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海棠开得正盛时,得胜之师的旌旗终于掠过朱雀门。苏明棠骑着枣红马走在队伍最前列,腰间的鎏金软鞭系着新得的军功章,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她仰头望着巍峨的城楼,忽然眼眶发热——离家数月,城门上的朱漆斑驳了些,可城楼下踮脚张望的百姓,还是记忆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