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真的有人要吗?
她就算拼命战斗也满足不了基本生活吧。”
谢甲对此根本想不通。
“都说了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只是想杀魔兽而己。
她知道自己远程能力不稳定,因此她甚至在角斗场战斗了三个月,练习剑技。
其实她的剑技纯熟了可以在角斗场继续打就可以生活富足,但她拿到角斗场连胜记录和剑技高级评价证书后就赶到了荒野。
然后她每天都会随便加入一支小队,只为了杀魔物。”
听到这,谢甲不得不佩服皇家情报网络的强大,一个皇子喜欢八卦居然就能详细调查到这个地步。
“可是我看她身上都是人造成的伤啊,这是什么原因?
她是近战不应该身上都是魔兽造成的伤害吗?”
谢甲提出疑问。
“谁说她是近战了,别人招她只是为了她的高级剑技证书。
有些秘境进入是要高级证书的。
但是所有冒险团根本不信任她的近战能力,只把她当做废物法师,从不给她分配近战位资源(比如近战装备和技能刻印石、增加力量速度的药剂)。
她身上的伤口都是那些和她组队的冒险家打的,为的是让她哭出来激发二技能,但是她即使被打得很厉害,也只流一点点眼泪,甚至可以说是生理反应产生的眼泪。
因为她受的委屈太多,被队友打一顿也不会伤心。
甚至因为不让她站近战位她反而会更难过。”
王之乎讲到这己经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
“你这样说得我都不敢用她了。
你知道我宁可不救人也不想别人因为我而受伤。
而且一把剑可以钝但是不应该脆,说不定哪天她就受不了了,寻短见了,到时候又要找一个。”
谢甲摇摇头,装作不在意地说,然而他内心是很想帮韩笑的,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他自身难保,不可能再去照顾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