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刺激，加上肾上腺的分泌。

    陆凡还处于一种激奋的状态中。

    “你要不要回去查验一下看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盯着那司机的脖子处。

    那里有一处血脉，扎中后，可以让人发生断掉气息。

    如果是喝了酒的人，或是之前有吸粉经验的人，很容易就会断掉呼吸。

    死状和心梗一模一样。

    那司机脖子就是一缩。

    似乎感受到他如针一样的眼神。

    自己的那处血脉，都有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

    赶紧一踩油门。

    车子启动，开始往外开出去。

    陆凡在车里，坐了至少五分钟。

    才慢慢地从那种状态中出来。

    从内衣兜里摸出一个笔记本。

    翻开一页。

    中间夹着一张照片。

    就是刚刚那个黄卷毛的近身照。

    然后，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将它点燃，快烧到手指时，才打开了车窗，将灰烬扔在了夜风里。

    随着风吹过，那些灰烬消失无踪。

    陆凡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身体的微微颤动状态，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

    杀人后遗症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这一次，用了几秒？”

    “三秒。”

    “嗯，有进步。

    但还不够。”

    司机娴熟地开着车，一边聊着天。

    聊着只有他们二人之间才理解的天。

    问是的刚刚，陆凡从进门开始，到用针刺入黄卷毛的血脉，再到他出门一共用的时间。

    这个时间越短，对方的反应时间就越被压缩，他们就越安全。

    “嗯。

    我知道，你的速度记录是1.5秒。

    我还差你很远。

    但我还年轻，我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