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额前血肉模糊一大片,还在往外不停渗出血来。
刘兰芳把李秀兰抱在怀里,慌张的说:“你这是干啥......怎么能去撞墙呢!”
李秀兰气若游丝:“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小老公。”
说完这句话,她就把眼睛闭上,昏死过去。
刘兰芳轻轻摇晃了一下李秀兰,见李秀兰没有反应,忙抬起头对谢厅南说:
“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把你老婆送医院里去啊!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谢厅南眼眸低垂,一言不发,上前一步蹲下身。将李秀兰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刘兰芳跟在谢厅南身后,走了两步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上班时间,不能离岗,于是朝谢厅南大喊:
“小伙子!你得快点把她送到医院里去哇!”
“我会的。”谢厅南一边走一边大声回应。
刘兰芳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谢厅南欣长的背影,鼻尖突然一酸。
婆婆也是一个可怜人,老年孤独再找了一个小老公,结果小老公结婚没两年就要离婚。
换哪个老人身上估计都很难接受。
“唉!”刘兰芳重重叹了一口气。
突然想起得把这事先通知丈夫。
拿出手机,找到王国壮的手机号码,按下拨通。
电话很快接通,王国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老婆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正开车呢。”
“我和你说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
“咱妈......”刘兰芳咬了一下唇瓣,这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咱妈是不是又甩脾气不想吃饭。她就那样,你把饭搁那儿,等咱妈饿了,自己会去吃。”
“不是因为这个。”刘兰芳小声说。
“那是因为什么。”王国壮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别话说一半,有话快说,我这正开着车呢。”
刘兰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咱妈想不开撞墙了。”
“什么!”王国壮大吃一惊,“我妈怎么会想不开去撞墙!那她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应该已经送到医院里面了。”刘兰芳底气不足。
“砰!!!”
手机里突然传出一声剧烈的碰撞声。
40岁被京圈太子爷抱进怀里宠【二十三】
“喂!”刘兰芳冲着手机里大喊,“老公你那里为什么动静这么大!发生什么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各种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刘兰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直觉告诉她,丈夫应该是出车祸了。
“国壮......你别吓我,你说句话啊!”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起来。
电话紧接着又传出玻璃碎裂声,粗犷男人的嚷嚷声。
各种细碎刺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痛着刘兰芳的神经。
“啪!”
刘兰芳一个失神,手机掉在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连忙蹲下身把手机捡起来。
用了好几年的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彻底没了原本的模样。
刘兰芳吹了一下手机,又用袖子擦了擦屏幕。
好在只是摔坏了屏幕,还能接着用。
...
接下来的时间,刘兰芳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脑海里不停响起那一声巨响。
那一声震耳欲聋的
“啪”,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心上。
都怪她,明明知道丈夫在开车,却还是要和丈夫打电话。
现在追悔莫及也没用了。
只想快点知道,丈夫的现况是什么样,生命有没有危险。
“刘姐。”
张静香拿着根蒙牛冰棍,一边啃着一边走进值班室。
刘兰芳没反应过来有人喊,还是两眼空洞的靠在椅子上。
张静香轻轻推了刘兰芳一下。
“刘姐,交班时间到啦,你下班啦。”
“唉。”刘兰芳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喊她,回过神来,尴尬的笑笑,“好......我这就下班。”
张静香疑惑:“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刘兰芳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外走,随口编了个理由:“因为这天气太热了呗,把我热的灵魂出窍了。”
张静香咬了口手里的冰棍:“确实,这天气啊,确实是热的很。”
刘兰芳没再和张静香闲聊,快步朝着员工宿舍的方向走去。
“嗡嗡!”兜里的手机震动两下。
刘兰芳赶紧停下脚步,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她想都没想,就按下接通键。
陌生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出来。
“您好,请问您是王国壮先生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刘兰芳赶紧回答。
“您的丈夫出了车祸,现在在京市人名医院,您看您现在有空来医院一趟吗?”
“我马上就来!”
“好的,您的丈夫现在安置在医院住院区,综合外科病房308。”
“对了......我的丈夫还能活吗?”
