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可他却像是完全会不到我的意思,移开眼睛,反而带着惆怅的开始自顾自回忆我们的从前。
其中不乏是我们两个虽然生在西川同一个县城,但是他在村里,我在城里。
可是我们的境遇却是同样的总是很穷,最后考上上海的大学也是很穷,但是比起同乡人来说,我们更加幸运的是我们真考出去了。
但也是我们同样很穷,所以那么远的上海,那么大的校园,并不同科系却也还是遇到了一起,我们申请所有能申请的资助和近乎拼命的拿取奖学金,而后各种打工一分一分的只为凑齐那对于我们来说很是高昂的学费,但是对其他同学来说不过是一顿略显奢侈的饭钱而己,可是世界本就不是绝对公平的,所以没有办法,那也是要活下去的。
其实,现在回想那西年我们的生活总是适用于为金钱而忙碌奔波的只是为想要一个毕业证书,起码能够赚的翻身的底气。
根本没有机会体验什么是大学生的青春生活,可能唯一体验到的是我和萧泽川相处的太多,便误以为那相互的帮助和无限的提供情绪价值会是感情,所以稀里糊涂的便就在一起了,而后就成了彼此的倚靠,现在清醒的看来可能这并不是相爱,但是不是相爱,可却都在我们结婚后的那一日里好像就结束了。
但是我不能告诉他这只是因为一个梦的诱因而让我清醒,才会明白那不是爱而想离婚。
所以我旁敲侧击的拿起他方才提起的那段为生计奔波的生活,带着目的的询问,“你可以像是从前一样那么理智吗?”
萧泽川像是意识到接下来我要说些什么,严肃的皱了眉,昏黄的灯下那张好看的脸异样的冷漠。
他首接拒绝道,“我不能理智,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理智到会丢了我的妻子。”
顿了顿,他开始着手处理我们目前的离婚问题,以为他并没有任何错误,当然他目前也的确没有任何错误被我发现。
他说,“宋然,我不管你到底是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