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全部插入时,苏念的大脑完全空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正处于什么样的世界,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的反应,连灵魂都仿佛被击碎了。
甚至在之后的半分钟里,她眼睁睁看着男人将巨蟒抽出,又再度尽根顶入,来回往复,她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
眼睛瞥到天花板,实验室的材料冰冷反光,能清楚的看见——
狼藉的实验室内,妖娆的女人被压在地上,粗大的铁链捆着手腕,大张开的双腿中,穴口绷圆发白,比手臂还粗的巨蟒插在其中。
连着抽出又插入了十几下,每次当狰狞的肉物抽出来时,都会让女人的身体跟着颤抖,尤其是那些黑色的纹路,刮蹭皮肉的能力一流,每次抽出,都能见到外翻的嫩肉。
男人身上还有刚刚留下的伤口,不停有血珠滑落,有些竟是落到了两人交合处,顺着粗暴抽插的部位,和淫水融合,形成了新的润滑剂。
血液和淫水混合,又被巨蟒不停的肏入,形成断断续续的血沫子滴落。
这场面,配合撕裂的痛,简直就像是可怜娇弱的处女被野兽强暴了。
被插得真惨!
半分钟过去,大脑向触电般惊醒,苏念才终于反应过来,被这么暴插的人,是她啊!别说摇摆扭动,她是一下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戳到了奇怪的地方,直接就捅穿了。
密密麻麻的电流四散开,顺着极撑的花穴四散,每一次酸疼之后,总是有巨浪翻涌,恣意流窜,随心所欲,如同被点燃的炸药,随时可能爆发出肉体无力承担的快感。
这古怪又疯狂的滋味让人心悸,哪怕不要任何姿势和花样,单凭这样插,甚至都只需要慢悠悠的磨,苏念觉得都能高潮好几次。
盯着交合处,路铮也看了片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为什么这次……没有水?”
最平铺直叙的一句话,男人根本不知道他说了句什么样的骚话。
其实倒也不是没有水,只是和跟谢怀孜操逼那天,一插一喷相比,现在就显得很是干涩。
苏念直接翻了个白眼,她是很骚,可他也不看看他这根东西的尺寸,这么捅进来,没有当场裂开,就已经是她天赋异禀了好吗!
骚心已经被顶得瑟瑟发抖,连蠕动都极为艰难,可以说每一秒钟,都是快意和痛苦并存。
苏念用眼神疯狂暗示自己想说话。
路铮定定看了她几秒,抬手取掉了她嘴里的东西。
失去了堵塞,这才知道牙齿和口腔有多酸,甚至喉咙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苏念小心翼翼喘息了好几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话时都不敢太大声,深怕会连带着底下那根巨蟒颤动:
“我怎么知道,嗯啊……呼……我和,我和别人做的时候,水都很多的……你也,嗯啊,你也看过……可能是,你,技术太差!”
008目瞪口呆,她不要命了?!
路铮轻皱着眉,倒是没有发火,他仔细看了看两人的姿势,淡淡道:
“我懂了!”
懂什么了?
苏念很快便明白路铮懂了什么,他居然一把将她抱起来,向四周看了看,拉开实验室的小门,这里放着一张和会议室差不多的桌子。
男人将她压在了桌子上,抬起她的一只腿,红色高跟鞋“咣当”落在地上,就像此时的苏念,完全处于任人摆弄的状态。
一路走来,那根巨蟒四处轻戳,好几次,压着宫心口,逼得苏念连连痉挛,现在换成了后入的姿势,更是深得让人害怕。
这个角度,坚硬的龟头无往不利,几乎要将骚心里的嫩肉戳破。
等苏念勉强稳住身体的颤抖,才发现现在的姿势、角度,居然和那天在会议室里和谢怀孜做的时候,一模一样!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还原。
紧接着,臀瓣被男人的大掌捏住,才用了三分力,便在上面留下了鲜红的手印,路铮看了两秒,满意的停手。又单手探到苏念身前,一把撕了她身上的黑色连衣裙,然后抓着的身前的奶子,同样捏出了掌印。
“啊……好麻……会,会捏爆的!”
