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初五,是我十六岁生辰。
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赏赐自不会少,还有东昌府军送来的贺礼同样令人咋舌。
原来姜小姐要订亲的是东昌府君家的公子!
嘲讽的,艳羡的都有,唯有那些编排的话再也不敢在明面上说了。
东昌府君是陛下的幼弟,出了名的护犊子。
西月二十日,将会是我的订亲宴。
西月十七日,东昌府君携次子上官兆骝回尧都。
西月十八日,太子府宴请堂弟上官兆骝。
今日宴请者众多,男女皆有,分坐不同区域。
远远地我和他相视互相打量对方,他微微挑眉,眼里有几分欣喜。
高大异常,比太子哥哥还高半个头,不说是堂弟只以为是族叔呢!
嘴角噙着了然的笑,果然都不是对方的心头好,但兴趣爱好是一致的。
酒过几巡,张雨珠端着酒磨磨蹭蹭过来了。
是我误会你了,我道歉。
误会什么?
我的风流韵事还是我想要嫁给你哥哥。
我仰头喝下那杯酒,对她点点头,并未产生与她交流的心思。
半盏茶的功夫,我就感觉全身不对劲。
那种熟悉又痛恨的感觉上来了!
翠碧,翠碧!
声音弱得几乎听不清。
无人来寻我,我有些手软脚软的扶着墙角。
燥热、气血下涌、双腿间的湿热让我恨急,紧咬着唇不呻吟出来。
姜小姐,姜小姐。
快,带我离开这里。
我看不清是谁,只感觉应当是见过,颤抖着往外走。
出去,好热。
出,出去!
冰凉的茶水,让我看清了是张雨松这个傻蛋。
还未松一口气,他便扑了上来。
该死,茶水也有问题!
纠缠着的我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