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一夜情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QS。。 本章:小姐的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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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沉沉睡到一半,水苓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

    手掌宽大,指腹粗糙,她下意识贴过去蹭了蹭而后睁开了眼,男人穿着睡袍坐在她床边。

    没有拉窗帘,月色透过玻璃照进房内,冷光映照着他的脸,俊美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心疼这样的一个人不用多困难,他低垂的睫毛,就像淋湿心脏的酒。

    水苓此刻还带着困意,不太清醒,比平时要大胆,坐起来抱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头埋在他的胸膛,眼睛还闭着,轻声发问:“您睡不着吗?”

    鸟儿不知道自己飞向猎人的怀中有多危险,柔软的生命向来如此脆弱,轻易就能被摧折。

    “嗯,你有什么办法吗?”无意义的问题,徐谨礼没有指望她能解决。

    “累了就能睡着了,或者……”水苓想到了姐姐们说过的另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可能,睁开了眼。

    徐谨礼顺着她的话问:“或者?”

    水苓没立刻回答,双膝跪在床上,直起身双手托着他的后颈,脸红着献上温热的吻。

    一边吻着,一边手向下伸去,去解他的睡袍带子。

    男人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由着她,这无疑是一种鼓励。水苓勾着他的舌头,舔着他的唇瓣,吻得更热烈。

    睡袍被解开,她如愿摸到了已经有反应的沉甸甸的那处,像是蛰伏的凶兽,下一刻就能攀在她身上撕咬。

    技术生涩是水苓逃不过的坎,早知道该去练练的,实在是这种事她也无法实践。

    不过好在在她拙劣的挑逗下,男人的反应很给面子,没有让她尴尬。

    一吻结束,水苓离开他的唇看着他,才略有迟疑地觉得男人似乎和她睡着前不太一样,眼神有点空洞。

    反应也是,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水苓有点担心,出声发问:“您还好吗?”

    “不……”徐谨礼声音低哑,犹如催情的药。

    下身气势汹汹,头脑酸胀发疼,他确实不好,甚至迷糊得无力。

    水苓出声娇软:“我会让您舒服的,您要躺下吗?”

    徐谨礼的欲望和三叉神经带来的痛楚一同高升,他绷着那一点理智,没有动作:“你叫什么名字?”

    水苓回答得很快:“水苓,我叫水苓。”

    cbt的关键之一,清晰地分离客体,加强自己对于不同人或事物的客观判断。

    徐谨礼尝试剥离掉把她当作妹妹的主观错觉:“好,水苓。”

    “我该叫您什么呢?”水苓已经拉下内裤,用手给他疏解欲望。

    “不要叫哥哥,别的都行。”

    “不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她很想知道。

    “……徐谨礼。”

    水苓看他年轻,又不能叫哥哥,问他:“叫您叔叔您介意吗?或者就叫您徐总?”

    对水苓来说,叫他名字反而有点困难,总觉得有点古怪。

    柔嫩的掌心不停套弄着,水苓觉得那里和他的腹肌一样硬,不,比他的腹肌还硬,而且滚烫。

    她的指甲时不时刮过龟头上的马眼处,引得徐谨礼发出一阵粗重的呻吟,很好听,让水苓脸颊发烫。

    “叔叔,房间里有套吗?您要上我吗?”

    徐谨礼皱眉,她把性交说得那么礼貌,像是问他要一杯水。

    “够了。”

    冷不丁,水苓被捏着后颈和他拉开距离。

    徐谨礼捂着脑袋,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弯下腰喘着气。

    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水苓现在真相信他确实是身体抱恙。连忙过去顺着他的背问,上下扫视:“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徐谨礼紧紧闭了一下眼,摇了摇头又睁开,看清了面前女孩的脸,那张和妹妹赫然一模一样的脸。

    这个眼神水苓记得,在他认错人的时候,于是她再次开口:“不是小云,我是水苓。”

    徐谨礼分开她的腿,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仔细地看着她:“水苓?”