苏念要疯了,谢怀孜上次是情之所至,操到正爽的时候捏的,相当于助兴,可现在,花穴里本就要命的又胀又疼,这样一捏,上下同时受到打击,整个身体都抖得厉害。
谁能想得到这一幕呢,苏念甚至觉得恍惚间回到了会议室里,四周都是人,而她趴在桌子上被众人围观,围观最受尊敬的路队,是怎么用巨屌插她的逼,玩她的奶子。
完完全全的复刻,或许唯一的差别,那就是抽插的速度……
刚意识到这一点,下一刻,巨蟒用力的抽出,毫不留情的高速撞击起来。
0114
56.操,真他妈带劲!(二更)
粉嫩的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粗大黑亮的巨蟒毫不留情,大开大合的粗暴插干,速度越来越快,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顶错位了。
浪潮一波波窜上脊柱,淹没头顶,经络痉挛得骨肉酥麻,那些剧烈的快意涌上喉咙口,却被连续凶肆狂野的插捣顶得叫不出来。
太多了,太大了!!
花穴根本就还没有完全容纳过这么大的家伙,里面都还没有被肏软,一上来就这么暴插,几乎每一下,都能要命。
苏念被捆住的手无助的扒在桌子上,能感觉到指节用力的紧绞着,指尖泛白,桌板上不停有水珠落下。
额角的汗、眼角的泪,还有无法吞咽的津液。
闭不上的何止被狂插的花穴,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以免难以呼吸,也能有种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展开了的舒缓错觉,用来缓解身下那种欲裂的饱胀。
不会,不会裂开的!
呼吸,不能忘了呼吸!!
胸腔憋得发疼,明明被插的只有一处,却像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深陷其中。
好爽!!大鸡巴,大鸡巴太满足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被肉冠捶打的花心酸疼的受不了,哆哆嗦嗦的投降了。
接连不断的浪潮没过头顶,那股子堵在喉间的气息终于冲出,电流决堤似的乱窜,爽得魂魄都像要从肉身抽离出去。苏念不停尖叫着,浑身痉挛颤抖,腰身弯得向弓一样,被刮得泛红的甬道不停的喷水。
“啊啊啊……到了……到了……喷了……”
路铮的动作故意停了停,任由苏念的骚水喷了一桌子,晶亮的水液炸开数道水花,幽香淫靡的味道扑鼻而来。
巨蟒施施然停在殷红的穴口,从来都是清冷的声音,嘶哑无比:“技术差?”
男人该死的胜负欲。
苏念浑身就像是泡在水里,湿透了,她掀了掀眼皮,嘴炮技能依旧:
“求你了,还是用嘴吧,你上面比下面,技术好多了!”
008懵了,这种时候你还刺激他,不是找死吗?
果不其然,路铮眼眸微眯,浑身的黑气有如实质,他一把抓起苏念翻了个身,拉着她被铁链捆住的手固定在自己脖子上,掰开一只腿,巨蟒“噗叽”一声,再度干进抽搐的花穴中。
激烈的交媾更加疯狂,巨物硬得如同钢铁,恣意在甬道内左冲右突,两颗囊袋都快被捅入穴口,刚刚喷出的骚水被打成了水沫,随着反复的摆动,爆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念清楚的听见桌子不停的后撤,好几次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快倒了,又因为被铁链捆着,躲都躲不掉。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路铮就像是完全疯了,不停冲刺,直接将苏念和桌子同时撞到了墙角,那巨蟒带着无坚不摧的强悍气势越插越快,似乎真的要将早已红肿的花穴捣个稀烂,这样的力道和速度,哪怕是最高速的打夯机,都无法模拟。
008都看不过去了,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苏念被干得空白一片,欲仙欲死的畅快令每个细胞都在欢腾叫嚣,足足过了半分钟,才领悟到系统的担忧,不受控制的在意识中狂吼:
008:……
是我见识少了。
—————
008当然不能理解,那种在撕裂的边缘游走,随时可能爆炸开、下一刻又被带上更高巅峰的快感。
这样大的鸡巴,这么蛮狠的抽插,放在别人身上是酷刑,但对于苏念来说,就是一种极致的性爱体验,越惊险、越刺激,越是在临界点疯狂试探,就越让她欲罢不能,简直到了灵魂都被揉碎了、又爽上天的地步。
性的极限,如何不让人癫狂!
