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东海时,苏明棠倚着布满黏液的祭坛石柱坐下。姨娘将玉箫横置膝头,指腹摩挲着箫身暗刻的龟纹,海风掠过她鬓角的银丝,掀起一段尘封二十年的往事。沈清欢默默修补着破损的玉笛,裂纹处渗出的暗红血迹,在夕阳下宛如凝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