“您的丈夫这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处于昏迷之中。”
“好的,谢谢医生。”
打完电话,刘兰芳颤抖着手把手机塞回兜里,大步朝着校园外跑去。
只要丈夫没事就好。
她来到校门口的公交站台,站在站台上焦急的朝远处眺望。
炎炎夏日,太阳无情的炙烤着她。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上出了很多汗。
很是难受。
等了会,公交车还是没有来。
刘兰芳全身上下的衣服早已全被汗水打湿,黏腻的贴在身上。
这时,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在公交站台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车里男人那张俊俏到无可挑剔的脸。
是谢厅南。
谢厅南狭长的眸子半眯着。
“阿姨!好巧啊,在这碰到你。”
“你不是送我婆婆去医院了吗?我婆婆现在怎么样?”
刘兰芳抬手扯了扯领口,试图让那点微薄的空气能钻进衣服里。
可灌进去的依旧是滚烫的热气。
谢厅南回答:“李秀兰早醒过了,一醒来就指着我骂,现在在医院里观察。”
“这样啊。”刘兰芳舒了一口气。
谢厅南看出来她很热,又站在公交站台,于是大声说:“阿姨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啊。”
刘兰芳思考一下。
她在这大太阳底下等着公交车,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让小伙子送一程,确实不错。
“京市人名医院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阿姨你上车。”
刘兰芳走到迈巴赫车边,伸手就要去拉后车座的门。
“阿姨,别动!”谢厅南突然大喊一声。
刘兰芳吓的连忙把手收回来。
“小伙子你干啥?”
“你坐到副驾驶上。”谢厅南大声说。
刘兰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多想。
她老实的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上。
门一关上,顿觉清凉感袭来。
车里开了空调。
很凉快。
谢厅南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脸看着刘兰芳。
“阿姨,你今天好漂亮。”
刘兰芳撇撇嘴。
她现在可没心思听这些漂亮不漂亮的假话,只想着医院里的丈夫有没有醒来。
“啥漂亮不漂亮的,我都四十岁了,马上就是老太婆了。”
谢厅南褐色的眸底染上一抹情欲:“是吗?可我不这么觉得,阿姨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
“哎呦,你开不开车!”刘兰芳焦急的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又说,“那你觉得阿姨我是几岁的?”
谢厅南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像是女大学生。”
“乱讲!”刘兰芳耐心耗尽,“你到底开不开车!”
谢厅南修长的手指捏住刘兰芳的下巴,微微抬起。
“想让我开车,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哎呦!”刘兰芳把男人的手指拨开,“啥子条件嘛,你说噻。”
谢厅南欣长的身子靠近刘兰芳,唇角微勾。
“阿姨你和我亲个嘴。等亲过以后,我就送你去医院。”
“小流氓!”刘兰芳觉得自己被调戏,举起手作势就要扇谢厅南一个巴掌。
手刚举起来,就被谢厅南眼疾手快的握住手腕。
谢厅南另一只手扣住刘兰芳的后脑勺,强势的吻上刘兰芳的唇。
刘兰芳紧闭嘴唇,可还是在谢厅南的攻势下慢慢软了下去。
渐渐的,她沉沦在谢厅南的这个缠绵的吻里......
40岁被京圈太子爷抱进怀里宠【二十四】
良久,二人的唇才分开。
谢厅南意犹未尽,修长的手指还捏着刘兰芳的下巴。
“阿姨,你的嘴好软。”
男人的声音低哑磁性,传到刘兰芳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
谢厅南手指蜷曲,用指关节处轻轻擦拭刘兰芳的嘴唇。
“阿姨,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欢你啊。”
刘兰芳心头一躁,把脸别过去。
“什么美不美的。我一个四十岁的阿姨,美啥美,你别再乱说话。”
“行。我这就开车。”
谢厅南唇角勾起一抹餮足的笑,双手扶住方向盘,脚踩油门,车子飞驰出去。
...
京市人名医院,综合外科病房308。
病房的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在地上勾勒出一道不规则的光影。
刘兰芳着急忙慌的小跑到病房门口,谢厅南慢步跟在她身后。
她在病房门口停下,转过身,对谢厅南说:“小伙子,我老公在里面,你别跟着我进去。”
“嗯,我不进去。”谢厅南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双手插进兜里。
刘兰芳这才打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病房里,王国壮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空调被。
他的头被白色的纱布包裹住,手背上插着一根透明的输血管。
看到这样的场景,刘兰芳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