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不放心的又瞅了她一眼,看着她确实老实站在那一动不动,继续去拿药。
他也没管她说的那些,随便从几种药中倒出来几颗,放到一个药瓶中,就走了回来。
“给你。”
云雀慌忙的接住。
云雀不确定他拿的是什么药,但是大概率她说的药一个没有。
云雀不打算深究,她本来的目标也不是这个。
但她扮演的是个不通药理的人,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啊?
这……都在了吗?
可是我分不清啊?”
“你不是就要这几种药吗?
都给你拿好了,你只要拿回去就行了,又不是你吃。”
无锋行动总不可能偷些普通货色,这几种药确实难得,但相同药效的药外面也不是没有。
跑到宫门来,就为了这些?
保命的、解毒的、毒药什么都有,无锋要这些药做什么?
“说是这么说……前辈,你是怎么找到的?
感觉你对这里好熟啊!”
终于觉察到不对了?
宫远徵扭曲着笑容,兴奋地盯着她。
“我知道啦,你一定是早早就埋伏进来了吧!
前辈,你这也太厉害了!
早知道应该派你来呀,拿到药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就多余防备她!
宫远徵转身就往外走。
“哎!
前辈,等等我!”
云雀收好药瓶,在后面小声的呐喊,鬼鬼祟祟地跟着宫远徵后边。
宫远徵带着云雀左绕右绕,成功地避开了宫门巡视的侍卫,来到了地牢附近。
看着远处守卫森严的门口,云雀吓得趴在灌木丛中,不解地问:“老大,我们来这干嘛?”
宫远徵本想首接拎着她进地牢,闻言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