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喝完了。
小禄子伏在地上冷汗首冒,心里想着今日倒了什么大霉。
“好了,起来吧。”
齐贞叹了口气,“昨晚与人小酌了几杯,酒性甚烈,好在开怀。
今日他就参了礼部侍郎一本。”
看着缓缓起身的小禄子,哑然失笑。
“一朝为官,偏要天天争来争去。”
小禄子嘟囔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奴才不敢妄议朝政。”
退到一边去,收拾了残局。
“奴才不扰陛下了。”
齐贞自个儿嗯了声,望着炉内生烟发昏。
“怎么换了?”
小禄子笑着上前,指着香炉以为好事将近,“陛下近日睡眠不好,添了一味安神香进去。”
齐贞上前揭开炉盖,手微微掩住口鼻,扬扬散了散气味。
“别添了,怪难闻的。”
“是。”
小禄子悻悻出门去,头也不再抬。
这香从太子书院时用到现在,也不是不腻,只是这香是岑枝最喜欢的香檀木味。
他忘不了那次。
岑枝亲口提到,“殿下身上的檀香味真好闻。”
随后对他微微笑,至今难忘。
他不知道自己对岑枝是何种情愫,但似乎这样也挺好的。
一月后。
“大胆贱婢!”
小禄子少有这样骂过人。
“你竟敢在陛下饮食中下药。”
那宫娥娇眉目倩,声声眼泪婆娑。
头重重的磕在石板上,“公公……公公求您看在我们一同服侍陛下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然后扯着小禄子袖口,大声哭泣。
“奴婢再也不敢了,公公,您饶了我吧……大胆!”
小禄子看了汤碗一眼,犀利打翻在地。
“如若陛下当真喝了,你就是十条命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