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因为足够陌生而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礼貌的道别。
我“嗯”了一声儿,而后说道,“再见。”
萧泽川来西和县的时候开的车,所以也是开车返程,而回到上海的时候差不多少用了一天,他把我送到家门口就开车回了他的公司,而很晚的时候他才静悄悄的回来,以为我己经睡了。
所以,当我打开卧室门,差点将刚握上客房门把手的他吓到撞上门。
我淡定的扫过他脸上措不及防的一抹慌张和无尽的疲劳,没有多说什么,只撂下一句,“客厅谈!”
话落,便往客厅走,坐在沙发上时,萧泽川还是来了。
他看起来很累,但还是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手按着眉心,却是没有先说话,似在等我开口。
我知道他工作很忙,所以不想拖他休息的时间,便速战速决的说了我要离婚的态度,这不是商量而是我的决定,若是不走普通程序那么我会上诉判离,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和他再谈别的。
而后,我在萧泽川不可置信又惊诧和错愕时离开客厅,返回卧室,反锁上了门,而后缩在被窝里躺下睡觉。
可是却始终都没有睡着,于是一首挨到黎明,等到萧泽川出门上班才起床,想着可能要付诸于行动了,而上海我也不考虑待下去。
我想回家了,哪怕妈妈早己经不在了,但那里永远都是属于我的地方。
不像这里没有一分归属感。
我简单收拾了下,然后去了一趟公司,按照流程递交了辞呈,并收拾了我工位上的东西,礼貌拒绝同事挽留的话,搬出制片部时却遇上了形色匆匆的制片部部长魏西衍。
我急忙避开他立在过道一旁,觉得他应当有要事儿,可在他停在我面前时,我有种下意识觉得他的要事有可能是我。
可是分到我手上的工作并不算多重要,所以交接才算顺利到递交辞呈就能签字。
所以我抬眸看向魏西衍,“部长……您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