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你也来这里接水啊。”
陈温言把手里的保温杯盖上,一把抱住刘兰芳。
“阿姨......好想你啊!”
“哎呦喂。”刘兰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吓了一跳,“你咋抱着我咧!”
陈温言把手臂稍微松开一点,温声说:“阿姨你太迷人了,我只要看到你,我就想和你抱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阿姨,就会想和阿姨身体接触,想和阿姨......
刘兰芳单手抵着陈温言的胸膛,把陈温言推开。
“你别这样那样的,这里是在公共场合。要是让别人看到,那怎么行。”
陈温言眉开眼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阿姨你很可爱。”
刘兰芳着手去拧水龙头,往脸盆里放水。
“什么可爱不可爱的,阿姨我四十岁,脸上都有皱纹。”
陈温言看着刘兰芳,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刘兰芳耳边的碎发。
“阿姨......你真的很可爱,你脸上的皱纹在我眼里,那也是可爱的。”
“这。”刘兰芳心头一颤,转过头对上少爷清秀的眉眼,“你这小男孩,嘴还挺甜的。”
陈温言一本正经:“阿姨我这不是嘴甜,我说的都是实话,阿姨你是真的很可爱。”
“行吧,可爱就可爱吧。”刘兰芳心里生出甜滋滋的感觉,“我这老太婆也当一回可爱的老太婆。”
陈温言站在刘兰芳的身边,唇角微勾:“阿姨,我和你说过我想当你的男朋友,请问你考虑的怎么样?”
“再说吧,阿姨我对你这小伙子还是不放心,需要先考察一下你。”
刘兰芳往洗脸盆里放了小半盆水,把水龙头关上,转过身朝着值班室走去。
陈温言跟在她身后:“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刘兰芳笑:“你瞧瞧你这说的都是啥话,阿姨活了快半辈子,啥东西都不缺。而且啊,你能有啥给我的,可别乱说话了。”
这小男孩,说的话还挺幼稚。
40岁被京圈太子爷抱进怀里宠【十九】
刘兰芳回到值班室,把脸盆放在地上。
从里面拿出毛巾,拧成半干后蹲在地上开始擦拭椅子。
椅面的皮革龟裂,上面满是裂纹。
陈温言也蹲下身,从刘兰芳的手臂把毛巾拿到自己的手上。
“阿姨,这椅子让我来帮你擦吧。”
“......”刘兰芳怔愣一下。
刚刚少年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肌肤摩擦,像是有一道电流传过。
陈温言一只手扶着椅子,另一只手抓着毛巾用力来回擦拭椅子。
刘兰芳看着少年有力的动作,不由的想起和少年的第一次见面。
那一夜,少年像是一只发情的凶狮......
陈温言没两下就把椅子擦好,把毛巾扔回脸盆里,站起身。
“阿姨,擦完了,你看看怎么样。”
刘兰芳将椅子打量一遍。
椅子擦拭的很干净,脏污的表皮现在变的很光滑。
“谢谢你啊小男孩,帮阿姨干活。”
陈温言唇角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
“阿姨你不用和我说谢谢的。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帮我女朋友干活,那都是应该的。”
刘兰芳欣慰:“你这小男孩,人还真挺不错的。”
陈温言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突然说:“马上到时间军训了,我先走了。”
刘兰芳点头:“行,你快去吧。”
随后,陈温言对着刘兰芳微笑一下,转身快步离开。
...
吃过中饭后,刘兰芳手持蒲扇,靠在椅子上打盹。
值班室里的空调,开到最温暖的二十六度。
待在值班室里,根本感觉不到现在是夏天。
里面就和春天一样暖和。
迷迷糊糊中,嘴唇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刘兰芳忽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有男人在偷亲她!
刘兰芳一个激灵,用力推了眼前的男人一把。
“我靠......你这个变态!”
谢厅南被推的身形一晃,后退一步才站稳。
刘兰芳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站起来,举起手作势就要扇谢厅南一个巴掌。
谢厅南一把攥住刘兰芳的手腕,唇角微勾:“阿姨,你怎么能打你的未婚夫,嗯?”
“什么未婚夫!你这不要脸的臭小伙子!”
刘兰芳抬起脚,朝着谢厅南的小腿踢去。
谢厅南后退一步,轻松躲开。
“我允诺过你,我会娶你做我的未婚妻。”
“你......真是变态,家里有一个七十岁的老婆,还来和我不清不楚的!”刘兰芳气急败坏。
谢厅南面色一沉:“阿姨,其实我是处男。”
“处男?”刘兰芳把谢厅南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撇撇嘴,“我才不信你是处男。”
谢厅南欣长的身子往墙上一靠,漫不经心道:“我没必要骗你,我真的是处男,我第一次给你了哦。”
“切~”刘兰芳轻嗤,“你当阿姨这四十年白活的是不是,你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还结婚了,你说你是处男,你觉得谁会信。”
谢厅南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刘兰芳的下巴,微微抬起。
“阿姨,我虽然结过婚,但是我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我的妻子。”
刘兰芳瞳孔放大:“小伙子你说啥,你结婚这么多年,居然没碰过你老婆?”
