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汽车停下,远光灯熄灭,他借着月光看见车内副驾驶上坐着的纪初棠的时候,他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他下意识070709地抱着花朝纪初棠走去,敲了敲副驾驶的车门:“初棠,是我啊,我好想你,你下来我和你单独聊聊好不好。”
纪初棠没想到司承衍这么快就会找来,眉心紧蹙,双手握拳。
坐在主驾驶的孟淮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颈,关切道:“如果你不想下车的话,我可以现在开走,今天你可以睡在奶奶家里。”
沉默几秒后,纪初棠开口:“不用,我下去见他。”
既然司承衍能够这么快找到这里,那么即使她今天躲去了孟奶奶家,也会很快被找到。
她知道司承衍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不想连累孟奶奶一家。
孟淮安见劝不住,便说:“我就在这里等你,要是你觉得要我帮忙的时候,你就在背后比一个拳头的手势,我下去帮你。”
纪初棠谢过了他的好意,然后就推开门下了车。
她下车的一瞬间,司承衍就把花递了过来,温柔道:“初棠,这个是你最喜欢的洋桔梗,我特地买给你的。”
那束花并没有被收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好一会儿,司承衍才收回了手:“你现在不想要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说,这几天我好想你,你走了之后我根本就睡不好觉,夜里一闭眼,脑海中就全部都是你的身影。”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说着他另一只没有抱花的手就要上前拉扯她,纪初棠直接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
她神情中只剩下冷漠,出口刺他:“你说不让我受委屈,可是伤害我奶奶的人现在还逍遥法外,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些话吗?”
司承衍听到她这么说,愣了一会儿,随后又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会让珊珊得到相应的惩罚,但是她现在怀孕了,所以我没有办法,才接她出来照顾。”
“珊珊说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自己去医院做了试管,我也是最后才知道的,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自然会送她去坐牢。”
第17章
纪初棠听到他的话,冷笑了一声。
事情是怎么样,她的律师早就和她说了,那样巧合的一份产检报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司承衍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林珊珊暂时不去坐牢,在这期间,他自然会去想办法保住林珊珊。
她没有回应,这个男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五年前,他骗她结婚,又骗她林珊珊已经得到了惩罚。
后来,又骗她去给林珊珊顶罪。
为了保住林珊珊,他甚至愿意陪着她演了多年的戏,假装情深,还有谁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呢?
见纪初棠没有说话,司承衍又继续说道:“等我们回去之后就去复婚,你依然是我最爱的老婆,这个位置永远都是留给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纪初棠就打断了,嘲讽道:“复婚?你是想着等复婚之后还能用我丈夫的身份去给林珊珊签谅解书是吗?”
司承衍愣了一下,因为他心里真的有想过,毕竟这是最省事的办法,他甚至想过,这一次他会瞒得严严实实,肯定不会让纪初棠知道。
可是他没想过会当场被她指出来,不过只一瞬过后,他就恢复成那样深情的眸子,款款看向纪初棠。
“初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想和你复婚,只是因为我爱你,我想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对你好。”
“你原谅我,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纪初棠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有些可笑。
“行了,如果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和你回去的话,我告诉你,不可能。”
“司承衍,从五年前,你决定给林珊珊签那张谅解书的时候,我们的结局就注定是分道扬镳,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林珊珊这个杀人凶手,也不会原谅你这个袒护者。”
她的一席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司承衍的头上,让他从头到脚都凉了个彻底。
像是被刺激到了,他直接丢下了花,过来拉住纪初棠的手,紧盯着她:“初棠,你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可能舍得和我分道扬镳?”
“你肯定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错了,我认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
纪初棠的手被抓得生疼,他想要推开,可是此刻红了眼的司承衍,力气却大的吓人。
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就在她苦恼时,一双手直接把司承衍的手拽开:“你拽疼她了。”
在看清来人之后,司承衍心里的火直接冒了起来,怒呵着:“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做主。”
孟淮安把人直接护在身后:“外不外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刚已经报警了,你要是还不离开,等下就会按照骚扰罪把你抓起来,在墨尔本被抓,肯定是件麻烦事。”
司承衍不用他提醒也知道,这里不是华国,要是被抓了,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来,到时候可能纪初棠又不知道去到哪里。
而且他也不想在初棠面前动手,这样太不好看。
既然今天劝不动的话,那他就住在这隔壁,每天都过来,总有一天,她会答应和他一起回去。
第18章
纪初棠一脸冷漠决绝地看着司承衍,让他心中刺痛。
他走上前,认真地对她说道:“初棠,你相信我,我是真心认错的,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意,等你愿意原谅我,我们就一起回家。”
司承衍临走之前,警告了一句:“你小子管好自己,别碰我的女人,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开上自己的车走了。
纪初棠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