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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织不解看他,陆野声音平常:“没话想对我说?”
有啊。
她一直在纠结宋亦洲这事要怎么说,坦白需要勇气,更需要合适的场合。
连织料想的是酒足饭饱后,浓情蜜意的场合循序渐进。
现在明显不合适。
她咽了咽,习惯性拿下巴蹭他的肩膀。
“我饿了算不算?”
车内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陆野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会。
“我下午去因为公事见了宋亦洲。”
靠!
连织睫毛颤了颤,思绪瞬间凌乱得打结,宋亦洲这狗男人不会先打小报告了吧。
她心咣咣跳,男人手指轻蹭了下她的脸蛋,仿佛安抚一般。
“他什么都没说,只给了我这个。”
连织还没能理解他这句什么都没说,陆野指间就衔过来一个信封,倒入她掌心后是个指甲盖般的小吊坠。
什么东西啊...
连织精神刚松懈下来,就觉得这东西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的呼吸猛地一紧,明显是想起来了。
麻痹宋亦洲!
窗外暴雨如柱,车内昏暗,连陆野的眼神都陷在阴影里。
“有什么想说的?”
男人身上气压低得近乎冰封,连织下意识想退开一段再说。
“你听我——”
腰被大手摁回去。
整个人突然腾空,连织吓得低叫了声,转眼已经坐去他腿上。
陆野道:“就这么说。”
狭窄的驾驶位,身后方向盘挡着。
连织几乎整个人贴去他胸膛,还坐在他大腿上,柔韧坚硬。三个月没有这么亲密过了,仅仅是这样碰触,便觉得口干舌燥。
更何况男人鼻息滚烫,那气息轻轻灼在她皮肤上。
明明温热,却让连织觉得后背发凉。
“不说吗?”陆野道,“还是让我亲自去问他?”
“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想等你回来再和你说的。”
她道。
这话说的有水分。
更何况后面还有沉祁阳的事情在。
连织急得舌头都快打结,浑然不知男人脸都黑了。
“伦敦颁奖我不知道他回去,后来颁奖礼之后我喝醉了是他送我回的房间。”
突然连织哼叫了声。
陆野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乳,重重揉捏那一下,细碎电流窜过她的背脊。
“他碰你这了?”
男人手掌钻进开衫缝隙里,冬天她不喜欢穿内衣的,他食指和中指就夹着嫩尖尖碾磨,难以克制的痒意窜进连织小腹,若不是顾忌在外面她都得叫出声。
不止....
连织咬唇不说话,也说不出话。
陆野:“看来不止这?”
他眼神泛着熊熊怒火,低头一口凶咬上她下巴。
?
她痛得低叫了声,男人手已经钻进了他牛仔裤里。
随着拉链撕扯,他手掌隔着内裤扣住她的私处。连织腿瞬间哆嗦了下,下意识想要夹住,几乎是瞬间绷紧了指头。
“怎么不说话?”
陆野低声在她耳边,“老子又不是原谅你第一次了,上回也是我舔着脸来找你的,怕什么?”
他声音很痞,听起来云淡风轻。
可越云淡风轻,连织头皮便绷得愈紧,随着他指腹来回抚摸阴唇,烧热麻痒源源不断漫开,像有蚂蚁在爬。
连织仿佛被情欲扼制住脖子,却不得章法。
他就是不钻进,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别..别揉了..”
她揪紧他夹克领子,呜呜道,“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但电话里怎么提嘛我想着当面说的,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早上醒来就和他...我真打算等你回来告诉你的,之前电话里我还说,啊——”
突然,她低叫了声,男人整根手指沿着花瓣缝隙钻了进去。
“喝醉了,呵。”
陆野声音骤然阴沉。
“连织,我看你是找操!”
——
后天给大家加更,弟弟的修罗场得安排上。
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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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2
155,沉祁阳发现陆野
送走陆野,几位高管进办公室来向宋亦洲汇报工作。
今年正值国内寒冬,金德置地收缩一二线城市商用住宅,转而向农村城镇养老型住宅试探,宋亦洲平静提了几问,纠错后,在会议结束后留下了开发部的总监柯怀。
“账交给警方了?”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足以让柯怀后背冒出冷汗。
他忙说不该出现在账面上的东西早已抹平,让宋总放心。
宋亦洲并未搭腔,只抬眸看他:“那位方行长被抓回来你预备如何处理?”