数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苏念的嗓子都喊哑了,他们用尽了各种姿势。
其中有几个,苏念觉得非常眼熟,似乎是之前……和韩璟做的时候用过的……
不过极致的情潮中,这些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她爱惨了路铮的大鸡巴,若不是这具身体承受不住,真想这样一直肏,淫水早已泛滥,求饶的话也说了好几轮。
窗外的落日渐渐变暗,甚至后来无边的黑夜也重新亮起,彻底爆发的那一刻,凝滞的黑气似乎和浓腥的精液一样,大量的涌入苏念的身体里。
“又到了……射了……啊啊……全都……全都进来了……”
极乐的巅峰让苏念满脑子空白,整个身体酥软无力,就像是飘向了天方宇宙的顶端,飘扬的快感无边蔓延。
没有语言能够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只能说刻骨铭心。
那一刻他们站在科研所的阳台,迎着初升的太阳,金光洒下,连带着路铮身上的黑色纹路一一褪去,俊雅冰冷的男人犹如神袛。
接近十分钟后,粗喘才渐渐平息。
显然神智已经彻底回归,路铮目光复杂的看向苏念,后者浑身已经没有一片白皙的肌肤,手腕上是铁链捆过的痕迹,私处更是如同遭受过惨无人道的蹂躏,滴滴答答,落着混杂的液体。
女人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可嘴角还是因为高潮,不受控的抽动,声音更是哑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这句话,却直直的映进了路铮的心里。
她说:“王,我做到了是不是,我就说嘛,我,可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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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只要脸皮厚,顿顿都是肉!
008搞不懂的又何止苏念那超乎寻常的性癖,它还搞不懂为什么涌入苏念身体里的黑气,居然在被吸入识海后消失了,整个世界发生了微小停滞后,出现了一些变化。
对此,苏念还给出了解释,但这解释是对着路铮说的,008打心眼里觉得,就是为了骗炮。
原话是这样的:“阴阳调和,负负得正,我们才做了一次,你的病毒就得到了压制,而且你看二傻子,今早都想起自己叫什么了~~我再多帮你几次,说不定病毒就没有了,我们就是联手拯救世界的大功臣啊~~~”
路铮信没信,008不知道,但它给这段话的翻译是:还想上你!
不过不得不说,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发泄后,路铮还是有些变化的。
整个人虽然还是冷沉的,却比以往多了几分闲适,他摆弄枪械的时间明显少了,对丧尸的态度,也不是那么极端。
还有就是,对苏念的容忍度出奇的高。
作为丧尸王,路铮享有无上的地位,一个意念间,便有上万丧尸任其差遣。
苏念从来都不是会跟别人客气的人,每日变着花样折腾,好好体会了一把呼风唤雨的滋味。
有时舞得太过火,路铮会用那双冷沉的眸子看她。
苏念便哀哀叫着,撒泼打滚:“哎呀,好疼哦,小妹妹被插了一天,屁股也被打了,奶子也被捏了……现在只是想看丧尸猛男表演都不可以,呜呜心疼,哪里都疼~~”。
刚开始很奏效,在路铮的默许下,以二傻子为代表的丧尸大队呆头呆脑的排成队,任由苏念挑选,然后被迫走T台。
那关节僵硬、表情狰狞、动不动撞在一起的样子,极为滑稽,真真是苏念看过的最特别的秀。偶有两个受不了新鲜血肉刺激的丧尸会冲着苏念呲牙反抗,但最终还是会在路铮的目光中低头。
然而次数多了就不管用了。
尤其是当苏念开始忽悠丧尸模特大军“人类的衣服不能穿,赤身裸体才是丧尸的style”时。路铮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抿紧嘴角淡淡道:“过了。”
随后挥手驱散奇装异服的丧尸大队,连一个端茶倒水的都不给她留,气氛冷沉。
苏念丝毫不慌,就凭最近的试探,该踩的底线都踩得差不多了,路铮比她预想的还要宽容,毕竟是军人,骨子里的沉稳大气,让他根本不可能和她斤斤计较。
苏念翻身上位,从衣着不整、歪歪斜斜倚着男人,变成了更加衣衫不整、柔弱无骨骑着男人。
没脸没皮的凑上去:“王这么盯着我,是不是发骚……哦,不,是不是想拯救世界了~”
008:我已经无法直视拯救世界!
见路铮默不作声,苏念又换了一套:“王,我们今天试试,把丧尸病毒集中在一半的身体里吧,就像上次在浴室里那样……我觉得丧尸化是个渐变的过程,要想彻底治疗,只能逆推~~您可不能讳疾忌医,不然总是忍到上次那样,人家可是受不了的~~~”
008: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玩冰火两重天!