    被发硬发烫的阴茎磨得淌水,水苓被他箍着腰难耐地在柱身上蹭了蹭,头拱在他的胸肌上,嗯嗯出声答应着他。

    怎么能有男人这么能忍?水苓感觉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快像杀人棍了,但是偏偏面前的男人还在不急不慢地摸着她的脸。

    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止不住的痒:“您看清了吗?我是水苓。”

    徐谨礼脑子发热,捏着她的下巴凑上来,若有若无的吻滑过她的唇边,停留在她的耳畔:“叫我,让我分清。”

    水苓懂了,他想分清自己和那个叫小云的女孩。不能叫哥哥的话,那小云应该是他的妹妹吧?

    “叔叔、daddy、徐总……您想我怎么叫您?”她选择了能明显分清两人身份的称谓。

    徐谨礼被她的媚叫勾得想撕扯掉她的内裤泄欲,手揉在她的腰际,又循向她的臀肉,牙齿发痒:“这些都行。”

    “daddy,主人……”

    甜腻的嗓音传到耳朵里,徐谨礼一把将她压在床上,扒掉了她的内裤。

    她本就没有再穿别的,脱了内裤就是光溜溜的一朵,任君采撷。

    水苓摸着他的脸颊和额角,眼神迷蒙:“叔叔,戴套好不好?”

    大手揉在她的胸上,像握住要飞起来的白鸽,又带着不一样的滑腻触感。

    低头吮吸乳上的花瓣,徐谨礼低沉出声:“不艹你。”

    他一寸一寸舔咬吮吸,酥麻犹如过电的快感让身下人止不住地发抖,夹紧了腿磨蹭。

    “那您怎么办?我给您口吗?”

    水苓没忘了那里的反应,他现在应该很难受。

    “不。”徐谨礼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咬着她。

    大腿根被舔咬得发烫,水苓踩在他宽阔的背上,不敢用力,就怕没忍住蹬痛他。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湿得水都淌到被子上了,少不经事、欲念缠身。

    水苓被他舔咬得流水泛滥,小穴翕张的汩汩水声根本掩不住,眼底烧上一片渴望。

    “叔叔,好难受,你进来好不好?想要你。”

    她软声央求着,被吊得难受,呜咽起来:“求求您了,主人、daddy,进来好不好?”

    徐谨礼皱眉拉开床头柜,这种级别的酒店一般会在,而溪流不断,想要包裹他的攻伐不止,与另一片泉眼相聚。

    刚开始是疼,好比切肤之痛,而后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里泛起,激得她脚趾蜷缩,挺腰弓起。

    水苓真的成了一汪软水,只会呜咽叫喊,在停顿的片刻空隙用手去摸他的脸:“想要叔叔亲,您亲亲我好不好?”

    徐谨礼冷着脸低头,干得她腰软,吻到她缺氧,无不满足她。

    “daddy、徐总……”女孩车轱辘话换着来,轮番叫着他。

    “别叫徐总,你不是我的下属。”他并不想和下属发生性关系。

    水苓神智游离,还是听进去了,只叫他叔叔和daddy。

    穴被操开了操软了,进出不像刚开始那么困难,但还是紧紧吸着徐谨礼,爽得他轻微晕眩。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准备抽出来,被水苓用双腿撒娇挽留。

    “不要胡闹,放开我。”徐谨礼撑在她身上,看着身下人眼神迷离痴缠。

    “想您射给我。”

    “不行,放开。”

    “可我想要。”水苓还没从情欲中清醒,捧着他的脸。

    “放开。”徐谨礼拍着她大腿外侧的软肉,“听话!”

    语气有点凶,水苓松开腿放开他,徐谨礼拔出来,抽了不少纸,射进纸里。

    他揉成一团,把精液包进最里面。原本想扔进垃圾桶,看见女孩盯着他的手看,起了些别的心思:“张嘴。”

    水苓嘴一张开,纸团就被塞了进来,塞得有点深,卡得她干呕,红着眼眶泪水朝外泛。

    很快又被徐谨礼用手拿了出来,安抚似的吻过来:“就这点出息,还要吃?知道我能进到你哪吗?只有胆子大罢了。”

