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声音开始在初沉的脑子里混合，爆炸。

    到了最后，不出意外地也是没有出现意外，萌萌的萝莉更胜一筹。

    原因是他提出要扣顾渊的工资，顾渊便十分不情愿地闭了嘴。

    “你不是人工智能吗？

    怎么还有工资的？”

    初沉不解地问。

    谁跟你说我是人工智能了，我也是个打工的。

    “打工？

    你难道是活人？”

    传统意义上的死人，新概念的活人。

    顾渊并没有解释太多，初沉听后一头雾水。

    “那……”初沉还没问出口，就被顾渊的声音打断了。

    别问这么多了，现在跟你讲你也不明白，先睡觉吧，到这节数学课结束就好。

    顾渊的语气和态度比之前明显要好了一些，看来是投诉起了作用。

    见此，初沉也不再烦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课桌上。

    看来是睡神附体的天赋还在，刚刚还十分精神呢，刚一挨桌就睡着了。

    台上的数学老师看到她这副样子，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任务完成：经验+1。

    一阵下课铃声响起，初沉从睡梦中醒来。

    “初沉！”

    同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确认她是不是还在睡觉。

    初沉感受到了动静，缓缓抬起头，看见同桌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虽然过去了六七年了，但是初沉还记得她，她叫贺颜颜，成绩算不上好，但比初沉强一些。

    贺颜颜有些胆小，在班级里也就只和小部分同学说说话，性格是十分善良的。

    在初沉因为成绩不好而被其他人嘲笑时，贺颜颜还会安慰她，算是初沉在这个班里难得的朋友了。

    “嗯？

    颜颜？”

    初沉并不是十分肯定地回应了她，因为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十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