不管008怎么吐槽,苏念的日子过得很悠哉。面对闷骚的男人,她最有经验了,多邀请、多刺激、多勾引,只要脸皮厚,顿顿都是肉!路铮也不例外,只是这个男人相当难搞,勾引五六次,能成一次就不错了。
好在苏念时间多,花样也多,渐渐的还真就总结出了一套应对路铮的办法。
而就在苏念悠哉悠哉之时,基地那边,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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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她还能跟丧尸跑了不成?(二更,3000字+)
韩璟如游魂般过了三天,他细细回顾和苏念说过的每一句话,分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动了心思。
他不是个理智的人,即便把每一句话掰碎了看,也找不到切入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以往令人怒气翻涌的互怼,现在都能成为缓解悲痛的良药。
会所里每个苏念曾经出现的地方,他都重新走过,有时哭有时笑,有时韩璟会产生错觉,似乎那个女人还穿着妖里妖气的衣服,带着嚣张妩媚的笑站在那里,他大松一口气走上前,最后才发现,只是一场空。
第三天上午,能回忆的画面越来越少。走到会议室时,韩璟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红发少年睁大了眼,急忙翻找,随后拿着一样东西,到了谢怀孜面前。
后者比他的情况差多了,一直不吃不喝不睡,就那么如枯木般坐着,哪怕是异能者都受不了。
韩璟看得心口发酸,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老谢,这个纸条……是不是真的?”
说了三遍,男人才像回过神来。
谢怀孜接过纸条,盯着看了一会儿,瞳孔蓦的放大。
纸条皱皱巴巴的,上面有两种笔迹,非常熟悉。
——苏念?
——偶尔得到的隐身能力,只能用两次了,但我想见你!!别生气了好吗?
——这么珍贵的能力不要乱用,而且万一失效了呢?你先出去,我开完会去找你!”
——别闹。
谢怀孜的眼眸瞬间温柔下来,他的手指在那行由苏念握着他写下的情话上反复摩梭,充满了眷念。
“是真的!”,嘶哑的声音如同树皮摩擦。
谢怀孜回忆着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讲述了苏念的隐身功能,照苏念所说,还有一次机会没有用,能触摸到,能嗅到味道……只是在关于路铮的事情上,谢怀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
他不知道路铮的态度,或许对方只是被苏念调戏,并非自愿。
听完那日会议室发生的事情,韩璟本来该生气的。比他设想的还过分,这两人当众调情也就罢了,自己还无意间给了助攻……可,比起这些,只要她还活着,又算得了什么。
“嗯,那混蛋既然还有一次隐身,说不定能脱困呢,我仔细回想了下,那个高级丧尸也很奇怪……说不定她,没有……”
还是说不出“死”这个字,好在谢怀孜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手指不停颤抖,捏着纸条的指尖泛白,很久后抬起眼:
“你说得对,这事儿,没完!”
——————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骆远初的房间,
骆远初和他们不一样,他反而每天都极为努力,构建工事,处理伤员,收集物资……忙得不可开交,忙得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好像从未有人突然消失。
听完谢怀孜和韩璟的话,骆远初从桌上拿起一根雪茄,袅袅青烟燃起,味道浓烈。
韩璟很着急:“还抽什么抽,赶紧集合队伍,我们顺着丧尸离开的方向搜,都已经耽搁三天了……”
说到一半的话,被骆远初打断:“队伍没时间”
谢怀孜拉住急切的韩璟,态度依旧温和,只是语速还是比平时快了许多:“不需要无偿搜寻,我用我的贡献点作为报酬……”
然而骆远初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
“无意义的搜寻,只会浪费人力物力!”
几乎每说一个字,谢怀孜和韩璟的脸色就更苍白了些,谢怀孜没说话了,韩璟可受不了。红毛根根炸立,声音震天响:
“姓骆的,你就是希望她死是不是,我看你最近和别的女人走的挺近的啊,每天谈笑风生的,一线希望就是一线生机,那女人笨的很,万一就是隐身后出了意外呢,万一就是被困在了丧尸老巢呢,连尸体都没有,凭什么你就认定她死了?骆远初,你就是个孬种!”
怒骂响彻了整间房,骆远初平静的状态被打破,胸膛也剧烈的起伏,他一把扯下戳在他面前的手指,带着嘲讽的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