然放手，眼里闪过一丝惊恐，更往后缩了缩。

    “陆，你还想着你哥哥么？”

    陆则舟没料到他问得这么单刀直入，呆了一呆。莫洛斯叹了一口气，柔声地说：“宝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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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起了陆则舟，推开了车门。那gu强烈的寒冷的空气就冲了进来，陆则舟是最怕冷的，本能地抓紧了白se的皮毛，就往莫洛斯的怀里缩。莫洛斯却相当不怜惜把他放到了雪地上，微笑地问：“冷吗？”

    陆则舟惊叫了一声，他的感觉不像是冰，倒像是被火烧了脚一样。莫洛斯在旁边笑着看他，看了片刻，才把陆则舟一把抱了起来，回了车上。

    陆则舟这时更觉得脚底像是火烧着一样的疼痛，蜷缩在那里，咬着下唇，一副泪汪汪的模样。莫洛斯着迷地盯着他看，手却伸去捏他的脚。

    “你看，你这么娇neng的脚，怎么可能在这雪地上走呢？会把你给冻坏的。所以，陆，你就不要想逃了，你逃不了的。”

    莫洛斯一面说，一面一个个地掰开他小小的脚趾头，似乎是很感兴趣地玩着他的脚。陆则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想把脚缩回去，却被莫洛斯抓住了不放。陆则舟的脚踝在他手里捏着真是无b纤细，莫洛斯把他的脚举了起来，温柔地吻他的脚面。

    “陆，你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那么可ai。”

    他把陆则舟的脚抬得高高的，手指沿着他的t缝间，一路地滑了进去。他手指的动作，十分有技巧，陆则舟把下嘴唇咬得更紧了，不愿意让自己的sheny1n从唇齿间溢出来。他没法否认，莫洛斯对他，要b陆则琛有耐心得多了。陆则琛的耐心和“技巧”，都只会用在唐灵飞身上，对别的任何人，包括陆则舟，都只是冷漠粗暴的发泄。

    只有唐灵飞例外。只有他例外。

    这时候，唐灵飞那眼尾翘起、狐狸一样的笑又闪现在陆则舟的眼前。一瞬间，一gu不可抑制的嫉妒的感觉，突然地把陆则舟的x口都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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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则舟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放松了握紧的拳头。他的sheny1n声，这一次，不加掩饰地溢了出来，腰也开始随着莫洛斯的动作而扭动了起来。

    莫洛斯明显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微微带点诧异地抬起了头，望着陆则舟。陆则舟却不愿意与他对视，扭过了脸，莫洛斯顺势把他的身子换了个姿势，面朝下地按在了马车里的垫子上。

    “陆，我真的觉得很奇怪。你明明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这么青涩呢？连手指都能让你……”莫洛斯俯在陆则舟的肩头上，低声地说。他手指的ch0u送也一直没停下，陆则舟只觉得自己身t里面都是sh润的，不由自主地在不断收紧，完全没法子控制。“你都夹着我不放了，陆，放松点儿，让我手指出来……你不会这样就0了吧？我还没开始呢……”

    陆则舟已经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了，一声声地叫得跟只小猫似的，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莫洛斯盯着他细neng雪白的脖子看了片刻，猛地把手ch0u了出来，捏着他柔软的向上一抬，朝自己的方向迎了过来。

    陆则舟尖叫了一声，本能地向前就挣。他的手也无助地向前伸了过去，莫洛斯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扣住了他的五指。

    “别乱抓……小心弄伤你的手。”

    陆则舟在他的身下，娇小得跟个玩偶似的。莫洛斯也相当小心，没有把自己的身t重量全压在陆则舟身上，似乎害怕压碎了身下这个瓷娃娃。他的动作也是很有分寸的，激烈而不失温柔。他的吻，轻柔地落在陆则舟的肩膀和脖子上，温暖而热烈。

    陆则舟喘息着，微微地仰起了头，茫然地望着窗外。外面的白雪，好像byan光还灿烂，闪耀得他的眼睛都发花，不由自主地，连眼泪都会流下来。

    陆则琛从车上一下来，就觉得那雨下得b在车里看到的还大，哗啦啦的。保镖已经撑开伞等在外面了，陆则琛吩咐了一句：“不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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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为难的神se。陆则琛淡淡地补了一句：“你们把车开回去吧，不用你们了。”

