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飞的脸，向一边侧了下来。地上那些海棠花，触着他的脸。花瓣被这一压，大概是残了。
好像那一回，也是好多的花，散在旁边，压得破碎不堪。那是粉白se的花，唐家祖传的宅子里，就有那么几株。
风一吹，就散得一地都是，铺得厚厚的像层粉se的锦锻。
可是，却染上了血。
是他自己的血。从大腿根部流下来，把重重的花瓣都染得血红一片。
“今天带你出去。”
“为什么？”
“你忘了，是你生日啊。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
唐灵飞有些错愕，也有些欢喜。毕竟，在这个地底洞x也呆了好久了，这里设施再完备，条件再舒适，他也想呼x1新鲜的空气，用自己的手碰触真实的树叶——而不是栩栩如生的投影。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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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琛笑得有点神秘。“去看很特别的东西。”
唐灵飞做梦也没想到，陆则琛会带自己回唐家的宅子。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烧焦了的辛夷，居然还能开花。
唐家宅子里面那两株辛夷花，至少也有上百年了。这本来就是一种长寿的花树。虽说树身被熏得焦黑，居然又重新长出了翠绿的新叶，清yan的粉se花朵飘了一地。
唐灵飞坐在那两株辛夷花的下面，一片片的花瓣就落在他的头发上。他的眼神朦朦胧胧的，就像在做梦。
“在想什么？”
陆则琛问。唐灵飞把头枕在他x膛上，声音也像在做梦。“我就希望，如果现在是在做梦，我就永远不要醒。”
陆则琛笑了，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头发。他正想说话，忽然看到前面的草丛里，有什么金属在发光。
“什么东西？”陆则琛走过去，拾了起来。
那是个金属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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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实验室的监控吧？”陆则琛说，“怎么会掉到这里来？”
唐灵飞的脸se，变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扬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他一伸手，似乎想要阻拦。
已经迟了。
监控的投影，已经放了出来。
唐灵飞的脸se，白得像个si人。确实是监控。三号实验室里面的监控录像。
陆则琛的手指往后移，时间就在飞快地跳。
他看到了自己。坐在玻璃墙后面。
还有被锁在手术床上的。血从他的血管里面流出来，被引到了试管里面。
唐灵飞发起了抖。投影太清晰，简直就跟真的无异。
陆则琛盯着投影里面的自己。不，这么说有一点奇怪。因为他已经变了身，变成了一头黑豹。b一般的黑豹个头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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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一头美丽而强壮的金hse母豹撕咬在一起。
那头母豹非常顽强。他一口咬在了母豹的颈部，鲜血冒了出来。母豹终于丧失了抵抗力。
然后……
陆则琛的手，用力握紧了。
那个金属板子竟然被他捏得弯了。
这不是人类的力气。
唐灵飞发着抖，往后缩。陆则琛回过了头。投影不见了。但是陆则琛的眼神，已经不像是人的眼神了。
“我不太记得了。我以为是个梦。原来是真的。是你。唐灵飞，是你b我这么做的。我这个时候，唐灵飞所有的自尊骄傲，都烟消云散了。他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想起来了。是你……”
“阿琛，阿琛，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天，那天，我，我是疯了……我……你……饶了我吧！……啊！……”
唐灵飞发出了一声恐惧之极的惨叫，陆则琛已经对着他扑了过来，把他sisi地按在了身下。就在陆则琛从作势扑出到按倒他的六十秒内，陆则琛已经变身了。唐灵飞只见过一次他变身如此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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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那天。自己把那头金h的母豹带进禁闭室，对陆则琛的恳求视而不见的时候。
唐灵飞想挣扎，黑豹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伤口很深，鲜血直流，但并没咬断他的喉管。
突然之间，唐灵飞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对他说话。
除了猎杀的本能，还有交配的本能，是么？……
好像是很早很早以前了。听过这样的话。
他的袍子，被黑豹的利爪给扯开了。他的身t，就这么袒露了出来。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像只yan丽的蝴蝶，翅膀被扯得支离破碎。
唐灵飞听到一声惨叫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他已经听不出来，是自己发出来的了。
他知道，猫科动物的yjg，都会带着倒刺，在交配完成之前，是不允许自己交配的对象逃离的。
可是，这样的倒刺探进自己身t的感觉，他从来想都没有想象过。
像是在火里烧红了的钩子，钩住了内壁，然后继续往里推进，一点一点地钩住身t里面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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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飞模糊地想着，已经到了身t的哪里？盲肠？小肠？十二指肠？一直到胃的底部？然后把胃都挠出一个破口来？
这不是撕裂。是用根烧火了的铁棍，把人给直直地t0ng穿。铁棍上还全是锋利的尖针。
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浸在了温热的水里。哦，不是水，是血。闻到血腥味了。不再是平时撕裂那一点点的血了，连大腿都被血都浸着了。血还在往下流，一直流到脚踝，还在流。
唐灵飞自然听说过，古代有种刑法，就是把一根木棍从受刑的犯人的下身穿进去，一直从肩头穿出来。
人还不能si，还得活上几天几夜。
他现在受的大概就是这样的酷刑。
有多久？唐灵飞不记得了。他的头，侧到了一边。他看到身上的花瓣，辛夷花，淡淡的粉se，像重重的美丽锦锻。可是这锦锻，却渐渐地变了颜se。从粉白se，慢慢地成了淡红se，然后成了鲜红se。
唐灵飞觉得，他的嘴唇特别特别的g。不，不止是嘴唇，整个人都像是要g枯了，像一株没了水的树。
血是不是都快流g了？
人能承受痛感的极限是什么，他不知道。痛得太久，或者真的会暂时地麻木掉。但是，在黑豹把带着倒刺的yjg从他身t里面ch0u出来的那一下，唐灵飞想，大概这就是人能痛到的极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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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倒刺，带着身t里面的血r0u甚至器官的部分，一起被ch0u了出来。唐灵飞看不到，但是他能想像到。
是哪个器官被扯碎的碎块？那一瞬间，唐灵飞觉得，自己已经被ch0u空了，ch0ug了。他不知道身t的哪一部分被黑豹连着一起扯了出来，他也永远不想知道。
又是一大gu鲜血喷涌了出来。
唐灵飞真的很奇怪，很奇怪，自己还清醒着。昏过去不知道几次了，但最后还是会被疼痛给弄得清醒过来。
在这极限的黑暗里面挣扎。直到刚才那最后的那一下，像是鲜血的花朵，在他发黑的视线里，突然地迸发，开到极yan。
在这片血红里，他模糊地看到了陆则琛的脸。
俊朗的脸庞，这时候却写满了茫然。
陆则琛也一丝不挂，一身浅褐se的皮肤闪闪发亮——是汗水。他浑身上下都是汗，连头发都被汗水sh透了，sh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有种野x的x感。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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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血，还有一些暗褐se的碎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是小小的r0u块。
唐灵飞突然想笑。
多么难得的t验。居然能看到自己身t内部的东西被撕碎，扯出来，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灵飞。”
陆则琛叫了一声。他的声音跟他的眼神，一样的茫然。好像他还并没有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起风了。
那些花瓣，被风吹得到处乱飘。可是，不是粉se的花了。是红的。
浸在鲜血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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