    被吻得很舒服,水苓眯着眼勾着他的脖颈:“吃不下可以舔啊,我就是想让您舒服。”

    徐谨礼并未应允:“不强求。”

    没有安全套不方便,虽然他还是欲望挺立,但是不能再做了。徐谨礼抱起水苓,准备带她去洗澡。

    水苓对这样的第一次感到很满足,依偎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还叔叔、daddy的叫着他。

    被叫得难受,徐谨礼出声制止:“消停会儿。”

    “好,叔叔。”

    水苓被他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徐谨礼给她用手指洗着小穴,以防万一。

    殊不知这种清洁简直像是又插了她一轮,她眼中含雾:“daddy,你不进来吗?”

    徐谨礼看着她面色酡红,像思春芍药,吻在她额头和脸颊上:“行了,先自己泡一会儿。”

    他还是冷水淋浴,很快洗完,又过来看着浴缸里的人。水苓时不时点着头,瞌睡得不行。徐谨礼把她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带她出去先吹头头发。

    小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倒在他手心里,吹完把她抱去了自己那个卧室的床上。

    自己草草吹了两下,吹到半干收了东西,回来睡在她旁边,伸手抱着她。

    第二天先醒过来的也是徐谨礼,只不过他醒过来时看见怀里熟睡赤裸的人儿,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记忆零零碎碎回笼,他想起了荒唐的一整夜。

    他一直自诩自制力过人,她妈的就是这个结果?

    揉了揉眉心,睡都睡了,他得先解决问题,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想小心地抽开手臂,结果被睡梦中的女孩毫无防备地又贴了上来。徐谨礼动作轻缓地退开,托起她的头,又放在枕头上,起身想去看看昨天发生关系的地方。

    他随手扯过一个浴袍随意穿上,去了对面那个房间,被子在床上皱成一团,提醒着他昨晚的每一幕。

    徐谨礼看得心烦,想走过去理顺被子,刚一掀开,看见了床单上的斑斑点点红。

    怎么回事?她在生理期?他把来例假的女孩艹了?她妈的,真的是开眼了。

    人如其名,徐谨礼的人生离不开四个字:克己守礼。

    持身端正是他为人的信心,道德感强是他底气的来源,现在看来就像一场笑话。

    那点红斑不是落在床单上,倒像是烫在他眼睛里。

    他朝后捋了一把头发,随后手捂在脸上,仰头,喉结滚动,叹了又叹。

    水苓醒过来就发现人不见了,她连忙起身,看见衣服还在,心里没那么慌了,定下神想去找他。

    刚站起来,双腿就一阵酸软,直不起腰。

    现在就已经浑身酸痛,明明只做了一场而已。

    没有能裹着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内裤都在对面那间卧室里,她挪着步子趿着拖鞋用手臂遮住关键部位,想先去穿衣服再找他。

    身后传来走动的身音,徐谨礼一回头和赤裸含羞的小姑娘四目相对,对方还没穿衣服,只能用手遮住胸前两点和下身关键部位。

    浑身都是印记,肩头、锁骨、双乳、腰腹、大腿、小腿。徐谨礼简直感觉自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抬不起头。

    他拿了这个房间里剩下的一条浴袍走过来给她裹上,把头发捋出来,打着结低头问她:“冷不冷?”

    水苓抬起脸,乖乖摇头:“您好些了吗?昨天您看上去很难受。”

    替她整理浴袍的手停滞了一下,徐谨礼摸了摸她的脸蛋:“没事。”

    白天看这张脸觉得愈发像,但是只是静态的像。无论言行举止,都不是一个人,这一点让徐谨礼心安。

    “小腹痛不痛?你还在生理期?”徐谨礼看她站不住,干脆拦腰抱在怀里,带着她回去。

    水苓被这一问一愣:“啊?没有啊?离我生理期还有半个月呢。”

    徐谨礼皱了眉,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是第一次?”

    女孩羞得低下头,徐谨礼看她的反应,闭上眼垂头靠在她颈间。

    半晌,又叹了一口气。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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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ps:徐谨礼比起醉酒更多是因为幻觉才会失控,体外射精能避孕是不科学的哈,还是可能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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