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丝裹着槐花香,将巍峨宫墙洇成水墨色。苏辰抬手拂去玄色大氅上的雨珠,青石板缝隙里积着的雨水,映出他腰间半旧的羊脂玉佩——那是楚昭宁亲手编的穗子,早被自家那几个小崽子缠得松散。刚踏过乾清宫朱红门槛,瓷片碎裂的脆响混着孩童尖利的哭嚎,惊飞了檐角歇脚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