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城楼檐角的铜铃还在晃,沈清歌的银针却突然停住颤动。 她将沾着松香的腰牌往药筐深处推了推,萧煜布满薄茧的掌心还残留着祭天台石料的青苔味——工部清单上多出来的三倍朱砂,此刻正在某处石缝里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