    他进了那幢别墅，幽暗的灯光是暧昧而柔和的，弥漫着幽幽的香气，那是种让人无意识就能放松下来的香味。陆则琛一走进去，罗莱就快步迎了上来，低声地向他问好。陆则琛只嗯了一声，就往楼上走，罗莱忙赶上去，声音压得更低地说了句：“陆先生，如果还是艾文的话，今天晚上恐怕……”

    陆则琛在楼梯上站住了。他回过头来，看了罗莱一眼。一束光正好照在他身后，他的脸是背光的，看不清楚表情，只是一双眼睛在幽幽地闪光。夜se的丛林里，野兽的眼睛。“哦？有什么问题吗？”

    罗莱与陆则琛一对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冷，半天回不出话来。罗莱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时候居然也结巴了起来。“陆……陆先生，是另外有人……有人……出了高价，把他……他……包下了……”

    陆则琛又看了他一眼。“谁？”

    罗莱脸都煞白了，还没答出话来，一个声音就从陆则琛上方的楼梯转角处传了出来。声音极悦耳，微微地含着点笑意，虽然是在温暖的房间里，却有点夜半的时候风吹过铃铛的感觉。

    “是我。”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唐灵飞。唐灵飞的脸，在灯光下看起来真如同白玉一般，嘴角微翘，双眉斜飞，陆则琛一眼看去，真觉得他像是画出来的人似的。他穿的是晚礼服，领结却已经取下了，雪白的衬衣领口也是松开的。

    陆则琛望了他片刻，淡淡地说了句：“既然是你，那就不跟你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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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则琛说完这话，就回转身往外走。唐灵飞的脸在y影里，不易觉察地沉了一下。但当他从y影下走到门外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又浮了出来。他一直走到了陆则琛的身后，笑着说：“你不是把你的人打发了吗？坐我的车吧。”

    陆则琛回过头来，把唐灵飞上上下下地看了几眼。他的语调并不愉快。“唐灵飞，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还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唐灵飞，唐灵飞撇了一下嘴，摊了一下手。“g什么，好心捎你一程啊，你真是不识好人心。不就是抢了你平时喜欢找的人吗，你这么大动肝火，有必要吗？”

    “你花高价要过去，又有什么用？”陆则琛忽然笑了一下，突然地伸出了手，揽住了唐灵飞的腰，把他朝自己拉了过来，拉得很近，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陆则琛看着唐灵飞的眼睛，脸上在微笑，但那微笑却是冰冷和不怀好意的，“灵飞，你被我用了这么久，还能玩别人吗？”

    唐灵飞脸都气白了，陆则琛又一笑，把他推开了。这一推推得很重，唐灵飞连着退了几步才站稳。“行了，别跟我找麻烦了，我现在很心烦，不想跟你搅和。”

    他说完这话又想走，唐灵飞却一把拽住了他，就往自己车的方向拖。陆则琛叹了口气，他也不能真把唐灵飞摔开，也只能跟着走了过去。唐灵飞拉开车门，把他推上了车，自己去了驾驶座。

    “你自己开车？”陆则琛问。唐灵飞头也不抬地说：“是啊，我也把人打发了啊。”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了根烟，搁在车窗上。陆则琛侧过头，就看着光影从他的脸上掠过，微微的烟雾绕在他脸侧，美得几乎不真实了。陆则琛对着他看了片刻，才说：“你准备送我回家，还是怎么样？”

    “随便你。”唐灵飞并没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你要回家我就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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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灵飞，你怎么老缠着我不放？”陆则琛无可奈何地说，“我没心情，我已经说过了。”

    “你没心情，难道我就有心情了？”唐灵飞淡淡地说，“还不是因为小陆交代的，他要我多关心一下你，不要落井下石。”

    “哈哈哈哈哈……”听他这么一说，陆则琛放声大笑了起来。“小陆说得真好啊，落井下石。这还真像你的作风！”

    唐灵飞斜眼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问：“小陆那边，你也没有头绪？”

    陆则琛摇了摇头。“他的势力范围，我实在是没法可想。你呢？”

    “有的话，我还不告诉你么？”唐灵飞有点嗔怪地说，“说得我好像希望小陆不要回来一样。”

    “难道不是么？”陆则琛说。“否则，你怎么会什么都不对我说？你跟莫洛斯，怎么也是有点交情的。”

    唐灵飞没有回答。陆则琛也没有再说下去，他的神情是若有所思的，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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