谢厅南点头:“对,我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碰过我的老婆。”
刘兰芳嫌弃的拨开男人的手指,疑问:“为啥......结婚这么多年都不同房的吗?”
“因为......”谢厅南特意拉长尾调,“因为我的妻子,七十多岁,我为她的身体着想,所以从来没有碰过她。”
“......”刘兰芳沉默。
这七十多岁的女人,确实是不能做那啥。
要是非要做那啥,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谢厅南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刘兰芳。
“所以......阿姨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刘兰芳疑惑,“负啥责,应该是我要你负责才对!”
“嗯?”谢厅南唇角勾起一个散漫的弧度,“难道阿姨你的肚子里,有我的小宝宝了?”
刘兰芳后退一步:“你这臭小伙子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小宝宝都说出来了!”
“你的肚子里要是有我的小宝宝,那我才对你负责。”谢厅南轻哂,“可现在的情况是,你要了我的第一次,却提起裤子不认人,不对我负责。”
“你在胡说八道些啥?”刘兰芳心里生起一阵怒意。
谢厅南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手指再一次捏住刘兰芳的下巴。
“阿姨,我去离婚,然后娶你,好吗?”
“疯子!”刘兰芳用力拨开男人的手,“啥叫为了我,我可不同意,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谢厅南唇角推了一下面上的细边金丝框眼镜,不紧不慢的说:“你要了我的第一次,你就要为我负责,你知道吗?”
“......”刘兰芳一时语塞。
她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男人戴着西边金丝框眼镜,一头乌黑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睿智与温和。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给人一种斯文矜贵的感觉。
谢厅南修长的手指探进裤兜里,从里面拿出一个乌黑的小盒子。
“......”刘兰芳盯着小盒子,疑惑里面装着什么。
只见谢厅南单膝下跪,举起小盒子。
“阿姨!你嫁给我吧!”
随后他把小盒子打开。
这是一个天鹅绒戒盒,盒子里铺着柔软的天鹅绒。
在盒子的正中间,躺着一枚精致的钻石戒指。
刘兰芳眨了一下眼睛:“小伙子......你这是干啥咧。”
真莫名其妙......
谢厅南把戒盒举的更高一些。
“我想要娶你,我要当你的老公!阿姨,你嫁给我吧!”
刘兰芳后退一步,摇头:“你......真是一个疯子。我不会收下你的戒指,也不会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谢厅南由单膝下跪转为双膝下跪,坚定的看着刘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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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厅南吐字坚定:“阿姨!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当你的老公,想一辈子对你好!”
刘兰芳摆手:“可是我四十岁,你才二十六岁,等你七十岁的时候,我都九十岁了......”
谢厅南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刘兰芳。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你咋念起古诗来了?”刘兰芳疑惑,“另外,你念的这古诗啥意思咧?”
谢厅南回答:“这诗的意思是,我们的年纪差的太多。我恨不得和你是同一天出生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
“可是......这也不合适啊,我们两个咋能在一起呢?”刘兰芳还是摇头。
“哪里有什么不合适?”谢厅南追问。
“我又不是没有老公,我和我老公都结婚快二十年了。”刘兰芳扯了一下唇角。
丈夫王国壮和她结婚这些年,对她关怀有加,二人相敬如宾。
要她背着老公,去答应陌生男人的求婚。
这种背叛的事情,她根本做不出来。
谢厅南还不放弃:“阿姨!我是真心想当你老公的,我会对你好,我会照顾你,你就嫁给我吧!”
刘兰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行,我们不能在一起。”
谢厅南见刘兰芳死活不同意,只能扫兴的撇了一下嘴,拿着戒指盒站起来。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小伙子,你要我说你啥好呢。”刘兰芳翻涌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你三十岁不到,娶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婆,然后现在又要再娶我这个四十岁的阿姨当老婆,你觉得这合适吗?”
谢厅南把戒指盒盖上,塞回裤兜里。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是真心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刘兰芳尴尬的笑:“这真的不行。”
闻言,谢厅南垂眸不语。
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的境地。
刘兰芳手指抓紧裤腿。
耳边只剩下空调运行发出的细微“呼呼”声。
还有断断续续的蝉鸣声。
“老公......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年年迈的女人声音传来。
刘兰芳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头发黑白相间的老妪站在门口。
老妪穿着一身单薄的花衬衫,头发挽成一个团子,正朝他们走过来。
“秀兰?”谢厅南抬起头,一脸惊讶,“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李秀兰慢悠悠的走进值班室,拽住谢厅南的袖子。
“你问我为什么来这里,我还想问你去哪里了呢!”
谢厅南抬起手,轻轻抚摸一下李秀兰的白发:“老婆,我刚给学生上完课。”
一旁的刘兰芳目瞪口呆。
她惊讶的原因不是谢厅南找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妇当妻子。
而是因为——
林秀兰是她的婆婆!
“妈......您这是?”她忍不住开口问。
李秀兰侧过头看着刘兰芳。
由于她年纪大了,近视很是严重。
愣是盯着刘兰芳看了好一会,才认出站在面前的是她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