完美谎言得环环相扣,这位银行行长届时若是被抓捕回来,难免不会如同疯狗般四处咬,金德置地往年和他那些勾当掩埋不住的。
柯怀自然完全明白,而宋总越过高副总来问他,这个隐藏的信息足以让他捕捉到什么,顿时心跳加速。
他说已经摆脱国外的朋友四处寻找,必定先于警方找到这位副行长。
“是回国后面临无止境的刑期,还是在国外自由傍身,这位副行长肯定是个聪明人,或者还有其他法子。”
死人的嘴是最严的,总监能走到今天这位置,明显也深谙这个道理。
宋亦洲目光和他对视两秒,仿佛在重新审视他这个人,但什么都没说。
奇迹般的,柯怀心惊肉跳觉得这关险险过了。
这时办公室门被扣扣敲门,总监退出办公室。
秘书、说是沉家大少爷拖人带了东西过来,宋总必定有所需要。
宋亦洲翻开文件后,只有一张红桃A的卡片。
背后的字迹遒劲有力:商行的副行长高向民现已坐上美国前往渥太华的飞机,藏于其妹妹开立的中式面馆里。
“沉大少爷还有其他的话...”
宋亦洲抬眸看她一眼。
秘书忙道:“他说请宋总不要再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事,不然明天这张卡片就会出现在京市局长的办公桌上。”
红桃A,是他们打小没决裂时玩过的游戏。
这张牌如此特殊,可以是绝对的王者,也可以完全无法翻身。
沉祁阳在警告他在示威,用刚才他对陆野的伎俩。
宋亦洲端坐,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却莫名让人觉得背脊发寒。
他将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佣人已经退出办公室。
几次嘟声后,那边接通了,听声就很猖狂。
“宋总,考虑得如何?”
宋亦洲嘴角微弯:“沉大少在威胁我?”
“怎么敢?”
沉祁阳道,“我明明是在报答宋总,感谢你那晚的善意提醒,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说是感谢,听起来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沉祁阳三番四处给他使绊子,大有自个不爽就让天下人不痛快。
宋亦洲淡声笑了,话里带着丝意味不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沉大少小心这把枪指错了地方,反而给别人做嫁衣。”
沉祁阳正要问什么。
宋亦洲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老狐狸绝对不会说没用的话,沉祁阳坐车里,翘着个二郎腿。
窗外阴云密布,大雨倾盆,六七点钟恍若黑夜。
就在这样的阴暗里,他手指在窗上轻敲,水珠砸落在他指背。
男人轮廓幽冷,若有所思。
但也容不得他多少,手下来电告知提前在路口设伏的车辆已经一切准备就绪。
有两辆车从陆野从警局后便一直跟着他。
“离远点。”沉祁阳道,“这人警惕性很强,别让他发现了。”
“知道。”
警察喜欢玩声东击西这套,沉祁阳便让他尝尝被耍的滋味。
跟踪那两辆车的定位实时发送到沉祁阳手机里。
他吩咐司机开车,被套牌刷漆伪装得平平无奇的面包车在暴雨里缓缓行驶,雨刮器急速刮过车窗。
大雨天气,好几公里都没见多少车辆和行人。
而车子拐过好几个,沉祁阳明显愣了愣。
这是去她公司的路。
年前他来回开了多少天,早已轻车熟路。
如今仿佛已经时过境迁。
情感的钝痛留在了摩天大厦那晚,可她就是有这样的本领,连和她同行的一段路都在他骨子里留着欢愉的血。
如今,这些欢愉在物是人非后如同钝刀子搁在沉祁阳心里。
他没打算找她。
至少在能站在她面前之前。她权衡利弊,沉祁阳就变成她绝对的利。
那股从血液里透出的烦躁让沉祁阳想抽烟,可没带。
车子最后开往了她公司楼下,停在不远处。
陆野的悍马就在路边,他撑着把伞似乎在等谁。沉祁阳道。
“最近警局过来很快,控制在五分钟以内,先把他逼近小道。”
“知道了阳哥。”
几个车里都是沉祁阳在黑道上交的朋友,赛车一流,有人调侃若是这位警官是来接他女朋友怎么办。
“那就让他女朋友瞧瞧他的怂逼样,审惯了犯人也不知道习不习惯投降。”
沉祁阳眼神无波无澜,没太大兴趣。
没有乐子制造乐子以往是他的强项,他享受扼制住喉咙等对方求饶那刻,但现在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懒懒抬眸,本是随意一瞥,目光却瞬间如触电般定住——
她下楼了,在门口顶着个包包左顾右看,很明显没带伞。
那一刻沉祁阳脑子空了半瞬,他光会看着她。
半个月没见,她脸蛋红润不减,还长了点肉,看起来过得挺好。
那段回忆里似乎影响的只有他。
沉祁阳深深看着,类似于不甘的情感死死攫住他的心脏。
他就在这样看着,看着她顾忌大雨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拍拍包包上的雨水,大概是死贵,一脸心疼。
她知道心疼包包,却从来不会心疼他。