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为戏子豪掷千金反被弃,这说书先生真是紧跟时事。
我戴着纱帽坐在大堂,听得津津有味。
忽然被太子的侍卫请到了雅间。
芷儿。
多日不见,太子哥哥越发威严,生人勿近了。
最近受了点小伤,面容有损,请太子哥哥见谅。
需要安排御医吗?
不了,小伤,过几日就好了。
戴着帽纱喝水都不便,陪着说了一会儿话便准备离去。
门口的侍卫突然从外面推开了门,猝不及防将我的帽纱被打了下去。
脖颈处的红肿的牙印,东王一怔,立马半挡住后面的视线帮我戴上了帽纱。
如此近距离,幸好帽纱挡住了我惨白的脸。
今日当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让他看到我这么丢脸的样子。
多谢东王殿下。
经过张子行时,听到他小了一声荒唐,震惊中带有厌恶。
遇见他总没好事,愤愤地踩了他一脚。
看到他龇牙咧嘴又怕失仪的样子真是有趣得紧。
今日事让我暂时收了心,也不敢出去浪荡了。
没几日我又收到了陛下的赏赐,宣我进宫陪皇后娘娘贺寿。
该来的躲不掉,避无可避无需再避。
我穿着特意改过低领的襦裙笑嘻嘻地接了旨,父亲还好,母亲几乎要哭了出来。
传旨的太监深呼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皇后临近40寿辰,送礼和采办络绎不绝,皇宫门口竟有些拥堵。
珠儿,你以后少和那个姜小姐来往。
女子理应贤良淑德,相夫教子,你跟着她只会学坏。
哥哥,你少说两句,芷儿不是那样的人。
你,你知不知道。
她,哎。
脖子上的伤口蹭了蹭衣领,有些痒又有点疼。
泫清这份礼我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